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那誰怎麼還把軍管會的人招來了?”
“這誰知道呢,該不會是被老易欺負了吧?”
“嘿,這話可不能瞎說。”
“快看,軍管會的人進了老易家。”
“咱們跟著過去瞧瞧?”
“我可不去,別惹的一身騷!”
好奇且八卦的鄰居們,對著張玉華指指點點完,就躲在迴廊下遠遠看著,輕易不敢往易中海家靠過去。
不大會兒功夫,軍管會那兩位同志就從屋裡出來了,眼神里多了一絲不滿與同情。
“院裡的人都過來一下,我們有事情跟大夥說一下。”
“請院裡的聯絡員趕緊把人都叫中院來。”
劉海忠作為始作俑者,早就在中院侯著了,閻埠貴則是匆忙跑回前院,把所有人都叫了過來。
等人員集合的差不多了,軍管會的人才又開了口:
“鑑於易中海同志的傷情,還有你們這些鄰居的不作為,以及和他兩情相悅的張玉華同志提出的申請,我們認定……”
巴拉巴拉一堆話說完,主要意思就兩個,一是鄙視院裡的鄰居沒相親相愛,二是允許張玉華光明正大照顧易中海,畢竟等易中海傷好了就會把證領了。
這種權宜之計…還是可以酌情考慮的。
之所以特意跑這一趟,就是為了其他人不要隨便傳人家的閒話。
話了,兩位同志便匆匆離開了,單位裡還一大堆的事情等著他們處理呢。
趁著昏黃的燈光,賈張氏找到了攪和自己好事兒的劉海忠,回應她的卻是一張圓乎乎的笑臉。
這顯然沒把她當回事兒嘛。
剛剛還靜悄悄的大院,軍管會的同志一離開就變得鬧鬨鬨一片。
“這招真高。”
“看來咱們院裡又來了位高人。”
“也不知道老易駕馭得住不?”
“駕馭不了就讓人家吃了絕戶唄,有什麼大不了的?”
“就是,人家這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咱們管不了那麼多的。”
“媽的,玩歸玩,鬧歸鬧,幹嘛把咱們牽扯進來!”
“是呀,這不明顯在打咱們的臉嗎?”
“一個不注重團結友愛的帽子扣下來,咱們以後恐怕很難評先進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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