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潔,我們離婚吧。”
今時不同往日的何大清,沒有因為跟白寡婦獨處而J蟲上腦,而是冷冷說了這麼一句決絕的話。
“清哥,是不是倆孩子惹你生氣了?”
白潔邊說邊對他上下其手,想像以往那樣把他給哄好了。
何大清拿掉她越來越肆無忌憚的手,冷冷地問道:“你跟易中海是不是有一腿?”
冷不丁聽到易中海的名字,白潔情不自禁為之一怔,不過很快又恢復了過來,將整個身子都靠向了何大清,想要遮掩一下自己那蒼白的臉色。
誰知,卻被何大清用力一把推了開來!
“清哥~你弄疼人家了啦!”(嘔~)
何大清沒有如同以往那樣將她抱在懷裡哄,而是面無表情對她說:“明兒咱們就離婚去吧。”
“清哥,你別誤會嘛,我是跟那易中海認識,可我跟他是清清白白的呀!”說完就開始抹眼淚,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一樣。
若是換了之前,何大清一定抵不住她的眼淚,心軟之下也就原諒了她,可今天卻不一樣了。
“清清白白地將我算計來了保城?”
“不是這樣的…”
“你們一步一步把我往絕路上趕,還讓我做了拋家棄子的小人!”
“清哥,真不是這樣的…”
“那你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樣的?”
“我去四九城探親,然後我那親戚跟易中海有舊,在得知了我的情況後,他就起了把你介紹給我的心思,他從來沒說過讓我把你從四九城弄到保城來!”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幫他說話?我要是沒點證據敢這麼問你?”
被何大清那篤定神情嚇到了的白潔,眼淚流得更快更急了,一直哭唧唧哽咽著不言語。
換了之前,何大清一定會心疼的要死,可現如今看來,卻認為她正琢磨著對策,想方設法找藉口堵自己的嘴呢!
翻來覆去理清了思緒的白潔,柔聲解釋道:“清哥,我跟那個易中海總共就沒見過幾面,又怎麼會跟他有什麼瓜葛呢?”
“你這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啊!”何大清眼神冰冷地看著她,“無論如何這婚我是一定要離的。”
“清哥~咱們一直不都處的很不錯嗎,你怎麼突然……”
“很不錯?你那倆兒子是怎麼對我的?”何大清一個沒忍住打斷了她,“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每天到處瞎晃悠是幹嘛去了?”
“清哥~是不是誰在背後嚼舌頭說我的壞話了?”白潔有些心虛地問道,眼神的躲閃騙不了人。
何大清自然不會將宋偉民告發出去,人家當初也是出於好心,才悄悄把白潔跟小學校長的醜事告訴了自己,他可不能恩將仇報禍禍了人家。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真當你的醜事兒能瞞得住所有人?”何大清心裡一絲波瀾也沒有,彷彿被戴了綠帽子的人不是他,“咱們明天就去把手續辦了。”
“何大清!你做什麼春秋大夢呢,睡了我那麼久拍拍屁股就想走人?我告訴你,沒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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