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賈東旭因為喊這個外號捱打的事兒,那可是早就在院裡傳開了的,何大清不覺得他真敢當著柱子的面再喊一回。
滿臉憋屈又自取其辱的賈東旭,臉色漲紅,咬牙切齒,卻不敢對何大清放下狠話。
中院不知何時聚集了很多人,看到賈東旭的醜態一個個禁不住笑了起來,看來何雨柱之前的立威還是起了作用。
不知所措的賈東旭只能拂袖而去,誰讓現在連易中海都不幫他了呢?
哼,那老東西現在就知道每天熬藥,作為院裡的一大爺卻什麼都懶得管。
許大茂沒有去管賈東旭,扭頭問起了何大清:“何叔,我柱子哥真的快要結婚了?”
“這事兒我真不知道,你們應該也早就聽說過了,他跟我早就斷絕了父子關係。”
為了避免再被人追著不放,何大清索性把自己跟何雨柱的關係挑明瞭,反正那臭小子也沒把他再當老子看。
許大茂一臉氣憤跑回了後院,像是被誰辜負了似的。
“老何,這可事關柱子的終身大事,你就打算袖手旁觀?”
“對呀,難不成你打算讓他一個人上女方家提親?”
“父子哪兒有隔夜仇的呀?”
“即便你倆斷絕了關係,該你盡的義務不也得先盡了?”
唯恐天下不亂的鄰居,七嘴八舌勸起了何大清,讓他不能對何雨柱的婚事放任不管。
“清官難斷家務事,你們就別瞎摻和了。”何大清是鐵了心不想管何雨柱,說完就轉身回屋去了。
一群面面相覷的鄰居,三三兩兩聚在一塊兒嘀咕上了,有說何大清絕情的,有說何雨柱本事兒大的…
剛從外邊上廁所回來的賈張氏,從別人嘴裡聽到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兒,眼珠子一轉就徑直去了後院。
“老太太,您都聽說了嗎,傻柱很快就要結婚了。”
聾老太太眼冒精光,聲音尖銳問她:“張翠花,你打哪兒得來的小道訊息?”
“院裡的鄰居都知道了,您要不信儘管找人問問。”賈張氏神色自若回了一句。
“你特意跑來跟我講這個,到底是何居心?”聾老太太可不會相信她這麼好心,就為了報個信特意跑一趟。
“傻柱一旦結了婚,您可就什麼底牌都沒有了。”
“你是想讓我攪黃了他的婚事兒?”聾老太太臉色一正,“你也太高看我了,就我現在這個模樣,還能攔著不讓人家結婚?”
“您可以讓王主任隨便找個藉口攔他一下嘛。”
結婚那可是人街道辦王主任管著的,只要她稍微發點力,傻柱就一定領不了證。
聾老太太也沒有急著答應她,而是輕聲問她:“傻柱又怎麼得罪你了?”
“他之前打了我們家東旭,現在他老子何大清又嘲笑了東旭…”
這個理由很好很強大,換了誰都該為自己兒子出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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