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覺得東旭他師父和他媽處得怎麼樣?”聾老太太又一次答非所問。
見她老是打啞謎,秦淮茹也跟著隨口一答:“就那樣唄。”
“據我所知,他倆連房都沒同過。”
“這又關我什麼…”話說半截,秦淮茹的眼睛突然瞪的猶如牛眼一般大,“你該不會是想讓我…不,打死我都不願意去陪睡!”
早已成為人婦多年的秦淮茹,又怎麼會聽不出聾老太太的話外音?
明白過來後,她第一時間就回絕了這荒唐的事兒!
聾老太太似乎對此置若罔聞,聲音壓低了說:“事成之後,我想法子幫你們母子把戶口遷進城,而且中海還會給你兩根小黃魚作為補償。”
“你…休想!”巨大的誘惑當前,秦淮茹仍然堅定地拒絕了她。
聾老太太卻也沒惱,笑了笑:“行吧,那這事兒就當作沒發生過。”
為什麼她敢這麼說,而不怕秦淮茹轉頭揚了出去?
廢話,那樣做對秦淮茹有什麼好處?
再者說了,誰敢相信她說的就一定是真的,不能是因為自己沒幫她的忙,從而故意放出話去毀她老太太的名聲?
秦淮茹並沒有拂袖而去,而是輕聲詢問起了聾老太太:“能不能由我花錢請個人陪他?”
“恐怕不行,自打你嫁進了院裡,他對你那叫一個念念不忘。”聾老太太沒有說出易中海對賈家的恨,而是將他營造成了一個深情款款的人設。
這話讓秦淮茹聽了那是又羞又怒,暗罵易中海偽君子、老色胚,連自己徒弟的媳婦兒都敢惦記。
“放心,就只讓你陪他一回,事後絕對不會跟誰提起。”聾老太太開始以言語相誘,見她舉棋不定又添了把火:“一次就能換來兩個城裡戶口外加兩根金條,這買賣怎麼算都不虧!”
其實,聾老太太還有一句話沒說明白,那就是秦淮茹以後生的孩子也都會變成城裡戶口。
不過,秦淮茹倒是想到了這一點的,但她卻沒想過去提醒聾老太太,以免對方又加大價碼。
向來擅長洞察人心的聾老太太,自然明白不能把人逼的太過,所以她好心給了秦淮茹一個臺階。
“你先回去慢慢尋思一下吧,不過這個時間拖的越久,遷戶口那事兒能成的機率就越低…”聾老太太直接斷了對方想要藉機拖延的念頭。
秦淮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裡的,心情複雜的她什麼主意都拿不準,可她卻明確的知道,這事兒萬萬不能讓賈東旭知道了。
畢竟,他除了給自己添亂,什麼忙都幫不上。
至於聾老太太說的‘就一次’,這種鬼話她自然也是不信的。
思緒萬千中,棒梗的哭聲忽然傳到了她的耳中,急的她趕忙起身出門找人去了。
“怎麼了棒梗,好好的怎麼就哭了呢?”
“媽,他們罵我是鄉下人!媽,我不想去種地…”
秦淮茹聽了臉色一黑,既是氣院裡那些孩子說話沒個分寸,也是氣自己兒子看不起鄉下人!
漸漸地,她心裡的那桿秤開始傾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