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總算是看出來了,這些人壓根就沒想過報老太太的恩,不然怎麼會連幾個煤球都捨不得?
於是他張口埋怨道:“又不是不還給你們,犯得著這麼推三阻四的嗎,說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話!”
如此直白的說辭,頓時就讓眾人難堪了起來,可他們仍沒打算鬆口把煤球送出去,大概都知道這是一門有去無回的買賣。
就在眾人苦無對策之際,劉海忠突然跳出來主持正義了:“老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以往聾老太太不都是你在照顧嗎,怎麼今年還賴上院裡的鄰居了?”
“東旭不是管老太太叫祖宗嗎,你怎麼不讓他出錢買煤去孝敬自己老祖宗,反倒是管這些不相干的人要煤呢?”閻埠貴顯然還沒能放下之前被坑的事兒,一逮著機會就打算坑回去。
話音剛落,趙子雄隨即也冷冷笑道:“怕不是嫌那老太太成了累贅,所以就想把自己的責任撇清掉?一下子跟人家撇清關係又擔心自己的名聲臭掉,所以就打算從借煤這種小事兒開始,一步步把責任都攤到他們身上?”
這番推測一說出口,在場的人無不猛吸了一口冷氣,一個個都雙目圓睜瞪著易中海,接著齊刷刷又都後退了一小步,好像不想與之為伍一樣。
臉色猶如鍋底一樣黑的易中海,強忍著心中的憤怒,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我只不過想跟你們借幾個煤球,怎麼還弄出一堆陰謀論來了?”
“趙子雄,你怕不是還在記恨漲工錢的事兒呢吧?所以才不管不顧的汙衊我?”
“你個大老爺們也忒小心眼兒了,那次我徒弟東旭不也沒跟著漲工錢嗎,值得你記恨到現在?”
明明三個人一起出手對付的他,可他偏偏逮著趙子雄一頓輸出,劉海忠和閻埠貴的話一個字都不敢回!
因為說的再多都站不住腳。
“切,他們漲完工錢的第三個月,全廠的職工都跟著漲了工錢,唯獨他們這些先漲了工錢的沒漲,這事兒你該不會不知道吧?”
其實趙子雄還有一句話沒說,就是後面漲工錢的幅度,比他們之前那幾個人漲的都要更多。
那聾老太太所謂的走楊廠長後門,也只不過是人家順水推舟之舉罷了,可見廠裡不是那楊廠長說什麼就是什麼的地兒!
這才是趙子雄後來不把聾老太太當一回事兒的根本原因。
“後來那些人漲的工錢比咱們還多,算起來咱們非但沒沾了聾老太太的光,每個月還損失了不少錢呢!”
“即便咱們沾了聾老太太的光,可恩情也早就還清了吧,逢年過節咱們可都孝敬了她的。”
“我對老太太倒是沒什麼意見,就是想問問老易你,為什麼不先回了老劉和老閻的話?”
“。。。”
反應過來了的鄰居們,轉頭就將矛頭對準了易中海,話說的一個比一個嚴厲。
“我那不是手傷了嗎,賺的錢也沒以前多了,東旭不僅傷了腿,家裡馬上又要添丁了,老孃因為照顧老太太又少了份收入。”
“我真的是因為一時週轉不過來,才低聲下氣跟你們借煤來了,誰成想還被你們這樣數落一頓!”
“當初急著找老太太走門路的也是你們,現在怎麼能反過來怪人家呢?”
“哼,我看日後誰還敢幫你們這種人?”
強行挽尊了一番,易中海便氣鼓鼓回了中院,並裝出了一副大失所望的模樣。
“咱們是不是有點兒過分了?人家可能真的只是借幾個煤球而已。”
“過分?賈家可不是表面看的那麼簡單,賈張氏手裡的金子可不少!”
”!呢過來出戴見還我前以,錯沒“
”。了太太老聾棄拋算打他,樣那的說趙老像就真兒事這看我,煤起不買會能可麼怎,呢著厚也底家的易老“
”!了坑他被再能不萬千,行才睛眼亮得可後以們咱那,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