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旭,你是咱們院裡年輕一代的翹楚,又見過不少世面,跟大夥說說你的想法。”
突然被閻埠貴點了名,賈東旭本能的覺得這裡頭有詐,可他一時間也沒想明白其中的關鍵。
最後,他只能推諉:“可不敢這麼說,柱子就不是我能比的,他一個月的工錢都快頂我倆月的了。”
不想別人繼續打自己的主意,一般來說就只能禍水東引了,何雨柱很不幸就成了那個替罪羊。
“柱子家裡一共就兩口人,平時也都是在單位就把三餐解決了,人不管用水還是用電都比其他人少。”
呃?向來花言巧語的武勇安,今兒怎麼也一反常態說了一堆……廢話?
“早上的洗漱,日常的洗衣服、洗菜,咱們是不是得定個標準出來,哪家用的水更多,交水費的時候就自覺多出一部分,不然對那些用水少的人家就太不公平了。”
“實在不行每人每月都定個用水量,誰超過誰多掏那部分的錢。”
“這個量到底該怎麼定?”
“……”
越聽越不對勁兒的賈東旭,終於反應了過來,這些人好像在專門針對著自己?
不,應該說還有後院那老太太!
至於自己的師父、師孃倒還好,畢竟一共也才兩個人,每個月也費不了多少水電。
自己家每個月都有那麼多衣物要洗,聾老太太每天最少都得換兩身衣服,這麼算下來……
一群人吵了半天也沒個具體辦法,因為他們壓根就沒有“量杯”,這麼一來又如何給別人定量?
冷眼旁觀的何雨柱差點沒笑出聲來,敢情這些人連最起碼的問題都沒解決,就急著想給別人套根韁繩?
商量來商量去也沒個準話,最後也只能不歡而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悄然鬆了一口氣的賈東旭,沒有急著回自己家去哄孩子,而是徑直找易中海去了。
心靈手巧的李淑芬則是去了後院,聾老太太還需要她“照顧”呢。
“師父,剛剛院裡開會說……”
憂心忡忡的賈東旭一走了進去,沒有絲毫拖沓就把開會的事情告訴了易中海。
“你是說院裡的人在針對你們家和老太太?”易中海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在他看來壓根不存在這樣的事啊。
“現在就我們家和老太太用水量最多,而且老太太以後的用水量估計都下不來。”
“東旭,你是不是有點兒……”易中海欲言又止。
“師父,您有話直說就好。”
易中海稍微斟酌了一下,才緩緩道來:“咱們真要是比別人多用了很多水的話,那掏這個錢是不是就理所應當?”
他還是給賈東旭留了點臉面,沒有當場說其太過小氣,連這樣的小賬都斤斤計較…
“唉,本來這筆錢不用掏的,以後每個月都多了一份支出,家裡本來就不寬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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