接著又喊起了許大茂:“大茂,到哥們家一塊兒吃肉!”
何雨柱這番古怪的舉動,立馬引得後院的鄰居跑出了屋來,一個個全都好奇盯著他看。
前腳才因為地窖的事兒,跟院裡的人鬧得下不來臺,後腳就來請人家過屋吃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
向來心直口快的劉海忠,更是直接問何雨柱:“柱子,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呢?”
“是呀傻柱,你小子又在算計什麼呢?”
嘿,許大茂這臭小子真是一點兒記性都沒有,看來以後得找機會抽他一頓狠的才行。
武勇安則是上下打量著何雨柱,輕易不開口問些什麼,依舊穩如老狗!
“我就是想跟你們聯絡聯絡感情,畢竟這院裡就我們幾家不是同一個祖宗的。”
這番話既誅了其他人的心,又暗戳戳將院裡的人分成了兩批,還提醒劉海忠等人一句,你們已經跟易中海他們翻臉了。
“人家都說你何雨柱是個天才廚師,我劉海忠就勉為其難試上一試!”
呸,明明自己沒有了退路,偏偏還要裝出一副恩寵別人的模樣。
“哼,今天我就看看傻柱你是不是名副其實!”許大茂隨即學起了劉海忠說話的口氣,近墨者黑果然是真的。
武勇安什麼都沒說,只是悄然站在了劉海忠身邊,看來已經做出了選擇。
“走走走,咱們今天不醉不歸!”
這話何雨柱說的非常大聲,像是故意說給別人聽的一樣。
後院剩下那幾戶人家,也跟著來到了中院,接著又跟著何雨柱去了前院。
等何雨柱將趙子雄也請回家後,那些沒有受到邀請的鄰居,已然憤憤不平聚在了一塊兒。
“傻柱他幾個意思?”
“那混不吝剛剛還笑話咱們,早上叫了別人老祖宗的事兒!”
“所以他現在請那幾位吃飯,單純是為了笑話咱們?”
“別忘了,這事兒還是許大茂捅出去的!”
“這事兒擺明了他們幾個想抱團嘛!”
“就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笑話咱?”
“笑話咱們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他們幾個!”
“你們說,他們是不是在慶祝老易師徒受傷呢?”
“哼,就易中海辦的那事兒,連我都想…”
“這事兒要不要跟老易知會一聲?”
“別了吧,人家指不定早從窗戶口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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