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非但沒讓秦淮茹安心,反倒是讓她越發緊張了起來,當初威逼老太太那事兒還歷歷在目呢。
可依自己婆婆那執拗的性子,她知道無論自己怎麼勸也無濟於事,只能目送著對方快步離開。
重重嘆了口氣,秦淮茹只好先專心伺候自己男人把飯吃了。
可賈東旭現在哪兒還有心思吃飯,滿臉委屈地問她:“淮茹,你就真那麼在意房子嗎?”
“嗯。”秦淮茹重重點了點頭,似乎覺得自己太過功利了,趕緊解釋一下:“沒有房子咱倆同房連聲兒都不敢出,沒有房子棒梗長大後住哪兒,沒有房子咱們以後還生不生孩子了?”
殘酷的現實壓的賈東旭喘不過氣,他不就是因為房子太小,所以才不得不娶了個鄉下姑娘嗎?
如果他們家以後就這一間半房子,棒梗恐怕連婚都結不成吧?
至於二胎、三胎…那就更加的困難了。
“對不起…”
秦淮茹好像沒聽見他的致歉,小心翼翼給他喂起了飯,彷彿一切都沒發生過。
此時,賈張氏卻已經來到了那張玉華的住處,一處非常逼仄潮溼昏暗的房子,像是臨時加建出來的一樣。
“你來做什麼?!”
也難怪張玉華不給賈張氏好臉,自己跟易中海相親那天,她可是做了攔路虎的!
“我就是來告訴你一聲,你物件易中海被人打斷了雙腿,現在正臥病在床…”
張玉華先是驚愕了一下,隨即小聲嘟囔了一句:“難怪最近都沒來找我!”
“現在他沒人照顧,讓我叫你過去伺候他一陣。”
看著賈張氏那人畜無害的臉,張玉華覺得過去一趟也不是什麼壞事兒,還可以趁機把易中海拿下,她現在太缺依靠了。
“行,我去!”
賈張氏趕緊出言阻攔:“等等,去之前我先給你一個忠告…”
“你又想玩什麼花樣?”
成了寡婦之後,看透人情冷暖的張玉華,已經不怎麼願意相信誰了。
“我都已經記不清這是他第幾次斷腿了,你可想好了以後要不要跟他過下去,萬一你兒子被牽連到了,那可就……”
同為寡婦,賈張氏自然清楚對方的軟肋是什麼,當年她不這麼被別人拿捏的嗎?
張玉華果然猶豫了起來,萬一易中海的仇家連她的兒子也不放過,那她這輩子可就什麼指望都沒有了。
當初王媒婆可是跟她好說歹說了一陣,自己才願意跟那易中海相親的,畢竟對方是個不能生的,以後用不著擔心自己兒子會受氣。
不然就憑她二十來歲的年紀,憑什麼要嫁給一個大了自己那麼多的男人?
不就是盼著對方早點死……咳咳
“還有個事兒必須得先跟你說明白了,我覺得易中海兩口子之所以離婚,也是別人暗中攛掇的,這事兒你可得考慮明白了,人家幾十年的感情都經不起考驗,你們這半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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