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恭喜恭喜呀,真是虎父無犬子,你家柱子又立了不小的功勞。”
劉海忠是個有心的,下班後故意在大門口等到何大清回來,然後再跟他道了喜。
勞累了一天的何大清,現在腦子裡全都是漿糊,只好把視線落在了雙手抱胸的閻埠貴身上。
“因為柱子的提醒,軋鋼廠一下子逮了好幾個敵特。”閻埠貴言簡意賅解釋了一句。
何大清眼皮子接連跳動了幾下,像是沒想到自己那傻兒子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兒。
不過,一想到那傻小子對自己的態度,何大清丟下一句:“瞎貓撞著了死老鼠”,就繼續回中院去了。
這讓想著攀個關係的劉海忠很是受傷。
“老劉,多此一舉了吧?嘿嘿…”
被何大清給無視掉,再被閻埠貴笑話一頓,劉海忠氣的直接拂袖而去。
路過中院時,碰見了從易中海家裡走出來同樣黑著臉的賈東旭,倆人錯身而過誰都沒搭理誰。
本來相安無事的場面,劉海忠卻重重“哼”了一聲,隨即就責怪起賈東旭的無禮。
“現在院裡的小年輕真是好沒禮貌,見了長輩都不知道打個招呼!”
“對不住了劉叔,剛剛我在想事情,所以壓根沒注意到您。”賈東旭還是挺能屈能伸的。
不過,這依然沒能平息了劉海忠的怒火,因為賈東旭喊的是“劉叔”而不是“二大爺”。
既然人家都道了歉,劉海忠總不能再逮著他不放,只好調轉槍頭:“老易,瞧你帶出來的好徒弟!”
誰知人家易中海直接躲在屋裡不出來,全然沒有替賈東旭擦屁股的意思,把劉海忠給氣的夠嗆。
等他轉頭再想訓上賈東旭兩句時,人家早悄摸跑回家去了。
“這是怎麼了,著急忙慌的?”剛把晚飯端上桌的秦淮茹,好奇問了自己男人一句。
賈東旭故作輕鬆擺擺手:“嗐,沒事兒!”
“那你的臉色怎麼那麼難看?”
“我那是被傻柱給氣的…”
賈東旭義憤填膺將今天何雨柱受表彰的事情,“繪聲繪色”給秦淮茹說了一遍,並著重表示他就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原本應該跟他同仇敵愾的秦淮茹,卻在心裡默默盤算了起來。
何雨柱的壞她都是從別人嘴裡聽來的,可他的好卻是實實在在的,若是能讓彼此結成親家,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兒。
雖說何雨柱身邊有個拖油瓶,可人家住的是獨門獨院的房子,乾的是荒年都餓不死的廚子,這不比她找的男人強上很多倍?
“你在尋思什麼呢?”
沉思中的秦淮茹,下意識地回了一句:“我在想,要不要把潤茹介紹給何雨柱!”
話剛說出口她就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明顯知道自己剛剛“失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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