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事員笑著點了點頭,顯然不想讓旁人聽了去。
“無功不受祿,我不能一直這樣佔他的便宜,您幫我還給他吧。”
做人不能太貪得無厭,該拒絕的時候就得乾脆些,之前那是李懷德直接塞他何雨柱口袋拒絕不了,現在嘛……
“何師傅,您這不是難為我嘛,回頭李廠長得怪我辦事不力了。”說著就把裝著各種票的信封往何雨柱手裡塞。
這一幕把一旁氣鼓鼓的許大茂嚇到了,似乎沒料到何雨柱跟李懷德的關係如此之好!
再三猶豫之後,他就悄悄匯進了下班的人群中,彷彿從來就沒有出現過一樣。
何雨柱卻仍然跟人對著話:“嗐,您就跟李廠長說,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是我死活不要的,跟您完全沒有關係。”
說完,沒有再耽擱下去,用力一蹬車的腳踏板,像條靈動的魚兒一樣跟上了隊伍。
絲毫沒有注意到人群中,有一雙陰鷙的眼睛在惡狠狠盯著他的背影。
在供銷社快要下班的時候,匆匆趕來的何雨柱還是抓緊時間買了不少東西,惹得售貨員好不痛快!
也是,臨下班還得忙碌一通,換誰來大概都不會高興的吧?
“哥,你怎麼又買了這麼多東西?”
“這不明天就該上門提親去了嗎,我這叫有備無患。”
“看來你非常喜歡我未來嫂子!”
說不喜歡是假的,儘管對方跟大蜜蜜只有八分相似。
“我這也是沒辦法,誰讓咱連個跟著去提親的長輩都沒有呢?”何雨柱矢口否認的同時又找了個藉口。
“你…不打算跟他提上一嘴兒?”
小丫頭嘴裡的這個‘他’,如果何雨柱沒有理解錯的話,說的應該就是何大清了吧?
何雨柱冷漠又幹脆回了句:“沒那個必要。”
既然已經斷絕了關係,那就更應該劃清界線才對,沒必要藕斷絲連糾纏不清。
“這可是你的終身大事…”
“晚飯做好了嗎?”
何雨柱沒有再繼續那個話題,而是板著臉岔開了話題,希望小丫頭能夠看得懂眉眼高低吧。
“你又沒留在廠裡吃?”
這意思是沒做他的那份晚飯?
“你回屋寫作業去吧,我自個下碗麵條就行。”
廠裡的大鍋菜他聞著就想吐,不是難以下嚥,而是他聞了一整天,確實沒有食慾。
“哥,現在你的收入少了那麼多,咱們家的糧票又是有數的,能省還是節省一些吧,嫂子過門後,咱家要不了多久估計就得多添幾張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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