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喂,咱們好像把地窖的事兒給忘了!”
何大清前腳剛離開了大院,後腳就有人反應了過來,那人後悔得直拍大腿。
“嘿,你不說我都給忘了!”
“這事兒回頭跟老何說上一句就行,他可不像傻柱那樣擰巴,寧願地窖空著也不讓鄰居們用。”
“沒錯,老何那人別的不行,做人這方面格局倒是挺大的。”
“總算是又能用上地窖了,你們不知道我們家去年冬天是怎麼熬過來的。”
“誰家不是這麼過來的?”
“那不都是被傻柱給逼的嗎。”
一群人又絮叨了一會兒,隨即就各回各家吃早飯去了,他們跟何大清可不一樣,都還得上班上學呢。
同樣“不用”上班的易中海,此時的臉色陰沉如水,身體微微顫抖,雙手更是青筋暴起,雙眼似有火光冒出…
身旁的李淑芬心裡不禁有些後悔,剛剛不應該一股腦把傻柱買房的事兒告訴了他。
“這事兒老太太知道了嗎?”易中海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起來,好像受到了很大的刺激,才發生了這樣的變故。
“或許還不知道吧,今兒是東旭他媽在伺候她,這會兒倆人怕是都不知道中院發生了什麼吧?”
“那你現在去告訴老太太一聲,我倒想看看她在得知了傻柱的事情後,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心情。”
“行吧,那你先安心把早飯吃了。”
臨出門前,李淑芬還擔心自己男人會氣的吃不下飯,所以特意多囑咐了一句。
剛走出家門就看見賈張氏越過月亮門向中院走來,這是伺候完聾老太太了?
得,這樣她還能少費些口水,只要跟老太太把話講清楚了就行。
倆人錯身而過,一個徑直去了後院,一個匆匆回了自個家。
“媽,您可算回來了!”剛看見自己婆婆走進了屋,秦淮茹立馬就迎了上去。
“怎麼了這是,棒梗又拉了?”賈張氏可在乎自己的大孫子了,“東旭上班去了?”
“隔壁屋的傻柱在外邊買了一套一進院,這事兒您知道了嗎?”
秦淮茹哪兒還有心思管賈東旭是否上班去了,直接就將剛剛的所見所聞說了出來。
“什麼?”賈張氏滿臉的驚詫莫名,不可置信,“你再說一遍?”
“這事兒還是剛剛何大清說的,傻柱在外邊買了一套一進院。”秦淮茹不厭其煩再說了一次。
屋裡瞬間變得落針可聞,連小不點棒梗都止住了哭聲,整個屋裡就只剩下了賈張氏喘著粗氣的聲音。
“什麼時候的事兒?”
“應該是前一陣子買的房,那會兒傻柱不偶爾沒回來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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