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姜南被寒笙抱緊在懷裡的時候,她都還沒有弄明白,蒼炎怎麼就把她這樣交給了寒笙。
甚至她都沒有機會開口詢問,
從寒笙的懷裡探出腦袋去找蒼炎的身影,他已經和墨玄上到鯨魚的背上,和墨玄說著什麼,
還沒看幾秒,
寒笙帶著涼意的手卻把姜南的腦袋往自己懷裡壓了壓,悅耳的聲線在耳邊響起,“抱緊我,我們要下水了。”
聲音帶著笑意,明顯心情很好,
“嗯?嗯!”姜南有些含糊的回答,手猶豫的抬起,緩緩環上他的脖子,“這,這樣可以嗎?”
她的臉被寒笙壓下直接緊貼他的頸窩,寒笙的手還沒放下去,一直輕輕的貼在姜南的頭上,
導致姜南一時之間也不敢亂動,
靜靜的聽著寒笙胸腔中砰砰砰有力的心跳聲,
接著寒笙的聲音更貼近她的耳邊響起,“嗯,可以,南南好乖啊,真聽話。”
唇有意無意的在姜南的頭頂掃過,像是親吻在她頭頂一樣,
比當初姜南生育時親吻在她的唇上更讓人欣喜若狂,他終於可以不用靠那些冠冕堂皇的藉口和理由才能靠近她,
反正已經攤牌,他也不想再裝,這一路上裝的其實也挺辛苦的。
既然有可以光明正大的機會,他幹嘛還藏著掖著,做為第一獸夫的蒼炎都同意了,他已經沒有什麼阻礙,
當然是時時刻刻讓姜南知道自己的心意,絕不是一時興起。
可姜南一時之間適應不過來,
這樣曖昧的話語,聽後只覺得自己的臉有點熱,熱的開始變得滾燙,
寒笙似乎是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說的,動作親密加上蒼炎不久前說的話,姜南感覺自己的心跳都亂了。
要是蒼炎不說做獸夫這話,她或許可以自圓其說,寒笙本就是這樣溫柔的。
現在完全不能裝作不在意啊!
“這傢伙!”岸邊上的冥川見狀只想下水把人揪上來。
被虎嘯拉住,“南南他們已經下水了,你會游泳嗎你就去。”
他是虎獸在水裡還能撲騰兩下,可冥川是鷹獸,怕是連撲騰兩下都做不到,下去能幹什麼?下去後讓他們再去救他嗎?
還讓不讓南南放心的離開啊。
接著又轉手把同樣要衝過去的赤焰拉住,“蒼炎都不反對的事情,你去也不可能改變,南南身邊要是有個巫醫不挺好嗎?至少以後她出事我們不至於一點辦法都沒有。”
冥川氣急,“不會游泳我也能把人拖上岸來,那傢伙一開始就沒安好心!你看看,還沒走遠呢,你瞧那傢伙什麼嘴臉!我看蒼炎就是腦子有病!”
赤焰乘勝追擊,“蒼炎分明就是故意的,當初我怎麼不見他把南南送到我懷裡!他就是和寒笙商量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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