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咱們以後不來這裡了,好嗎?”
再次有了被遺棄的感覺,何雨水對大院變得十分牴觸,加上耳房也沒自己的份,她就更加確定何大清“不要”自己了,所以才會說出這種喪氣的話。
何雨柱慢慢將她從懷裡放下來,一臉認真注視著她,輕聲回了一個字:“好。”
像何大清那種不管自己子女前程的人,又憑什麼享受承歡膝下的福氣?
“哥,對不起…以前是我太任性了。”
“沒事兒。”
小孩子哪裡考慮的那麼多,何雨柱自然不會將事情放在心上,心裡反而有些心疼她…
兄妹倆離開大院後,白潔已經跟易中海聊了起來,賈家婆媳攔都沒攔得住。
“海哥,您這身體怎麼樣了,到底是誰下的黑手喲,該不會是您得罪了四九城的誰吧?”
這個稱呼一喊出口,賈家一行人全都愣住了,似乎沒有料到易中海跟人家的關係,居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親近!
臥病在床的易中海嘴唇顫動幾下,像是在罵髒話,又像是被氣的說不上話。
“聽說您跟那誰離婚了,接下來誰來照顧您呀,要不我先照顧您幾個月?”
“不勞您費心了,我們會把他照顧周全的了。”秦淮茹突然跳出來插了一嘴,真怕這個外來者搶了自己家的肉。
賈東旭立馬接過話茬:“沒錯,我師父還有我呢,您還是回保城去吧。”
最應該橫插一腳的賈張氏,此時卻壓根沒有搭話的打算,顯然並不願意伺候易中海。
“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你們應該是小兩口吧?嘖嘖,真是郎才女貌天仙配一樣的人。”
“小夥子,你願意讓自己媳婦兒,給別的男人端屎端尿,甚至是擦拭身子換洗衣服?”
“既然你喊我海哥一聲師父,那你平時肯定得上班吧,這麼一來你又哪兒來的時間照顧他?”
經常游離在男人堆的白潔,怎麼會不清楚該如何抓住賈東旭的弱點?
男人嘛,在意的不就是女人是否清白的那點小事兒?
被擠兌到了牆角的秦淮茹,委屈地抿著小嘴一聲不吭,眼巴巴向自己婆婆投去求助的眼神,希望她能幫忙說句話。
畢竟,那白潔的話太無懈可擊了!
剛剛還氣憤無比的易中海,聽完白寡婦的話頓時消停了下來,心裡悄然升起了坐收漁翁之利的念頭。
“咱們大院多的是人,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在這指手畫腳。”賈張氏終於開了金口。
誰知白潔咧嘴一笑,透過窗戶指著外邊的人,道:“那些人好像完全沒有進來探望一下海哥的念頭,您還指望他們來伺候海哥?”
話音一落,本來還有些興致盎然的易中海,眼裡那點亮光倏地暗了下來,最後乾脆把眼睛合了起來。
眼皮的不停跳動,無不在表明著他此刻心情的不平靜。
可惜,屋裡的人誰都沒有注意到他的異樣,賈家人全都惡狠狠瞪著白寡婦,吳凡早就跑出去幫忙掌勺了,這會兒怕不是已經喝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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