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讓虎嘯放她下來後,領著白英祭司和簡美往鋪好獸皮的凳子上坐下。
白英祭司再看到她的木門,還好奇的問這是不是堆著過冬的木材,姜南說清楚這是門之後,她和簡美說也要自己在山洞裡弄一個。
她們兩人的伴侶就默契守在一旁,懷晟看到蒼炎自始至終都在那裡縫製獸皮,一時好奇他做的跟其他雌性的不一樣。
其實很早他就發現,姜南身上穿的與部落其他雌性的獸皮衣不一樣,好看很多不說,還很方便。
安七見懷晟過去,想要制止,很想跟他說,部落裡的人雄性幾乎都捱過蒼炎的打,還是輕易不要去招惹蒼炎比較好。
可是到嘴的話還是不敢說出口,這不是當面說蒼炎的壞話麼,算了,他還是去虎嘯那裡安全一些。
姜南這邊,白英祭司伸手。“好了,你有族人隨身的東西沒有?”
“還需要他們的東西?”姜南作難,她魂穿來的時候,命都差點沒有,身上除了張皮,哪裡還有什麼。
搖頭老實道,“沒有,沒別的辦法嗎?”
“沒有的話那就取你一滴血,與你血脈相連的人可以感應到。”白英祭司翻找著自己腰間的獸皮袋,從裡面拿出一個象牙白的圓盤,巴掌大,表面什麼都沒有,不過中間有黑紅的圓孔。
放到姜南身前,“把血滴在這個圓孔上就行。”
“好。”
姜南就去找能割破手指的東西。
剛轉過臉,蒼炎已經伸長脖子靠過來,從後面摟著她,抓起她的右手,用骨針輕輕的扎破她食指的指尖,擠出一滴血反手就滴在白英祭司手裡的圓盤上。
然後掏出一個獸靈果。
“吃了補補。”
洞裡的所有人都以一副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們,虎嘯除外。
就扎破手指這麼一點小傷就拿獸靈果來補啊?
這到底是不是獸靈果都讓他們產生巨大懷疑。
什麼時候獸靈果這麼不珍貴了?
姜南見已經貼近自己嘴邊的獸靈果,用肩膀頂了下身後的人,“我不要,補什麼?獸靈果沒吃完,我這傷口怕都已經癒合了,你別在這裡打岔,縫你的衣服去。”
蒼炎沒動,“那你還生氣麼?”
昨晚後,原本是輪到蒼炎和她睡覺的,直接換成虎嘯,勢必打算給蒼炎一個嚴厲的教訓,連著今早也不怎麼和他說話,讓他縫獸皮去。
直到他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為止。
蒼炎把獸靈果收回,擦拭她流血的指尖,表情格外認真,只是嘴裡說出的話讓姜南臉上剛消退的紅瞬間回來。
甚至更旺。
“虎嘯在別人面前生啃你的,都沒見你生氣,我昨晚只是陪你洗澡你就對我生氣到現在,南南,你現在是......”
“別說了別說了!”姜南趕緊挺直腰背去捂住蒼炎的嘴,看到他金色的瞳孔帶著柔情蜜意,也帶著一縷狡猾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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