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那白寡婦甭想嫁到院裡來!”賈張氏說的一臉篤定,也不曉得她哪來的信心。
秦淮茹沒有再理會她,面無表情走出家門徑直往後院去了,連自己兒子哭了也不管。
“呸,當初怎麼沒發現你是個黑心的呢?”賈張氏邊在心裡咒罵著秦淮茹,邊抱起大孫子哄了起來,還怪起了外邊喝酒的人。
誰讓院裡那些老爺們喝了幾杯酒,說話的音量逐漸高了起來,嚇著了她的寶貝乖孫呢?
或許,她更介懷的,是何大清並沒有邀請自己吃席吧?
“丫頭,你怎麼…來了?”
看著空手而來的秦淮茹,肚子餓的呱呱叫的聾老太太大感失望。
“過來看看您是不是該換衣服了。”
一心想要人家這間屋子的秦淮茹,向來表現的都非常乖巧懂事。
“中院好像挺熱鬧啊。”聾老太太旁敲側擊了一句。
“是挺熱鬧的,那李嬸子高興著呢,這會兒正陪親朋好友吃喝著。”
“她就沒記起我來?”
見秦淮茹沒有‘上道’,聾老太太只好把話給挑明瞭,就差明說自己正餓著肚皮呢。
“之前傻柱帶著妹子來了院裡,後來跟他爹起了衝突又跑了;接著又從保城來了個白寡婦,好像是專門找何叔來的,李嬸子哪兒有空記起您呀。”
秦淮茹不慌不忙把事情講了出來,順便還把不給她飯吃的鍋甩了出去。
“白寡婦是來搶何大清的?”
聾老太太眼裡突然有了神采,彷彿巴不得人家把何大清搶了去。
“一開始可能有那麼個意思,不過現在人家正在易師傅家裡待著……”
話猶未了,聾老太太就出言打斷她:“去,想辦法把她給轟走!”
“老太太,您這不是為難我嗎,我一個小輩兒以什麼身份轟人家?”
話雖如此,可秦淮茹心裡卻早已樂開了花,這不正是她來此的目的?
“那白寡婦可不是什麼好人,萬一她真嫁給了中海,房子可就真的跟你們家沒關係了。”
其實,聾老太太更擔心白寡婦會把易中海勾到保城去,到時候她可真就叫天天不應了。
“這話我剛才也跟我婆婆說過了,她說:‘就由著人家去吧,我們不去爭那些有的沒的’!”
“哼,那她當初為什麼逼我…”
話說一半,聾老太太突然就停了下來,心裡猛的燃起一個念頭:張翠花是不想伺候自己,所以才故意那麼幹的吧?
呸,這向來享受慣了的張寡婦,還真是一點兒苦都吃不了呀。
“你去替我跟中海傳個話,就跟他說:‘無親無故去保城不切實際,娶白寡婦更是妄自招災,何大清就是前車之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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