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原單位並不是他所願,可也沒人願意讓他繼續留下來,人心吶…真特麼難以琢磨。
所以,他不得不跟著來了軋鋼廠…
其實,他曾經也想過掀桌子不幹,直接換個單位就是了。
可是,真要是那樣幹了,其他單位真的會冒著得罪某些人的風險接納他?
“你就是一食堂的班長何雨柱同志?”
宰相門前七品官,楊坤的小秘書抖這般趾高氣揚,拿鼻孔對著人?
“是我。”
何雨柱不卑不亢回了兩個字,即便自己表現得如何卑微,那楊坤也不會放過他的。
能跟聾老太太那種人相處得宜,想來也不會是什麼好人才是。
“下班後,麻煩你做上一桌飯菜,給新來的李主任接風,這是選單。”
何雨柱沒有伸手接過選單,而是定睛打量起了那個秘書,像是在看傻子一樣。
見何雨柱一動不動,不知名的秘書就開始催促他:“趕緊拿著呀,我還得回去給領導彙報工作呢。”
“這位秘書同志,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是讓我下班後再做菜?”
‘下班後’這三個字被何雨柱咬的特別清晰。
“沒錯…”
還沒錯?都特麼下班了,你丫還想白嫖何爺的勞動力?
“不好意思,下班後我得回家照顧家裡的妹妹,這飯菜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錢沒到位就不說了,還用這種頤指氣使的口吻跟自己說話,難道不知道現在是誰當家做主嗎?
“你…你敢不服從領導安排?”小秘書開始變得面紅耳赤,想來之前沒誰敢跟他這麼對著幹。
何雨柱直接給了他個白眼:“那得看安排是否符合規範。”
感覺到氣氛不妙的劉老蔫,這會兒已經悄悄後撤了幾步,繼而直接消失在了現場。
後廚裡的人們,原本還一邊忙碌一邊談笑風生,此刻也漸漸沒有了聲響,一個個全都豎起耳朵,偶爾往這邊偷瞄一眼。
“這可是給你領導李主任安排的接風宴,難道你想落了自己領導的臉面?”
真是跟什麼人學什麼藝,跟了楊坤那樣的人,也只能學點兒威脅恐嚇別人的手藝了。
不像李懷德…直接真金白銀去收買別人。
“我妹妹才十來歲,家住的離軋鋼廠又遠,下班後還得趕回去給她做飯呢。”
遇到一些難以回答的話,儘管顧左右而言他就行,反正著急的又不是他何雨柱。
“那你究竟想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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