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嗎,小黃剛剛回軋鋼廠上班去咯。”
“為什麼呀,他不是來伺候老易的嗎,怎麼快到晚飯的點就跑了呢?”
“對呀,聽說他這回連衣服都帶過來了,準備日夜不息照顧老易呢。”
“他才來了幾天呀,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回去上班,就不怕楊廠長治他一個大不敬?”
“我看著他連包袱都拿走了,問他發生了什麼也不吭聲。”
“要不,咱們問問老易去?”
“還是別了吧,剛才我還聽見老易摔杯子呢。”
“找淮茹問問吧,她比較好說話一點兒。”
想捏軟柿子就直說,幹嘛非得給別人安一個好說話的名頭?
“淮茹,小黃他是犯什麼錯了嗎,怎麼還被趕回廠裡去了?”
“沒有吧,我一直在伺候著東旭,旁的事兒真不清楚。”
面對一群人給予的壓力,秦淮茹臉不紅心不跳撒起了謊,真相太殘酷太嚇人了,她不知道該怎麼跟別人說。
一旦其他人知道了真相,恐怕…
“這下可真苦了你咯,既要伺候東旭,連東旭他師父也得…”
一說到這事兒秦淮茹就為難不已,畢竟男女有別,她跟易中海又算不上有親,真要伏身去伺候易中海,那她的名聲該臭成什麼樣?
可要是放任不管,怕是同樣要落得一個不孝順的名聲,真是進退兩難之境啊。
要不是自己那憊懶的婆婆作妖,她又怎麼會落的如此境地?
當真是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老虔婆。
見秦淮茹鬱鬱寡歡又默然不語,眾人又再次開口:
“淮茹,你們該不會不管老易了吧?”
“這樣可不行呀,他怎麼說也是東旭師父,你兒子棒梗的幹爺爺。”
“百善孝為先,你可得給棒梗做個好榜樣才行。”
一群老孃們嘰嘰喳喳說了一大堆,言外之意無不是怕賈家撒手不管,最後將照顧易中海的責任分攤給了她們。
聾老太太不就是一個很好的榜樣?
若不是軋鋼廠那楊廠長自己掏了腰包,這會兒怕是早就屍骨無存了吧?
群情洶湧的場面,嚇得賈張氏直接躲在屋裡不敢露面,任由別人欺負自己的兒媳婦。
無計可施又無可奉告的秦淮茹,只能用上了屎遁大法,這才堪堪脫身跑了開去。
躲在角落裡看戲的許大茂,將這一切全都看在了眼裡,見自己那封舉報信終於起了作用,他情不自禁陰陰笑了起來,那模樣看著挺滲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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