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這是…領證了?”秦淮茹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惱怒。
“對,託嫂子的福,我跟我媳婦兒昨天已經把證扯了。”何雨柱大大咧咧回應著,卻連自己媳婦兒叫什麼都不說。
給了秦淮茹一大包喜糖,接著轉頭又給院裡的人發了起來,連李淑芬和賈張氏都沒落下。
只不過在給賈張氏發喜糖時,何雨柱眼裡多了幾分審視…
“柱子,我們的喜糖怎麼比淮茹的少了那麼多呀?”
“是呀,都是一個院裡住著的鄰居,你可不能這麼偏心眼兒啊。”
“嬸子家裡的孩子更多,你難道不應該多給我幾顆糖?”
……
尼瑪,真是貪心不足的,白得的喜糖還挑三揀四,何雨柱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不過,該澄清的事情還是及時澄清了好,不然之後還不知道被傳成什麼樣了呢。
“賈家嫂子可是我其中一個媒人,你們說我能不多給她一些喜糖嗎?”
這下其他人就沒什麼好爭辯的了,總不能跟媒人爭個長短吧?
“柱子,這事兒你爸知道嗎?”
李淑芬的話何雨柱直接裝作沒聽見,跟其他人說了幾句客套話就準備離開。
誰知,其他人哪裡會輕易放他走,一個個攔在前邊問題不斷。
“柱子,你結婚這麼大的喜事兒,是不是該請我們大夥吃一頓呀?”
“對呀,外面的人都誇你手藝好,讓咱們也見識見識?”
“到時候就在大院裡辦唄,咱們還能給你打打下手。”
“放心,咱們一準給你送上一份大禮。”
我去~這是多久沒吃過好東西了,說話的同時怎麼還眼冒綠光了呢?
也是,為了償還北邊的債務,世面上的物資都少了,有時候就是有票都買不來想要的東西。
“諸位…諸位,不是我不想請你們吃飯,實在是囊中羞澀呀,以後有機會再說哈。”說完,何雨柱便落荒而逃了,這幫老孃們可不是誰都能招架得了的。
若不是要給秦淮茹送喜糖,其他人連見他一面都難,真以為他願意把喜糖送給一群不相關的人?
離開了95號院,何雨柱便慢悠悠趕去了鐵道單位那邊,陸漁和老李他們還是得送一下喜糖的。
而院裡那些老孃們卻閒不下來,七嘴八舌議論起了何雨柱的婚事兒來。
“淮茹,你給柱子介紹了個什麼樣的物件?”
“是呀,怎麼一點兒風聲都沒聽到?”
“柱子剛剛連他媳婦兒姓甚名誰都沒告訴咱們,你可得跟我們說道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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