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剛過完,四九城居然又下了一場雪,這讓傷了腿的聾老太太、易中海、賈東旭等人,難受得緊!
看不見摸不著的寒風,不停往他們的骨頭縫裡鑽,哪怕屋裡燒再多的煤都不管用。
何雨柱卻丟下家裡的小丫頭,自己一個人悄摸去了東來順,美滋滋涮起了羊肉來。
自打認清了自己的身份,他沒打算再往裡投入太多的情感,只要保證小丫頭能夠順利長大成人,再風風光光把她嫁出去就好。
這屁股剛坐到了凳子上,在夥計客氣的介紹下點完了菜,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忽然湊了過來。
“我到底該叫您柳姑娘,還是金晁同志?”
如果可以的話,何雨柱也不是太過介意那什麼的,只要她肯……
呸呸呸…想什麼呢,一定是餓得太久了,居然對一個老爺們兒起了心思。
“聽說你最近在到處找房子?”
嘿,不用猜也知道聽誰說的了。
只是,你丫不回答自己的問題真的好嗎?
“夥計,九號桌再上牛羊肉各兩盤。”
“好咧~”
不就是答非所問麼,整的他何雨柱不會一樣。
“你想要什麼樣的房子,或許我可以幫忙找一下?”
“之前的事情謝謝您嘞,要不然我被人家陰了都不知道。”
倆人仍舊自說自話,像是故意在鬥氣一般。
那柳姑娘索性不再言語,等夥計把菜端了上來,拿起碗筷就吃了起來,一點兒都沒把自己當成外人。
專門跑來解饞的何雨柱自然不甘人後,牛羊肉下了鍋裡才七八秒的時間,他就夾回了自己碗裡,嚴格遵守著七上八下的準則。
“喝點?”
“喝酒容易耽誤事兒!”
“夥計,九號桌再來一瓶西鳳!”
“來啦~”
這年頭的服務真特麼好!
見何雨柱仍然我行我素點了酒,那柳姑娘都沒忍住白了他一眼,心想這人怎麼如此的沒有風度?
誰知,她這嫵媚的一眼卻讓何雨柱心癢癢,難不成這就是所謂的溫飽思淫慾?
打了一個冷顫之後,他的腦子才稍微清醒了一些,眼裡也清明瞭許多!
男釀什麼的最駭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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