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被人家懷疑上了,所以賈張氏也沒有再去爭取什麼。
不過,平日裡的開銷不還是她說了算,就易中海這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男人,怕是連大白菜多少錢一顆都不知道吧?
見她答應的如此爽快,易中海都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是否出現問題了。
忽然,院裡突然響起了何大清的罵聲,而捱罵的物件顯然是賈東旭父子。
剛剛還神態怡然自得的賈張氏,二話不說一溜煙就跑出了門去,而易中海完全沒有要動彈的意思。
因為之前跟何大清低過頭,所以趕到現場的賈張氏,沒敢第一時間衝他嚷嚷,反倒是柔聲細語詢問:“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
“你孫子棒梗無緣無故把我閨女推倒了,你兒子看見了也不知道攔一下,瞧把我們家雨桐弄傷的…”
中年得女的何大清,一改往日粗放式的培養,竟對這個遲來的閨女心疼至極。
如此場景若是讓何雨柱兄妹倆看到了,怕是要吐血而亡吧?
他們倆人之前被人家視如草芥,說丟棄就丟棄,怎麼輪到何雨桐就疼入骨髓了呢?
“何叔,我剛剛不是跟您道歉了麼?”賈東旭一臉的無奈,小丫頭連皮都沒磕破,頂多就是紅了個印子,至於這麼上剛上線的嗎?
“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干嘛?”何大清不依不饒繼續吼著,嚇得棒梗直往自己奶奶懷裡鑽。
賈張氏邊輕輕撫摸著自己大孫子,邊出聲勸起了何大清:“小點聲兒,看你把孩子嚇的!”
說完,衝不遠處的兒媳婦招了招手,示意她趕緊把棒梗帶回屋裡去。
氣頭上的何大清卻不願意了:“幹嘛呢幹嘛呢,事情都還沒解決呢…”
“差不多就行了啊,你閨女啥事沒有,趕緊抱回家哄去吧,小孩子打打鬧鬧不挺正常的嗎,以前柱子他們都打成什麼樣了,也沒見你像今天這樣護犢子。”
不知道是賈張氏的話起了作用,還是何大清想起了往事,從而對那兄妹倆有所愧疚,一聲不吭抱起何雨桐回屋裡去了。
“哎喲喂,東旭他媽不提這茬兒我還給忘了,以前何大清好像對柱子他們還真是不聞不問的呢。”
“誰說不是呢,有一回柱子在外邊被人打了一身傷,也沒見他像今天這麼緊張過。”
“跟他倆被拋棄那事兒比起來,受點小傷又算得了什麼?”
“嘖嘖,要不是咱們都是做了鄰居那麼多年,我還以為柱子他們不是老何的種呢。”
“嘿,說起這個就不得不提一嘴老賈了,你們就沒覺著雨水眉眼間跟老賈有點兒像麼?”
“你要這麼說的話,我還覺著柱子跟做蘸醬菜那嚴振生長得像呢。”
“你們說有沒有一種可能…”
“怪不得老何會對那兄妹倆如此絕情呢,當初說拋棄就拋棄!”
……
莫名其妙成了談資的何雨柱兄妹,此時正在家裡說著學費的事兒。
“哥,學校不收學費,就只收三塊錢的雜費,你一下子給我二十塊錢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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