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候完聾老太太回來,原本一臉和煦的秦淮茹,眨眼間就變得冷若冰霜了。
“怎麼了這是,在老不死那兒碰釘子了?”
儘管心裡並不是很待見這個兒媳婦,可賈張氏也不會任由她被別人欺負了。
“她想給傻柱升官來著。”
秦淮茹不由得苦笑連連,卻還是先抱起棒梗喂起了晚飯,看的早已飢腸轆轆的賈東旭猛咽口水。
這可踩到了賈張氏的尾巴,頓時厲聲質問道:“那老不死吃錯藥了,自己人不照拂反倒去幫襯一個外人?”
正在喂孩子的秦淮茹頭都沒抬,任由她發狂發怒,本來就因為餓肚子而火氣旺盛的賈東旭,這會兒反倒是完全冷靜了下來。
或者說,他暫時還沒想到該說點什麼,同時也真猜不透聾老太太的用心。
“那老不死太不安分了,傻柱都搬出大院去了,她居然還想著玩一桃殺三士的把戲。”
隨著賈張氏把話挑明,賈東旭兩口子這才明白了過來,敢情聾老太太是想讓傻柱回來跟他們搶“房”呀?
呸,這老東西到底多怕死,連床都下不來了,居然還……
越想越氣的秦淮茹突然語出驚人:“她最近經常在我面前說傻柱的好話!”
“那老不死在誇傻柱的同時,是不是還拉踩了東旭?”身為過來人的賈張氏,一下子就猜出了秦淮茹故意沒說出來的話。
看到自己媳婦兒一聲不吭,賈東旭哪裡還不清楚她這是默認了,怒火攻心之下,他竟…打了秦淮茹一巴掌。
賈張氏趕忙上前抱住了棒梗,接著才怒喝一聲:“東旭,快住手!”
早已失去了理智的賈東旭,直接來了個置若罔聞,死死盯住秦淮茹:“為什麼到了今天才說?你該不會是對傻柱有意思吧?”
越說賈東旭的表情就越複雜,當初跟傻柱一同在澡堂洗澡的畫面,莫名其妙又在他腦海中浮現…
若是換了以前的傻柱,他可能壓根沒拿人家當一回事兒,可是現在的傻柱要房有房,要車有車,工資比他還高…
自己唯一能夠拿出手的,或許就是這張臉了吧?
“我日日夜夜伺候你,大院都沒出去過幾回,連傻柱家在哪兒也不知道,你居然懷疑我??”
“之所以沒跟你們說,那是我也不清楚老太太打的什麼主意,我不是為了討好她,好讓她能夠多幫襯一下咱們家嗎?”
“沒了楊廠長作為靠山,你在軋鋼廠怎麼立足,沒了聾老太太的房子,咱們以後生的孩子住哪兒?”
秦淮茹哭哭唧唧訴說著心裡的委屈,哭聲卻被她壓抑著,連屋子恐怕都沒傳出去!
“我叫你無緣無故打自己的媳婦兒…”
“你個不識好歹的東西,我讓你話都沒聽全就發飆。”
“虧得淮茹連軸轉照顧你、棒梗,還有後院那老不死,你怎麼就不知道體諒一下她的辛苦?”
同為女人的賈張氏,自然清楚此刻該站到誰那邊,不然這個家可就得散了。
接著,她又開始安撫自己的兒媳婦:“淮茹,我替這個不爭氣的跟你道個歉,這一切都是那老不死的陰謀,她想要拆散咱們好好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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