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信遙,車馬慢,可日子還是白駒過隙一般飛快,一晃眼賈東旭都能重新上班去了。
易中海、劉海忠和閻埠貴也已經做了好幾個月的管事大爺。
也不知道誰先起的頭,居然將他們按年紀分別叫成了: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
年紀最大的易中海莫名奇妙就成了一大爺,不僅讓劉海忠對此很是生氣,連何大清都為此後悔不已。
因為街道辦王主任每次來,或者派人過來宣讀政策時,第一時間找的都是易中海,所以他隱隱之間就成了院裡的一把手。
畢竟,院裡的鄰居既不瞎又不傻,還真能看不出他和王主任之間的關聯?
升斗小民從來都是畏懼官威的,哪怕面對公樸的時候也一樣,觀念這種東西不是一下子就能轉變過來的。
於是乎,易中海漸漸就起了勢,哪怕他每隔一段時間都得熬藥喝,一點兒也不耽擱他的威勢日盛。
不過嘛,即便他在大院裡如何作威作福,在外邊別人依舊不拿他當一回事兒。
比如,他在軋鋼廠裡的組員同事…
又比如,每天騎車經過軋鋼廠的何雨柱…
“師父,要不咱倆也買一輛腳踏車吧?”
看著何雨柱那瀟灑離去的背影,賈東旭忽然跟易中海提了個建議。
平平無奇的話語,在易中海聽來卻是那麼的刺耳,這不擺明了是想讓他出錢買一輛腳踏車嗎?
可是面對這個一直都不願意叫自己一聲父親的賈東旭,他是真的不願意再給對方花錢了。
一是,之前賠了何大清一大筆錢,接著又因賄選管事大爺再給了他一百萬…
二是,他以後每個月幾乎都得吃藥,而且那些藥可不便宜,自然不可能再給賈東旭花錢。
哼,連平日裡吃飯都不同一張飯桌的人,壓根不值得他再費太多的心思。
所以,賈東旭都重新上班了一個來月,他仍舊沒打算去求楊廠長給人家安排個帶教師傅。
“我現在每天吃的都是窩頭鹹菜,哪兒有餘錢買腳踏車,何況我現在的收入下降了那麼多!”
這話可一點兒不假,自打賈張氏…不,易張氏當家做主後,他就沒吃過幾回好的飯菜。
況且,收入下降這事兒所有人都清楚,倉庫這邊確實沒法跟鉗工比。
“實在不行,咱們一人湊一點兒,到時候我可以每天騎車馱著您上下班。”
賈東旭為什麼鍥而不捨非要買這個腳踏車?
還不是因為自己成了瘸子,每天上下班都得遭受別人的白眼與好奇,或者惋惜?
向來因為自己外形而自傲的賈東旭,又如何能夠忍受得了這種侮辱?
“我現在是真沒錢!”
任憑賈東旭如何口燦蓮花,易中海從頭到尾就倆字:“沒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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