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何雨柱兄妹打外邊回來,賈東旭趕緊讓開了位置,易中海卻是眼眶通紅盯著人家,好像彼此間有什麼深仇大恨似的。
這可把何雨柱給氣著了,作惡的怎麼還膨脹起來了呢?
於是他語氣不善地問道:“怎麼著呀,你想跟我幹一架還是怎麼滴?”
面對惡勢力那就要做到比對方更兇更惡才行,不然人家就會以為你好欺負,並且以後就會一直這樣欺負下去。
手裡有著利器的何雨柱就更加不可能隱忍下去,窩囊廢這個名聲他最討厭了,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大不了對著幹就是了!
何雨柱那輕佻的語氣,譏笑的面容,終於喚醒了易中海的理智,在賈東旭的攙扶下微微後退了一步。
待何雨柱兄妹回了中院,易中海突然低聲問起了賈東旭:“上回你找的人好像不怎麼靠譜呀,傻柱的手一點兒後遺症都沒留下,你是不是該去問一下他們?”
“師父,我先送您回家吧,這兒人多眼雜,被別人碰見就不好了。”
從頭到尾都沒有喪失理智的賈東旭,並沒有接過易中海的話,而是委婉勸他先回家再商量其他事兒。
“那你跟我到老太太那屋去吧。”易中海毫不猶豫定了談話地點,剛‘花錢’給人家買了不少煤,再不讓她出把力氣怎麼說的過去?
師徒二人一路疾走來到了後院,直接推門走進了聾老太太的家,發現她剛剛吃飽放下筷子,李淑芬正收拾著碗筷。
“怎麼了這是,你們倆還一起到這兒來了?”李淑芬笑著問道,“東旭你不回家陪一下淮茹?”
“快別叭叭了,趕緊洗碗筷去吧,我們還有事兒要跟老太太說呢。”易中海直接把自己媳婦兒給趕走了。
這讓聾老太太情不自禁皺起了眉頭,鑑於自己長者的身份,她又不好意思先張嘴去問。
好在沒讓她等了太久,易中海自己就忍不住搶先說了出來:“老太太,我剛剛又被傻柱羞辱了……”
親眼目睹了整個過程的賈東旭,一臉訝異看著滔滔不絕的師父,人傻柱好像也沒他說的那麼壞吧,人家只是讓他別堵門,怎麼到了他嘴裡就十惡不赦了呢?
聾老太太先是看了旁邊默不作聲的賈東旭一眼,接著才緩緩開口問道:“中海,那你的意思是?”
“我覺得傻柱上回傷的太輕了!”易中海面容變得猙獰,“咱們三個都變成了殘疾,沒理由傻柱一點兒事都沒有!”
“師父,這會不會不大合適?”賈東旭多少有些不忍。
易中海沒有言語,直愣愣盯著聾老太太,全程都沒去理會賈東旭這個快不是自己徒弟的人。
“那就依你的意思去辦吧,只是千萬別給人家留下了把柄。”聾老太太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順著他的話說下來。
畢竟她現在連下床都是問題,哪兒還有那麼多的顧忌?
真要是被傻柱發現了什麼,他還能把自己這個老太婆弄死了不成?
同時,她這話也是在提醒易中海,有些事情還是別讓賈東旭知道的好。
果然,接收到資訊的易中海,隱晦的瞥了自己徒弟一眼,然後就變得少言寡語了起來,沒有再聊關於傻柱的事情,轉而問起了老太太,這些煤夠不夠一冬天燒的?
向來懂得察言觀色的賈東旭,自然也覺察出了不對勁兒,不過他沒有故意去挑破,而是時不時附和幾句,偶爾再輕聲笑笑…
幾人聊了一陣毫無營養的話後,終於還是準備各回各家去了。
臨出門前,易中海突然對自己徒弟說:“剛剛是我太沖動了,你千萬別把這事兒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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