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紅看著照片笑道,“你還別說,紀愛民的確跟他二叔有幾分相像。難怪時總一眼就認出紀愛民是她親戚。”
民警翻看下面兩兄弟的合照,這張照片人臉要大一些,他也跟著點頭,“應該是他家沒錯了。我們回去彙報吧。”
武紅問紀愛琴借這些照片一用,“有了這張照片,時總應該能放心。”
紀愛琴遲疑,“我們不去嗎?”
“你們先在家等著吧。”武紅將照片收起來,她轉身剛要走,突然想起一件事,又轉過頭來,看向紀愛琴,“對了,紀愛民在河邊洗澡,衣服被人偷了,他赤身裸體追小偷,被關進拘留室。你們得有個心理準備。”
她也是結個善緣。這紀家要是真的在他們鎮投資建廠,她也算立了一功。當然要跟紀家打好關係。
她這話一齣,紀家三姐弟嚇得面無人色。
赤身裸體追小偷?紀愛民又是發得哪門子顛!難道他的臉面還不如抓小偷來得重要嗎?!
昨天還對紀愛民心懷不滿的許鐵柱立馬急了,“他追小偷,為什麼還會被拘留?”
雖然紀愛民總愛多管閒事,但是他跟紀家打過交道的人只有紀愛民。他要是跟紀愛民求求情,興許以後也能沾沾紀家的光。
黃永平擠開人群,指著紀家三姐弟,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哈哈!你弟耍流氓!我看最低也得三年!我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嘚瑟!有個有錢親戚又怎麼樣?那是外國人,管不著咱們華國法律。”
紀愛黨狠狠瞪了一眼黃永平,他看向武紅,“愛民不是故意的呀,他也是要臉面的人,所裡怎麼能抓他?!”
武紅無奈,“他犯法了。”
她和同事先回去彙報。
其他村民都勸紀家三姐弟,“你們別慌。先去派出所問問能不能通融一二,將人放出來!”
村長扒拉開人群,衝紀愛琴道,“現在只是拘留,興許還有餘地。我跟你們一塊去派出所問問吧。”
紀家三姐弟連連點頭,這事可大可小,還是先去派出所問問再說。
他們急匆匆走了,黃永平衝著這些人的背影狠狠瞪了一眼,“全是勢利眼!紀家來了個海外親戚,一個個全都上趕著討好人家。你們忘了你們當初怎麼欺負人家了?”
紀家四姐弟是地主的孩子,成分不好,以前沒少被歧視。
紀愛民愛管閒事,而且大事小事都愛管,村裡一大半人家都遭過他的罪,大家對他的評價好壞參半。
受過他好處的人自然對他萬分感激。被他批評的人沒少在背地裡說他壞話。
許鐵柱梗著脖子,沒覺得自己討好紀家有什麼不對,“我覺得他教訓得挺對啊。我以後不跟媳婦吵架了,還不行嗎?”
黃永平嗤笑一聲,“上趕著當舔狗,你也就這點出息。”
許鐵柱擼袖子想跟黃永平打架,被好兄弟陳進忠攔住,“算了。他心裡只有仇恨。看不到近在眼前的利益。要是紀家真的能在咱們鎮投資建廠,我就不信他不眼紅?”
黃永平可不相信外國人真能投資,“前陣子來的那個外國人,搞那麼多陣仗,連根毛都沒給政府留。聽說走的時候,一毛錢都沒捐。投資建廠?想得美!”
許鐵柱被他說得有點毛毛的。雖然紀家以前確實是大戶人家,但是遠渡重洋,誰知道家底還剩多少。萬一真的沒錢建廠。那他們希望豈不是落空?
成功把許鐵柱懟得啞口無言,黃永平心情很好,他得意地哼著歌往家走,心裡祈禱,紀家那個親戚是個驢糞蛋子表面光。
正美美地暢想呢,村口小道跑過來一個男孩,“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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