腫成豬頭一樣的易中海,下班後以袖掩面溜回了院裡,連跟他打招呼的閻埠貴都沒搭理。
於是,好奇的閻埠貴攔住了比他稍晚一步回到院裡的劉海忠,想要問清楚他到底怎麼了?
“老劉,你知道老易怎麼了嗎?”
劉海忠聞言咧嘴一笑,眼裡的戲謔更是不帶隱藏的,最後才若無其事回了句:“嗐,捱了別人一頓打,也沒什麼好說的。”
“難怪他剛剛捂著臉跑了進去…”閻埠貴小聲嘟囔道。
“不捂住臉能行嗎,他那張臉都快被人打成豬頭了。”劉海忠繼續笑話著易中海,卻故意不說到底是誰打的人家。
閻埠貴被驚得神情一滯,隨即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劉海忠這是故意在逗他玩呢。
“老劉,趕緊跟我說說具體情況,別再跟老兄弟賣關子了。”
見閻埠貴都放下身段央求自己了,劉海忠也就不再故弄玄虛,一五一十將食堂發生的事兒告訴了他。
“傻…柱子就因為跟老易打了一架,就被那個楊廠長給開除了?”
這下閻埠貴是真的被震驚到了,既沒想到何雨柱會那麼的暴戾,也沒料到軋鋼廠會給出那樣的處理意見。
“按理說確實不應該的,可誰讓老易跟人家楊廠長關係好呢,況且柱子他還是楊廠長對頭的心腹,所以…嘿嘿”
閻埠貴像是重新認識了劉海忠一樣,完全沒想到他竟然會想到這一層,看來草包劉並不是真的蠢呀。
於是,他下意識開口試探了一句:“柱子還是太沖動了些,那麼好的工作就這麼丟了。”
劉海忠不疑有他,直接脫口而出:“這話你就說錯了,過了年柱子就二十了吧,再被人喊那樣的外號,他以後還怎麼娶媳婦兒?”
這下閻埠貴終於確定了,劉海忠一直都在藏拙,讓別人以為他是個蠢貨…
下班的人陸陸續續回到了院裡,劉海忠也就沒有再逗留,反正該說的已經都說完了,剩下的就靠閻埠貴那張嘴了。
在軋鋼廠上班的人,一回到院裡就把食堂的事兒傳開了,話裡話外的意思,全都是易中海活該捱打!
剩下的就是可惜何雨柱這位大廚的離開,自打他來了軋鋼廠一食堂,連大鍋菜都比往常好吃了許多…
閻埠貴沒有參與到其他人的討論中,因為他想等到何大清回來,然後賣給人家第一手資料,好贏取別人更多的好感。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終於在天快暗下來時,讓閻埠貴等到了早出晚歸的何大清。
“老何,我有點事兒跟你說…”
閻埠貴一邊說著一邊把何大清拉到了角落邊上,像是有什麼秘密相告一樣。
心急想要回家看閨女的何大清,不耐煩地埋怨道:“幹嘛呢,神神秘秘的?”
“柱子今兒個在廠裡把老易給打了!”閻埠貴也沒有廢話,直接拋了個炸彈出來。
“打了就打了唄,多大個事兒?”
何大清滿臉的不在乎,畢竟那混小子連自己都下得了手,打易中海一個外人又有什麼奇怪的?
見他一點兒都不重視,閻埠貴只好揀重要的說:“因為這事兒,柱子被廠裡開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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