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娘笑道:“稟叔母,我叫莊姝,是父親的長女。”
‘原來比阿喬還大,可怎麼連個影都沒聽說過,莊亦揚怎麼也不跟我提一句。’
吳姨娘和莊姝突然來到,紀永年也沒準備禮物,雖帶來了一匣的首飾,但都是給莊喬、莊木的,全部都是成套的,紀永年不想從裡面拿。
她抬手撫向髮髻,可摸到的全是簪、釵,連個小件都找不到,莊姝又沒及笄,也不好盤發。
腕子上的幾隻鐲子不是她與孟扶煦一人一隻的,就是盧雅竹傳給她的嫁妝,香囊荷包又實在小氣,紀永年可送不出手。
她腰上戴的又是組佩,有玉珠、玉葫蘆、玉璜、玉佩、玉衝牙,若是一串給了她,紀永年也不是捨不得,只是越過了莊木、莊喬的見面禮也不成,她送莊喬、莊木的見面禮就是組佩,卻是隻有彩寶瓔珞和玉佩、玉璜的,但若拆出來一串,實在也摳搜。
“娘子。”春宜俯身奉上一隻錦繡荷包,微微撥開叫紀永年看見裡頭一對小巧的翡翠蜻蜓金插和一對蜻蜓金鐲,正和莊姝的年歲和俏麗。
紀永年心裡的糾結一掃而空,彷佛是自己早有準備一般,點了點頭。
春宜把這份見面禮送到了莊姝手中,吳姨娘忙領著女兒道謝。
她們還沒有要走的意思,但紀永年沒有和妾室相處的經驗,更別說是跟伯兄的妾室了,就著人給她們上了茶。
莊喬看著莊姝坐在鞦韆上一下一下晃著,分寸剛好,她收回目光,自從鏡裡偷偷去看紀永年,就見其睫毛微微一掩,瞧著她俏皮地一眨眼。
莊喬心裡忽然就高興了起來,靠著憑几拽過雙陸棋,跟紀永年有一搭沒一搭推著。
吳姨娘和黃姨娘在旁說些家長裡短的,恭維著紀永年,紀永年間或問上一句,知道莊亦鴻眼下共有五個妾室,倒比她以為的少一些,這位黃姨娘就是他這一回從江南道帶回來的,聽說是江南道的官員在宴上送給他的。
“好叫二夫人知道,吳姨娘論起來同您還是有親的。”吳女史像說個喜事似的將這話說了出來。
莊喬就見兩顆雞血石磨出來的骰子從紀永年指尖掉了出去,是兩個六的對骰,這是可以翻倍的。但她一點也沒有得意,臉上那一層微笑的浮光也不見了,她不言不語地轉了眸子去看吳姨娘。
“不敢如此說,只是,奴的父親是晉陽蔣氏。”
紀永年仍是十分困惑,在吳氏百般提醒下終於記得紀宗珏確有一位柳氏那邊的遠房表姐,的確是嫁了晉陽蔣氏,蔣氏分兩支,一支經商,一支習武,雖論不上世家,但也是地方上有些名望的氏族。
“原是如此,這還當真有親。”紀永年斟酌道:“那你與伯兄的緣分,又是怎麼一回事?”
若是莊亦鴻有強迫之舉,紀永年要不要同紀宗珏說此事呢?
吳姨娘低了低頭,笑道:“奴是二嫁。”
“哦。”既是心甘情願的,紀永年也不多問。
莊喬聽見腳步聲,轉首就見是夏勝,她走進門來俯在紀永年耳畔說了幾句,莊喬聽到隻言片語,猜到來人,不由微微雀躍,而紀永年神色未變,又看了吳女史一眼,道:“吳女史和吳姨娘同姓,難道是同族?”
吳女史忙道:“夫人說笑了,只是恰好同姓。”
“若我沒記錯的話,你當初跟著範尚儀奉了薛妃的意思入府來教導阿喬的,想是待得時間久了,對這府裡的人事倒熟。”紀永年不遮掩地蹙了蹙眉,道:“但我想你既是做學問的人,也該心無旁騖些,你是宮中的人,莊家到底不算你的主家,若是覺得沒正事可做了,也可回去。”
作者有話說:
無
第91章 先生 “可是做先
誰也沒有想到紀永年會驟然對吳女史發作, 屋裡一靜,吳女史震驚慌亂,跪也不是, 站也不是, 吳姨娘欲言又止, 臉色有些難看, 就連莊姝也不晃鞦韆了,抿唇覷著紀永年, 被莊喬瞪了回去。
……是只,了越僭多人小是,是得訓教人夫“:道史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