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賈張氏那番說辭的劉海忠,哪裡還不清楚對方親眼看到了自己兒子落荒而逃的場景?
不過,出於對老劉家名聲的維護,以及對自己大兒子僅存的那點兒期待,劉海忠還是打算一錯到底。
“既然是保密部門,那他們怎麼做事還能跟我解釋一下?”
“老易媳婦兒你既然這麼想知道,回頭我找街道辦的兔子問一下,看看能不能讓他們來給你講一下,到底什麼是保密條例。”
“哼,有時候知道的太多不一定就是好事兒!”
前面的話分明是在警告賈張氏,順便再“澄清”一下她現在的身份,最後那句話則是在告誡其他鄰居,千萬不要跟別人胡咧咧。
包括賈張氏在內的人全被他給唬住了,直到人家氣呼呼離開了中院都沒回過神來。
“哼,都別聽劉胖子瞎嚷嚷,街道辦還能管得了這事兒?”心虛的賈張氏一如既往的強硬。
不想多生事端的楊瑞華悄然轉身離開,其他人則依舊圍在一塊兒有說有笑。
不過,話題已經從劉光齊兩口子的離開,變成了街知巷聞的趣事兒,氣的賈張氏狠狠揉搓起盆裡的衣服。
等那些上班上學的人離開大院後,賈張氏也跟著悄悄跑了出去,為的就是把劉光齊兩口子跑路的訊息,一字不落傳遍附近的大院。
這下看他劉海忠怎麼堵住悠悠眾口?
中午時分,這事兒就反向傳回了95號院裡,二大媽聽了頓時氣的血脈噴張,差點又昏死過去。
怒氣衝衝的她跑出門去究根到底,想知道究竟是誰在外邊散播的“謠言”。
一圈問下來,總算知道是賈張氏在背後使的壞,於是又匆匆跑回了院裡,打算跟她來個當面對質。
“賈張氏你給我滾出來!”
“誰讓你到外面瞎咧咧,說我們家光齊壞話的?”
“這世界上就特麼你長了張嘴呀?”
突如其來的熱鬧很快把其他人引了過來,每個人臉上的神色各異,有好奇的,有幸災樂禍的,有……
“我只不過是說了句實話罷了,你們家光齊是不是連夜搬走了,連家裡的板凳都沒放過。”
二大媽非常想回懟一句,他還剩下了一張瘸了腿的椅子。
“呸,我們光齊做什麼關你張寡婦屁事呀,用得著你在這兒鹹吃蘿蔔淡操心?!”
“老孃現在可不是寡婦!”
“對,你不是寡婦,你嫁給了自己徒弟的師父,以後該喊你一聲易張氏才對。”
“信不信我撕爛了你的嘴兒?!”
“我可聽許大茂說了,你現在的爺們可是和你兒子的媳婦兒鑽過地窖的!”
這話像顆炸彈一般,令在場的人無不震耳欲聾,個個嘴巴微張,瞳孔放大,滿臉的不可置信。
本來想著看一齣好戲的秦淮茹,更是直接衝上來跟二大媽扭打在一塊兒,嘴裡不停喊著:“讓你胡說八道”,在外人看來,她更像是在自我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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