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二人滿臉淚痕回到院裡,眼睛依舊有些通紅,棒梗看上去有些懵懂無知,秦淮茹卻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走起路來都有些魂不守舍,連前院鄰居打招呼都沒回應一聲。
“怎麼了這是?”
“還能因為什麼事兒,就遷戶口的事唄!”
“啊?那不是打55年就開始催著辦了麼,秦淮茹一直都沒去辦咯?”
“聽說是她婆婆壓著不許辦,還說什麼那是他們賈家的退路!”
“嘿,這張寡婦還真會算計,不就惦記上秦淮茹孃家那點兒口糧麼?”
“這就叫作偷雞不成蝕把米,現在想辦都沒法辦了。”
“之前不是看到她到後院求聾老太太去了嗎,人家好像沒有搭理她,所以剛剛又跑出門求傻柱去了!”
“嘿,求老太太我倒是還能理解,求到傻柱頭上我就沒搞懂了,難不成他也有著像楊廠長或者王主任那樣的靠山?”
“這誰又知道呢,說不準傻柱之前給哪個大官做過飯?”
“哼,這秦淮茹也真是的,拜佛都沒找對門。”
“難道這一切不應該怪她婆婆張寡婦?”
“可別再管人家叫寡婦了,小心一大爺找你的晦氣。”
“切~連自己徒弟媳婦兒都不幫的一大爺,你們還能指望他幫什麼忙不成?”
……
秦淮茹剛踏進中院沒兩步,守候已久的賈東旭就小跑了過來。
看清了母子二人悽慘的模樣,他頓時就抓狂了:“傻柱欺負你們了?”
聞言,秦淮茹忽然冷笑起來,像是完全沒想通,自己男人怎麼會往這上面去想?
“你不去幫我想辦法,就知道胡亂猜疑別人?”
“我…我也沒有辦法了呀,能想的都已經想過了,能求的人也已經求過了!”賈東旭眼神有些躲閃。
“成吧,那就任由棒梗變成一個鄉下漢子吧,至於以後能不能討上媳婦兒,就看你這個當爹的了!”秦淮茹直接來了個破罐破摔。
像是感覺到了自己將會命途多舛一樣,五歲左右的棒梗忽然失聲痛哭起來,讓賈東旭抓心撓肝般難受。
“對不起淮茹,這一切都怪我媽…”
“哪兒有小輩怪長輩的道理,不過鑑於咱們現在這種狀況,以後還是甭要孩子了吧。”秦淮茹決絕地挑明瞭自己的打算。
“這怎麼行?!”賈東旭自然是想開枝散葉的,“我媽已經在對門求我師父了,咱們在等等看,或許能有轉折呢?”
任憑賈東旭說的如何動聽,秦淮茹心裡都沒有再起過波瀾,如果能說動易中海的話,之前人家就不會拒絕的那麼痛快了!
心如死灰之下,她直接跑裡屋躺床上歇著去了,連嚎啕大哭的棒梗都不再理會。
“淮茹,咱們生氣歸生氣,能不能先把飯做了,好歹別把孩子給的著了呀?”賈東旭邊哄孩子邊跟秦淮茹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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