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過我不一定能活到你病好的那天。”
易中海嘴裡的“事兒”,說的就是幫忙算計秦淮茹的事情,而聾老太太卻順水推舟跟他談起了條件。
“其實我也不是有心想短了給您的錢,實在是因為買藥太貴了,不僅要錢還要票,我沒那麼多票就只能拿錢跟人換,因為這事兒東旭他媽沒少跟我鬧呢!”
聽完易中海的訴苦,聾老太太只靜靜地喝茶,什麼態度都沒給一個…
無奈之下,易中海只好退回了中院,心裡猶豫著要不要多貼補她一些錢。
可自己那份工資除去了買藥,就只夠他和賈張氏過日子的了,又如何能再多抽出錢來?
一念及此,易中海就惡狠狠瞪了一眼何大清家,如果不是他冷不丁從保城跑了回來,自己可能也不會跟李淑芬離婚!
就算自己哪天跟李淑芬離了婚,那她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他們倆未必就沒有破鏡重圓的機會。
這一切…都怪傻柱把何大清弄了回來,以後一定要想辦法把這對父子收拾一頓!
正琢磨著日後該如何收拾別人,忽然聞到一股子酒香味從何大清屋裡飄來,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好像是西鳳酒的香味兒!
呸,自己每天過著吃糠咽菜的日子,你何大清憑什麼過著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神仙日子,最關鍵吃的還比他好上幾倍!
不對!!!
這不年不節的,何大清怎麼忽然喝起了小酒?
要知道傻柱結婚那天他都沒什麼表示的呀,這裡頭會不會有什麼古怪?
難道…是因為淮茹流產的事兒?
哼,這何大清真不當人子,居然還幸災樂禍起來了?!
恍惚間,房門突然從裡開啟,露出了一個小小的腦袋,接著就是李淑芬那張熟悉的臉。
跟這母女二人對視了一眼,易中海逃也似的回了自己家,連原本想到賈家慰問一下的事情都忘在了腦後。
已經從醫院回到家裡的秦淮茹,此時正躺在床上抹眼淚,既是心疼自己的孩子沒了,也是怨恨自己坐小月子時,自己婆婆和丈夫第一頓飯就給自己吃窩頭鹹菜!
“哭什麼哭,連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你有什麼臉面哭?”
“媽,您就行行好別說了,淮茹她也不想的。”
雖然心裡同樣悲憤欲絕,作為丈夫的賈東旭還是出言勸阻了一番。
畢竟,棒梗還在旁邊聽著呢。
“都怪她那個狐狸精一樣的妹妹,沒事兒跑城裡來做什麼,也不知道帶了什麼晦氣過來……”
已經喪失了理智的賈張氏,張嘴就把來城裡送雞蛋的秦潤茹罵了一頓,就如同之前罵院裡那些鄰居一樣,毫無顧忌又毫無道理。
眼看著秦淮茹的眼淚越流越猛,連棒梗都被嚇得大聲哭了起來,賈東旭只好強行把自己老孃請了出去。
“媽,您先回對門那邊冷靜冷靜,別讓院裡的鄰居看了笑話。”
“哼,你個臭小子也是個不爭氣的,這麼多年才給家裡添了個小子,你對得起自己死去的父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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