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急的冒煙的易中海,現在哪兒還有心情去喝茶?
“這回您具體想了解點什麼,還需不需要我逐章逐句解釋一下?”
“不用,您把政策條文給我看看就成,我自個先琢磨琢磨,真遇到不懂的再請教您。”易中海委婉拒絕了對方的好意。
畢竟,依聾老太太那話裡的意思,這事兒能不讓別人知道還是不要到處張揚的好。
“得嘞,那您先看著,真遇上哪裡不懂的再叫我。”項雲單還巴不得這樣呢,自己之前可沒少被他抓著解釋這個解釋那個。
得了聾老太太的提醒,易中海開始逐字逐句認真分析起了政策,簡直比他鑽研鉗工技術時還要上心。
可他接連看了好幾回,愣是沒看到什麼可以操作的地方,難不成聾老太太犯迷糊了?
本著來都來了的原則,易中海又從頭開始看了一回,想著如果沒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就此作罷。
直到他看見那句:“除長期病殘,無依靠者可酌情考慮”,他心裡猛的跳動了一下,依稀記起當初那靈光一閃。
激動不已的他顫顫巍巍把本子還給了項雲單,然後飛一般離開了街道辦,害怕再待下去會忍不住…
漫無目的走在大街上,易中海心裡翻湧的厲害,這才明白聾老太太為何會那般失態。
如果真要想把秦淮茹變成城裡戶口,那麼現在就只有一條路可走,就是令賈東旭變成長期病殘!
不過,易中海更想讓秦淮茹變成無依靠,這樣一來她以後就只能依靠他了,而且他也沒有把握將賈東旭弄的臥病在床。
可是,真要弄死了賈東旭這個徒弟,他多少又有些於心不忍,畢竟人家管他叫了那麼多年的師父。
兩難之下,易中海不知不覺又回到了後院,他想讓聾老太太給自己出個主意,這個燙手山芋他真的不知怎麼處理了。
“老太太,您這次真是害苦我了。”剛推門進去,易中海就埋怨起了人家。
“我什麼都沒說,什麼都不知道。”聾老太太是真不想被他給拉下水。
可這又怎麼能攔得住一心想找個伴的易中海:“老太太,當初可是您親口答應幫淮茹把戶口遷進城的呀,再這麼下去我那點工資全給了她都不夠!”
“那你是怎麼想的?”聾老太太再次把燙手山芋扔了回去。
“我不知道,我很亂…”
“那你想好了再做決定,之後怎麼做就不用再跟我說了。”聾老太太再次撇清自己的關係,誰讓她是個毫無還手之力的老東西呢?
“我現在就想徵求一下您的意見。”易中海鍥而不捨追著不放。
“大可不必,你自個想清楚了就行。”
易中海還想說點什麼,空氣中忽然飄來一股新鮮的屎尿味兒,讓他難以啟齒繼續說下去。
“回去吧,順便幫我把老武家那口子叫過來,我這衣服怕是又得換了。”
之前一直嫌棄自己邋里邋遢的聾老太太,今天忽然覺得那些屎尿其實也沒那麼令人厭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