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閻,賈家辦酒席那天你可一定得到場呀,聽說他們有非常重要的訊息要宣佈。”
“嗐,這事兒不都已經傳開了的嗎,賈家準備跟老易認乾親!”
“賈東旭打算認老易作乾爹?”
“想什麼呢,是棒梗認老易兩口子作幹爺爺幹奶奶。”
“嚯,直接跳過乾爹這一步,老易這是想要幹嘛呀?”
“切~還能是為了什麼,不就是想賈家給他們兩口子養老麼。”
被震驚得啞口無言的閻埠貴,心中不禁嗤笑連連,易中海真是昏招疊出呀,居然把所有希望都寄託在賈家那種人身上。
要是換了以前,閻埠貴還會覺得賈東旭為人不錯,可現在他決然不會那麼認為了。
那癟犢子一肚子的壞水,品德連傻柱那混不吝都比不上。
默默嘆息兩聲,閻埠貴就扭頭回家去了,再繼續待下去怕是又要被這些人敲詐一筆了。
起碼,紅雞蛋那玩意他就沒打算給別人送。
“解成,賈家給咱們送的紅雞蛋放哪兒了?”
“爸,賈家沒給咱們送東西呀!”
“你張嬸子真沒送東西過來?”
“東西沒送,不過她人倒是來過一趟,還讓我轉告您:說什麼喜不壓喜的話!”
所謂的喜不壓喜,就是兩家人同時有喜事兒,互不請客送禮……
得,空歡喜一場!
“行吧,我出門一趟。”
“爸,您這不是才回來嗎,幹嘛又出去呀?”
“我得到隔壁院去一趟,請你吳叔給咱們做個席面。”
“啊?您之前不是說不辦滿月酒了嗎?”
“小孩子家家管那麼多幹嘛?”
甭管有沒有文化,只要是國人的家庭,家長總是不願意給家裡的孩子解釋太多,彷彿那樣才能保持住自己的權威。
“媽,您聽見了嗎,我爸打算給解娣辦滿月酒了。”
閻埠貴前腳剛走出家門,後腳閻解成就跟自家老孃報了喜。
正在哄小閨女睡覺的楊瑞華,沒來由的眼眶一紅,隨即俯身親了親熟睡中的閨女。
在閻解成看來,她更像是不想被看見自己正在抹眼淚。
老閻家也要辦滿月酒的事情,經過前院那些鄰居的嘴兒一說,中後院的鄰居也全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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