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不過你心裡得有數,時間拖的越久李淑芬懷上的機率就越大。”
聾老太太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了何大清,所以措辭就嚴厲了一些!
心情已經跌落到了谷底,易中海也懶得理會這些,耷拉著腦袋回中院去了。
越過月亮門,微微側目看了老何家一眼,裡頭的笑聲今天好像就沒斷過,他心裡愈加不舒服了。
回到家裡重重把門合上,連條縫隙都不想留下,生怕再聽見些什麼不該聽的…
夜幕悄然降臨,易中海依舊坐在椅子上發呆,連吃晚飯的事兒都被他忘在了腦後。
隔壁屋的老何家,此時卻飄出了一股股肉香味兒,像是在慶祝著什麼一樣?
“呸,倒是讓李淑芬那賤人過上了好日子。”
同樣被肉香味兒籠罩起來的賈張氏,憤憤不平透過窗戶看著老何家發起了牢騷。
“媽,怎麼說也是我師孃,您說話能不能注意點分寸?”賈東旭忍不住提醒了一句,畢竟真要是被人聽了去,不好!
“哼,要不是你拼命攔著,這會兒吃肉的就是你老孃我,咱們也不用為了房子發愁,你真是個沒心沒肺的……”
一想到本屬於自己的愜意生活沒了,再想到被自己兒媳婦逼迫著買房,賈張氏就忍不住數落起了自己那不爭氣的兒子。
“東旭,要不你去對門安慰一下你師父?”正給孩子餵食的秦淮茹,突然跳出來給自己丈夫解圍,言外之意是讓他先出去避避風頭。
誰知,賈東旭竟沒領會到她的好意,“他這會兒估計正難受呢,旁人說什麼怕是都聽不進去。”
見他連師父都不叫,秦淮茹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這母子倆怎麼都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的呀?
晚飯時間很快就過去,因為天氣太冷了的緣故,所以大夥都躲在屋裡沒出來,準備稍微洗洗就上床睡覺。
以往能夠享受媳婦給自己洗腳的賈東旭,打這個冬天開始好像就沒有了那樣的待遇,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生了孩子,秦淮茹把心思都放在孩子身上了?
其實,真正的原因是……秦淮茹已經開始變得看不起他了。
能夠讓一個女人心甘情願伺候一個男人,中間一定摻雜著一些敬仰、敬畏。
隔壁屋的何大清就不同了,好多年沒被人這麼伺候過的他,今天意外的享受了一回這樣暖心的服務。
“我自己洗就行…”何大清有些不好意思地攔了一攔李淑芬。
李淑芬默然一笑:“沒事兒,你平日裡還得上一天的班,回到家裡我不得好好伺候你一番?”
之前的白寡婦可沒有如此貼心,人家的心思全在自己兒子身上呢,這如何讓何大清不火大?
女人給男人洗腳這個事情最容易上火了(有經驗的都知道),屋裡很快就春色滿園一片,跟屋外的苦寒截然不同。
萬籟寂靜的中院,突然響起了哼哼唧唧的聲音,讓人聽了繞樑三日而不絕於耳。
“呸,李淑芬那賤蹄子真不要臉,小孩子都還沒睡呢,就開始學貓叫了!”
正準備上床睡覺的秦淮茹,看了一眼發牢騷的婆婆,心裡默默嘆息:“怕不是你也思春了吧?”
再瞧了一眼已經在打鼾的丈夫,秦淮茹心裡就更加的不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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