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院裡的人已經主動站到劉海忠那邊去了,而今天這事兒賈張氏也確實不佔理,盲目幫忙只會適得其反。
這個時候,誰能夠團結更多的鄰居,在院裡的話語權就越大,易中海自然不會因小失大,反正賈張氏對他而言又不是什麼重要的人。
自鳴得意的劉海忠乘勝追擊:“因為某人胡說八道,然後還因此打了兩架,這事兒要是傳了出去,咱們大院怕是又要成為別人嘴裡的談資了。”
這一句話可是直接把賈家三人全概括進去了,明顯是在為自己媳婦兒出氣。
秦淮茹頓時就不樂意了,反正院裡的人也都沒幫過她,自然沒必要再維持虛假的和諧。
“先撩者賤,要不是二大媽滿嘴噴糞,我還能跟她打起來不成?”
“怎麼著呀,難不成被別人潑了髒水,就只能忍氣吞聲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改明兒我把你們老劉家的人全都編排一遍。”
似乎是急於證明自己的清白,秦淮茹一張嘴就把劉海忠兩口子懟的說不出話來。
沒有法子證明小當是誰的種,劉海忠兩口子只能吃下這個啞巴虧,當眾拱手給秦淮茹道了歉。
誰讓人家一早就跟賈張氏這個婆婆劃清了界限,想要找茬兒都找不到人家頭上。
“老易,事情是你媳婦兒引起的,你覺得這事兒該怎麼處理才好?”強忍著怒火的劉海忠,隨即找上了易中海兩口子的麻煩。
“老劉,在此我也給你們兩口子道個歉…”
輕飄飄一句話就把劉海忠的嘴巴堵的嚴嚴實實,如果他敢說一個不字,那秦淮茹同樣能夠不接受他的道歉。
無奈之下,他只好趁機教導起了其他人:“瞧見了沒,因為不小心說錯了話,就會引起這般嚴重的後果,所以你們覺得還沒有保密的必要嗎?”
為了不讓劉海忠專美,易中海趕忙插了句嘴:“俗話說得好,家醜不可外揚,有些事情還是留在院裡消化掉的好。”
眼看著兩位大爺都露了臉,作為三大爺的閻埠貴坐不住了,輕咳一聲:“沒錯,正所謂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咱們…”
幾人輪番對其他人說起了大道理,核心目的就一個:不許再把院裡的事情往外揚,真遇到了事兒也必須在院裡解決。
如果何雨柱在這兒的話,大機率不會同意他們的提議,這分明就是一手遮天的開始。
大會散去,易中海拉著劉海忠和閻埠貴喝酒去了,既是給彼此一個臺階,也是給各自一個套近乎的機會,不然怎麼能管理好大院?
其他人則三三兩兩聚在了一塊兒,嘴裡不外乎說著秦淮茹與易中海的豔聞,沒有什麼比黃謠更讓人感興趣的了。
“你們說,一大爺和棒梗他媽有沒有扒灰?”
“這事兒怎麼看怎麼不靠譜,他倆最近兩年好像沒什麼交集。”
“再說了,淮茹圖一大爺什麼呀,放著東旭那麼個帥小夥不要,轉頭跟個老菜幫子攪和在一起?”
“空穴來風未必無因,我倒覺得大茂不會胡說八道…”
“嗐,咱們操這個閒心幹嘛呀,該急的應該是賈東旭才對。”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回到家裡的賈東旭,壓根沒跟秦淮茹問起這個事兒,從頭到尾對她都是一副信任無比的模樣,而秦淮茹也沒有過多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