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金主任讓咱們今天做一頓憶苦思甜飯。”
秋收過後,廠裡的狀況好像更差了一些,不然上頭也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
捲菸廠作為輕工業中的一員,自然得給重工業那些人讓讓路,先把好東西緊著他們,吃的太差可掄不起大鐵錘。
“得嘞,那咱們中午就開始憶苦思甜。”
作為時代巨浪之下的一朵小浪花,何雨柱從來不覺得自己有什麼特殊之處,老老實實聽話就行了,堅決不做那冒尖之人。
緊接著,尹處年忽然壓低了嗓音:“金主任託我問你一聲,有沒有法子弄只老母雞回來,上邊打算宴請貴客。”
“現在這種光景我上哪兒弄雞去?”何雨柱毫不猶豫就回絕了他。
以自己跟柳姑娘/金晁之間的關係,什麼時候輪得著你尹處年來傳話了?
先不說這裡頭有沒有貓膩,就是什麼腌臢事都沒有,何雨柱也不打算當他尹處年的面,說自己有能力弄來那些東西。
財不外露那是他何雨柱為人處世的準則,輕易不會因為誰而更改。
再說了,與其跟你尹處年說自己能弄來東西,還不如找個時間親口跟柳姑娘/金晁說,好歹還落人家一個人情不是?
“可惜了,虧我還以為你有門路呢。”尹處年對此很是失落,大概也想讓他幫忙弄點好東西回來吧?
十分平常的話在何雨柱聽來卻那麼刺耳,到底是什麼原因讓對方認為自己有那個能力呢?
是了,自己跟別人壓根就不一樣,在其他人臉上都是菜色的時候,他卻一副孔武有力的樣子,換誰來怕是都得懷疑一番吧?
看來以後得稍微偽裝一下才行,同時也讓雨水她們裝上一裝,不然容易被人盯上。
家裡的腳踏車最好還是先別騎了,雖然城裡的治安暫時還算不錯,可明年就說不準了呀。
回頭再讓陽冪往衣服上縫幾個補丁,哪怕衣服還完好無損。
午飯過後,何雨柱找到了滿臉愁容的柳姑娘/金晁,隨口問了一句招待餐的事兒。
“柱子,你不是說沒門路嗎,現在怎麼還跑來問我了?”
呃,看來這傢伙真是被上頭逼急了,所以才會讓尹處年跑來問自己。
趁著四下無人之際,何雨柱小聲問他:“東西什麼時候要?”
“你真能弄來?這事兒可開不得玩笑!”
“我什麼時候跟你開過這種玩笑?”
“那你怎麼跟尹處年說…”
“我跟他什麼關係,跟你又什麼關係,跟他我能說實話嗎?”何雨柱忍不住翻起了白眼。
柳姑娘/金晁自嘲一笑,隨手點了根菸深吸了一口,接著吐了個大大的菸圈出來,像是放下了重重心事一樣。
“這週六下午就要,招待餐你等工人下班了再做。”
“啊?這是要我加班呢?”何雨柱頓時不樂意了,自己出了東西不算,怎麼還加起班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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