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村民有人大著膽子問,“能不能招我們啊?我們一定好好幹。”
時夢雨輕咳一聲,“等工廠建好,會招工的。”
村民們臉上露出喜色,他們也能進工廠?!真的假的?!
“我要報名!”
“我也是!”
一個個爭先恐後擠過來,向時夢雨報名。
時夢雨抬手打斷,“我會讓大哥負責招工,你們想進廠,就到他這邊報名。”
剛剛出聲的王興懊悔自己嘴賤,跟紀愛黨不對付的人臉都綠了,找紀愛黨報名?!他不打擊報復都算好的了。
其他跟紀家沒有矛盾的村民,心裡暗自慶幸:得虧他們從前沒有對紀家落井下石,要不然他們就沒機會進廠了。
看到村民們或嫉妒或懊悔的表情,紀愛黨心裡暗爽,揮手阻止他們靠近,“好啦。工廠還沒建成,說這些太早了。回頭我堂妹會貼招工通知。”
村民們想想也是,工廠還沒落地,現在問太多,也是無用。
正說著話,黃家人擠開礙事的人群,進了堂屋就朝林鎮長下跪。
這一跪可把林鎮長嚇一跳,他像是屁股長刺似地從椅子彈跳起來,說話都結巴了,“哎哎哎,快起來,現在可不興這套。你們有事說事,這裡還有外國友人呢。人家看了,還以為我們是封建社會呢。”
黃家人立刻從地上爬起來,黃母指著紀愛民,不滿地問,“為什麼你們把紀愛民放出來了?他在街上裸奔。那麼多人都瞧見了,影響多壞啊,我兒子只不過是撿了衣服,你們就把他關到現在?!”
林鎮長也不是吃素的,“紀愛民是追偷自己東西的小偷,如果小偷不是偷他的東西,而是偷別人的,我們都得給他頒發見義勇為獎。他捨棄自己的面子,為國家抓小偷,這是多麼大公無私的精神。你兒子是小偷,你拿他跟紀愛民比?比得過來嗎?!”
黃母被罵,氣得上氣不接下氣。
村民們則被林鎮長的話繞暈了,何著紀愛民當街裸奔不是耍流氓?政府還要發他見義勇為獎?這林鎮長的嘴也太能說了吧?他能把死人說活了!
黃永平扶著媽媽,不停哀求林鎮長,“我弟知道錯了,您看在他年紀小的份上饒了他吧?!”
林鎮長旗鼓難下,這叫什麼事兒!偷人衣服還偷出理來了?!還當著外國友人的面,存心給他難堪,是吧?
時夢雨從他們的隻言片語中已經猜到一些眉目,她好奇問紀愛民,“偷你衣服的人跟他們是一家?”
紀愛民板著一張臉,瞪著黃家人,聽到堂妹問自己,立刻扭頭,“對!就是他們一家。”
時夢雨手捧下巴看好戲,原來他們的家人被拘留,紀愛民因為她的緣故被放出來,這些人才會恨她?!
她就說嘛,能上升到“恨”這個字,肯定得觸及法律紅線。
只是她之前一直以為她得殺人放火,作為受害者才會恨她。原來將壞人關進牢裡,他們一樣會恨她!
也對啊,壞人之所以是壞人,就是他們心眼壞。要是她能多抓幾個壞人,那她豈不是能收穫許多仇恨值!一個“恨”抵一千個“羨慕”。多好的賺錢路子呀。
她看向站在她兩側,防止有人衝過來對她不利的保鏢,嘴角漾起好看的弧度。
她心思浮動,黃家和林鎮長這邊拉扯也進入尾聲。
林鎮長被人下了面子,心裡不快,他揹著手,“黃永生偷衣服,這是犯罪,你們不僅不幫著他悔改。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逼我放人,這是踐踏法律,我絕不能助長你們這種氣焰。黃永生必須得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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