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眼目睹了這一切的何雨柱,既沒有去安慰她,也不曾解釋太多,有些道理得自己想清楚了才行。
隔天一早,何雨柱就被院裡的嬉鬧聲吵醒,那群老孃們也不知道哪兒來的精力,嘰嘰喳喳嚷嚷個不停。
“哥,好多好多的菜,比昨天老閻家辦席的場面大多了。”
早醒的小丫頭,顯然已經打探過訊息了,甚至還被外面的場景嚇到了。
早就知道賈家準備大操大辦的何雨柱,對此卻一點兒都不感到意外。
錢是人家易中海出的,急著跟鄰居們緩和關係的賈張氏,當然不能把席面辦的太寒顫了。
之所以一大早就把鄰居們請來洗菜,估計也是想著能把話聊開了吧,畢竟賈東旭之前可是得罪了不少人的。
“趕緊刷牙洗臉上課去!”
“哥,今兒可是星期天。”
“那你也得跟著我到單位去。”
賈家人或許會給小丫頭一口吃的,可何雨柱卻不想自家妹子吃那嗟來之食。
“哥,我想吃肉了。”
“行,晚上下班給你買只燒雞解解饞。”
雖說何雨柱有意與她保持距離,可他也沒想過苛待這小丫頭,何況他又不是養不起人家。
“那我一會兒能不能去喝碗豆汁兒?”
“單位裡不是有早飯嗎?”
“可我已經好久沒喝過豆汁兒了。”
不是,這小丫頭怎麼還得寸進尺了?
“行行行…讓你喝個夠!”
雖然他不理解那玩意兒到底有什麼好吃的,可他也不能攔著不給人家喝啊,就像你不能攔著不讓狗吃屎一個道理。
兄妹倆‘悄無聲息’離開了大院,因為其他人不是在幫著賈家忙碌,就是聚在一塊兒聊起了閒天,誰也沒有注意到他倆的動向。
“老易這回可真是大出血了。”
“他這算不算是身殘志堅呀?”
“噓,可不要胡說,這席咱們都還沒吃上呢。”
“就是,瞧瞧東旭買回來的那些肉,你不想吃咱們還想吃呢。”
“對呀,院裡的那些孩子可都盼著這一頓呢。”
“這是打算辦多少桌呀?”
“聽吳凡說,好像是二十二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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