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了家裡,賈東旭便將廠裡發生的事情,以及自己對易中海的揣測,一併告訴了自己老孃和媳婦兒。
“好呀,敢情那姓易的絕戶還留了一手,而且這一留就留了這麼多年,這是不想咱們賈家過上好日子啊!”
氣得渾身發抖的賈張氏,說著就想到對門找易中海算賬去,最後還是被眼疾手快的秦淮茹攔了下來。
“媽,東旭哥的工作才開始有一點兒起色,您現在要是跟人家大鬧一通,東旭哥以後在廠裡的日子可就難過了!”
秦淮茹一頓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勸說,可算把自己婆婆安撫好了。
“這事兒沒完,終有一天咱們得把賬算清楚咯。”一肚子氣的賈張氏仍舊憤憤不平。
同樣心情起伏不定的賈東旭,安慰道:“媽,您最好還是當作什麼都沒發生,這日子長著呢,咱們以後再跟他們慢慢算這賬。”
“是呀,那老太太既然能給東旭哥安排一個這麼厲害的師父,自然也能…”
秦淮茹沒把話說完,可意思已經表達的夠明白了,暫時不要跟人家硬碰硬。
“東旭,那宋師傅真的對你還不錯?”
“媽,我剛不都說了嗎,人宋師傅才教了我一天,很多之前沒搞明白的問題,一下子全都融會貫通了,估計要不了多久我就能成為初級工了。”
“那你就沒想著認人家做師父?”
“這事兒不是我不想,而是人家不願意啊。”
說起這事兒賈東旭其實是後悔了的,如果自己在車間主任那兒再多堅持一會兒,結果會不會有所不同?
“要是易中海像後院那老太太一樣,一輩子都只能在床上窩著…”
“媽,您想幹嘛呀這是,我師父再怎麼不對,咱們也不至於對人家下那樣的狠手吧?”
賈東旭被自己老孃的想法給嚇著了,怎麼還動不動就下死手呢?
同樣被嚇到了的秦淮茹,此時心裡想的卻是:“後院那老太太該不會是哪裡得罪了自己婆婆,所以才變成了現在這樣的吧?”
不過,轉念一想這事兒不可能是自己婆婆找人乾的,難不成她喜歡給人端屎端尿?
“咱們家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軟性子的爺們,記住了,想要在世上過的好,那就一定得狠,對別人是這樣,對自己同樣也得狠。”
向來以高門大戶自居的賈張氏,最是見不得自己兒子如此的窩囊。
賈東旭聽沒聽進去不知道,他媳婦兒秦淮茹是真的聽了進去。
“媽,那您打算什麼時候跟何叔攤牌?”
“攤牌?你們跟何大清之間還有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一想到自己老孃是個寡婦,那何大清又恢復了鰥夫的身份,身為人子的賈東旭自然不願意看到他們走的太近。
“這事兒其實是我的主意。”賈張氏先定了個基調,接著再向自己兒子攤了牌:“我想把老何家的房子弄過來,順便再讓何大清給咱們家拉幫套。”
這下可把氣頭上的賈東旭點著了,他臉色漲紅指了指自己老孃,接著又惡狠狠瞪了自己媳婦兒一眼,一副有苦難言的氣憤模樣。
“媽,我以後的技術會越來越好,收入也會變得越來越多,而且聾老太太和我師父的房子,以後終究也都會是咱們的,完全沒必要再節外生枝,去招惹那個聲名狼藉的何大清!”賈東旭苦口婆心地勸說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