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海,你都聽說了吧?”
剛下班回到院裡報喜的易中海,一臉懵逼地看著問自己話的老太太,自己一天都在軋鋼廠待著,上哪兒知道她說的是什麼?
“瑞華被別人逼得都說我要將房子送給她了。”聾老太太嘴裡別人說的不是賈張氏又是誰?
看來這事兒人楊瑞華早跟她透過氣了,所以現在連稱呼都親近了許多。
“打今兒起沒人能再打您房子的主意了!”易中海也懶得再理會那些糟心事兒,直接來了這麼一句。
剛剛還有點兒昏昏沉沉的老太太,猛的睜大了眼睛,昏黃的雙眼快速掠過一陣陣欣喜。
“小楊他把事情辦成了?”欣喜若狂的老太太,此刻聲音都在打顫。
“成了,軍管會那邊會給您定一個貧困戶的名額,以後您每個月都會得到公家的補助。”
“一共能有多少補助呀?”
“補助不是太多,只夠您日常開銷的。”
“那我哪兒來的錢請人照顧我?”
這才是聾老太太最關心的事情,一旦沒人照顧自己,用不了幾天她不說會被活活餓死,也得活活被燻死在屋裡。
“這事兒楊廠長也想出了辦法,他出錢請人來照顧您,請的還是在軋鋼廠上班的家屬,到時候讓她們輪著來照顧您,這樣一來您就不用擔心會被虐待了。”
院裡有好幾戶在軋鋼廠上班的,楊廠長打算讓他們輪著來照顧老太太,不過這工錢就比易中海給的少了五萬!
“小楊也真是的,多大個人了辦事還這麼毛躁。”聾老太太非但沒有高興,反倒擔憂了起來,“別指定誰來照顧我,讓院裡的人自個做決定,不情願的咱也彆強求。”
楊瑞華之前可是跟她說過了的,院裡的人都眼紅自己一個月掙二十萬,所以她就藉此機會籠絡一回人心,哪怕工錢比之前少了一些。
俗話不是說了麼,不患寡而患不均,如果不能做到雨露均霑的話,那麼迎接自己的就可能會是雷霆萬鈞。
千萬不要小看了小市民的嫉妒心,以及他們所能夠造成的巨大損失。
人老尖馬老滑的聾老太太,又怎麼會不懂得這個道理,所以她更不願意輕易得罪了別人。
“那我每個月往裡頭添個五萬塊吧,不然院裡那些人怕是不會用心照顧您了。”
已經名聲狼藉的易中海,試圖用這種方法來挽回一些別人的好感。
前院老閻家現在對他不就挺客氣的麼,如法炮製之下,想必其他人也會那什麼的吧?
“到時候記得把賈家人排除在外!”
聾老太太突然提醒了他一句,自己落的今天這麼個下場,大部分‘功勞’都得歸功於張翠花…
“您就不怕她再整什麼么蛾子出來?”
說實話,易中海是不打算這麼幹的,誰讓自己之前跟賈張氏有段露水情緣呢?
萬一人家哪天氣不順了,再向外漏點口風出去,自己這名聲…
“哼,她張翠花還能翻了天不成?”聾老太太對此嗤之以鼻,“他們賈家現在不僅過河拆橋,連吃絕戶的名聲都已經傳出去了,我還用得著怕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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