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門福喜【完結】》第112頁 庄亦揚看着紀永年在那些蒙塵的富貴中行走着(1)

作者:西瓜珍寶珠·6小時前

莊亦揚看著紀永年在那些蒙塵的富貴中行走著,燈籠的光華照得她才是唯一的珍寶。

長這麼大他從來沒有過那樣的快感,紀永年說不喜歡他,但是她的潮溼、緊裹和柔軟讓莊亦揚覺得她簡直在愛他。

莊亦揚緊緊跟著紀永年,聽著她發出受到驚嚇的抽氣聲,隨即倒跌一步,撞進他懷裡。

莊亦揚嗅著她的髮香,抬眸看去的時候把燈籠緩緩舉高了些,照亮那屏風上大幅大幅香豔的畫面。

紀永年總算知道莊亦揚換傢俱的標準了,這種東西當然要換掉。

“你混蛋,你故意引我來看這個。”紀永年急著要出去,卻被莊亦揚圈在了懷裡。

“我不是說了,挺髒亂的,是你非要進來的。”但莊亦揚的確懷了一點促狹的心思。

“那我現在要出去!”紀永年掙扎著撞了莊亦揚的下巴,眼睜睜看著他張唇探舌,舌尖上紅豔豔一片。

“回答我一個問題,答了就出去。”莊亦揚對這些小傷小痛是半點不在意的,只咂了咂這股血腥味。

“什麼?”紀永年稍稍有些氣短。

“剛才為什麼忽然不高興了,說到槍架的時候。”東西的新舊莊亦揚怎麼會分不出。

紀永年沒想到他會留意到自己那一瞬息情緒的變化,心裡說不上什麼滋味,只道:“沒有,哪有?”

莊亦揚低下頭,蹭著她鬢髮額頭頂開她的臉,在她腮上摩挲著,啜吻著。

紀永年該推開他的,但她不知道為什麼推不開。

他的頭髮很黑硬,發茬有時戳到她,叫她酥癢得受不了,他的嘴唇又很熱,津液與細汗交融,紀永年感覺到莊亦揚血液的熱度正透過薄薄的皮膚熨熱她,叫她情不自禁發出被燙到的聲音呵氣聲。

在這晦暗的錦繡廢墟里,紀永年視線裡只有莊亦揚的發、眉骨、鼻唇,他是無數個細碎的吻和觸碰,又是一整個完整的懷抱。

“在難過什麼?”莊亦揚的唇含著她的耳垂,紀永年被他的聲音透得腿軟,無力地側首避開去,卻更看到被擱在條案上的燈籠照亮屏風一角。

美妾孌童,做便器用。

紀永年嚇得一抖,不過視線很快被遮住,莊亦揚捧著她的臉,指尖輕觸她輕顫的睫毛。

這種事情,紀永年其實聽過一些。

小時候一等她午睡了,紀盛容和孟扶煦的談天內容就迫不及待地衝開藩籬。所以,紀永年練就一番裝睡的本領。

“美妾孌童都不新鮮。”這句話不知道是她們倆誰說的,紀永年依稀記得指的是王家,王家的後宅很不安生,聽聞容妃王氏的眼疾就是因為少時經常被嫡母勒令捧著劣質燈油罰跪,所以留下了病根,以至於人到中年而惡化。

紀永年聽過很多事,讀過很多事,但她的經歷並不算多。紀府縱然再多的事端,人人都還要道一聲清靜呢。

紀永年不免有點自以為是了,就比如她以為看了畫卷,就有了準備,結果被莊亦揚完全拿捏了。

紀永年虛虛閃閃地看向他,以為在他臉上也會看到昨夜那種失控的情態,畢竟這麼大一座□□的屏風近在眼前,他的慾望又太不加掩飾。

但沒有。

莊亦揚此刻的目光也並不清淡,很濃郁,閉上眼時一直在吻她,每一根睫毛上好像都墜著慾望,依舊是很貪婪的。

“告訴我。”可他最在意的仍然是她方才那點情緒,那麼能否認為,他昨夜說的喜歡,還是有幾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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