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了驚嚇的小丫頭輕輕點了點頭,然後就躲在了自己哥哥身後。
“哪個好漢……咳咳,都是誰對他們下的毒手?”差點說漏嘴了的何大清,趕緊正了正臉色。
“不清楚,反正直到現在都沒抓到人。”何雨柱自然不會把實情告訴了他。
“可惜了!”
你何大清到底在可惜什麼?
可惜沒逮住兇手,還是可惜那幾個人沒死掉?
“當初你為什麼拋家棄子也要跑保城來給別人養孩子?”何雨柱迅速轉移了話題,“而且你還跑的那麼匆忙,連一句話都沒來得及跟我交代。”
“夥計,幫我換到包廂裡去!”
何大清這是打算換個隱秘一些的地方,然後再把實情告訴自己的兒女?
“爺您幾位先請到包廂去,我一會兒把菜都給你們端進去。”熱情的夥計立馬跑了過來,完全把顧客當成了上帝來服務。
沒等何大清發話,何雨柱就搶先做出了決定:“不用了,一會兒我們再重新點幾個菜。這桌的錢你記他身上就成,包廂的錢我來出。”
開什麼玩笑,坐了幾個小時的火車早特麼餓了,人何大清一直都沒開口說請吃個飯,難不成他何雨柱就沒錢吃飯了?
而且,他可不喜歡吃別人的剩菜,何況那人還是何大清。
在夥計熱切的眼神底下,略顯不悅的何大清還是非常爽快的付了錢。
畢竟,等下去了包廂他還能沾下何雨柱的光,說不定還能吃上店裡的招牌菜?
一行三人在夥計的帶領下,魚貫走進了一個不大的包廂,這種地方再過些日子,恐怕就不是他們能來了的吧?
“請問諸位想吃點什麼菜呢?”夥計趁熱打鐵遞過了選單。
何雨柱連看都沒打算看一下,直接豪橫地來了一句:“上個八大碗,再來倆白麵饅頭。”
來了保城不嘗一下八大碗豈不可惜?
況且何雨柱自己最近正缺油水的厲害,不多啃幾口肉豈不是對不起自己這番奔波勞累?
夥計正準備答應下來,誰知何大清卻不願意了:“吃得完嗎你,兜裡有兩個子就白費錢!”
“甭搭理他,包廂裡的錢我付,他說了什麼你就當作沒聽見,上菜去吧。”何雨柱又怎麼可能還將何大清放眼裡?
話音未落,夥計就已經跑出了包廂,生怕再碰上了什麼變故似的。
“知道八大碗是什麼玩意嗎你就點?”何大清仍舊一臉的憤慨,好像花的是他口袋裡的錢一樣。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用說相聲的口吻報起了菜名:“蘿蔔、海帶、粉條、江米丸子、扣肘、扣肉、方肉、肉丸子!”
靜靜看著倆人爭吵的何雨水,聽到菜名裡有那麼多的肉,口水都不自覺留了一地。
“知道你還這麼點?”何大清的口吻頗有點兒怒其不爭的味道,“這麼多肉咱們吃得完嗎?”
“這事兒就不用你來操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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