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我剛把鐲子送給了李淑芬,何大清轉頭就把她藏了起來,現在又不讓我靠近那個野種,你認為他們真的什麼都沒發現?”賈張氏條理清晰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既然他都知道了,為什麼沒找你報復?”悄然間,易中海就把自己給撇清了,好像這件事他從頭到尾都沒參與過一樣。
這點兒小心思賈張氏又如何看不出來,隨即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雖說倆人已經領證成了夫妻,也早就睡在了一塊兒,可他們至今還是清白的…
這就導致他們仍然未能做到真正的心連心,一致對外。
“拔出蘿蔔帶出泥,我不好過你也甭想舒坦。”賈張氏直接放出了狠話,頗有一種魚死網破的意思。
易中海訕然一笑,臉上盡是尷尬之色:“你說,東旭的腿是不是他找人打斷的?”
“這還真說不準。”賈張氏一時也拿不準,“真要是何大清乾的,我拼了老命也不會讓他好過。”
說話間,房門突然被人推開了,已經學會走路和說話的棒梗,一路小跑衝向了易中海,連身後的母親都不管了。
剛剛還一臉嚴肅的易中海,轉眼就換上了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伸手輕輕把棒梗抱了起來,小聲跟他說著什麼,偶爾再笑幾聲…
和煦的氣氛卻沒讓賈張氏高興得起來,仍舊板著張臉一聲不吭。
剛把晚飯放下的秦淮茹,好意關心問了她一句:“媽,您這是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滿懷心事的賈張氏假裝沒聽見,繼續想著怎麼解決自己的煩心事兒。
如此情形下,秦淮茹乾脆也不再搭理她,招呼那“爺孫”二人上桌吃飯。
她一會兒還得趕去醫院照顧自己男人呢,沒那麼多時間去揣測“聖意”。
本來照顧賈東旭和聾老太太就夠累的了,現在還讓她把一大家子的晚飯做了,真當她秦淮茹一點兒脾氣都沒有?
其實,打自己婆婆成了別人媳婦兒後,賈東旭就已經做主兩家分開來吃飯了的。
畢竟他丟不起那個人,也背不了吃人家絕戶的名聲。
哪怕他們家就是這麼幹的……
“淮茹,老太太的身體最近還好嗎?”
幾人剛準備進食,賈張氏冷不丁問了一句,而且還把話題扯到了聾老太太身上,這不禁讓易中海心裡為之一緊。
滿肚子委屈的秦淮茹沒有多想,直接脫口而出:“老太太好著呢,能吃能睡,說話也中氣十足。”
這樣的答案讓賈張氏大感失望!
於是她連飯都不吃,直接站起身來:“我看看她去。”
“你能不能消停些?”易中海起身將她攔了下來,不讓她去打聾老太太的主意。
可惜,賈張氏壓根就不鳥他,一巴掌拍開他的手,二話不說徑直就去了後院。
望了一眼不停嘆氣的易中海,秦淮茹也沒有多嘴去問,倆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反而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