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在公司裡被 “職場美人計” 拿捏、被親戚高管架空的打工人,你們要是覺得自己慘,那是沒見過我 —— 劉驁,西漢集團第十任 CEO,把 “老闆權力” 活成 “打卡上班”,把 “公司決策權” 扔給舅舅們,把 “個人精力” 全砸在趙飛燕姐妹的舞裙裡,最後連 “集團繼承人” 都沒搞定,硬生生把 “昭宣中興” 的家底霍霍成 “王氏外戚的預科班”。別人當 CEO 是 “朕即天下”,我當 CEO 是 “姐即天下”;別人開會是 “討論戰略”,我開會是 “走神想姐姐的舞步”;別人退休是 “功成身退”,我退休是 “留個爛攤子給侄子”。今天就跟你們扒扒,我這 26 年 “被拿捏的 CEO 生涯”,到底有多荒唐,多上頭,多後悔。
繼位:剛當 CEO 想 “搞事業”,結果被老媽和舅舅 “套牢”。
前 33 年,我爹劉詢(宣帝)留下的 “西漢集團” 雖說不算頂流鼎盛,但至少家底厚實:倉庫裡的糧食夠吃十年,邊境沒大仗(匈奴乖得很,年年送貢品),朝堂上的老臣(比如丙吉、魏相的門生)還能鎮住場子,沒那麼多 “部門內鬥”。我剛繼位那會兒,也想跟爺爺漢武帝似的 “搞點大事”—— 比如把西域的葡萄種滿長安御花園(朕就好這口),把樂府的歌舞升級成 “皇家藝術團”,結果剛在高管會上提了個 “後宮娛樂經費翻倍” 的提案,就被我媽王政君(皇太后,相當於集團 “榮譽董事長”)和舅舅王鳳(大司馬,集團二把手,管兵權財權,相當於 COO)聯手懟得啞口無言。
那天我拍著會議桌硬氣:“朕想給後宮添點西域樂器(比如箜篌、琵琶),再請幾個西域舞師教跳舞,預算就從郡國進貢的珠寶裡摳點,又不花國庫的錢,咋就不行了?”
王鳳立馬站起來,手裡攥著賬本 “啪” 拍在桌上,跟審犯人似的:“陛下!去年關東鬧水災,流民還在城外搭棚子,邊境士兵的冬衣還沒湊齊(財務總監說還差三萬件),您不先撥錢救災,反而想著後宮娛樂?這要是傳出去,員工們該說您‘只顧自己享樂,不管基層死活’了!”
我媽也幫腔,語氣軟但話裡帶刺:“鳳兒說得對,你爹當年多節儉(一件龍袍穿三年),你剛繼位就鋪張,別人該說咱王家教不好皇帝,連‘艱苦奮鬥’的企業文化都丟了!”
我當場就蔫了 —— 誰不知道 “西漢集團” 現在是 “王家說了算”?我爹臨終前怕我鎮不住場子,特意讓王鳳當 “輔政大臣”,相當於把 “集團決策權” 半送半給了他;我媽又是 “王氏外戚代言人”,孃家的人(王商、王根、王譚)全在集團當高管,從人事部到財務部,到處都是 “自己人”。我這 CEO 說白了就是 “王家推出來的人形立牌”,看著風光,其實連 “簽字審批權” 都不全 —— 調個侍衛都得跟王鳳報備,更別說花錢了!
更憋屈的是,連我選 “後宮部門主管”(皇后)都得聽他們的。我本來喜歡許家姑娘(許皇后),長得溫柔,還會寫賦(相當於現在的 “文藝才女”),跟她聊天比跟王鳳聊 “吏治考核” 舒服一百倍,結果王鳳說 “許家在集團根基深(許廣漢的後代),怕以後干預朝政,搞‘部門奪權’”,硬讓我娶了他的侄女王皇后。這王皇后長得一般,還沒情趣,每次跟我吃飯都聊 “莊稼收成”“官員 KPI 完成情況”,聽得我頭都大了。有次我跟她吐槽 “宮裡的飯太清淡,想吃點辣的”,她居然說 “陛下該多關心百姓有沒有飯吃,少琢磨自己的口味,這是 CEO 的責任”—— 得,這哪是皇后?這是我媽派來的 “職場監工”,天天盯著我 “別摸魚”!
那段時間我天天躲在御書房喝酒,跟貼身太監吐槽:“你說我這 CEO 當得是不是特窩囊?連花點錢請舞師都要被管,娶個老婆都不能自己選,跟‘打卡上班的工具人’有啥區別?”
太監趕緊勸:“陛下彆氣,等您熬走了王鳳大人,掌權了想幹啥就幹啥!”
我苦笑:“掌權?我舅把兵權、財權、人事權全攥著,連集團的‘公章’都在他那兒代管,我還掌權呢!估計等他走了,我頭髮都白了!”
現在想想,那時候我要是硬氣點,跟王氏掰掰手腕(比如提拔點非王氏的人才當高管),說不定後來也不會被趙飛燕姐妹拿捏 —— 可惜啊,我天生就不是 “硬剛型 CEO”,只會 “擺爛躲清淨”,這就為後來的 “荒唐生涯” 埋下了坑!
遇飛燕:一眼被 “舞蹈 KOL” 拿捏,從此朝堂變 “粉絲應援現場”。
前 20 年,我以 “考察分公司團建情況” 為由,去陽阿公主府(陽阿公主是我姐,相當於集團 “子公司老闆”)玩,本來沒抱啥期待 —— 畢竟公主府的歌舞我看了十幾次,全是老套路,沒新意。結果公主家的舞女一出場,我眼睛都直了:那就是趙飛燕,身輕得能站在托盤上跳舞(後來大臣們說她 “燕瘦能作掌上舞”,真沒誇張),腰細得我一隻手就能圈住,穿的舞裙是 “留仙裙”(裙襬有褶皺,轉起來像飄帶),跳《歸風送遠曲》的時候,裙襬飄得跟要飛似的,連頭上的珠釵都跟著晃,看得我心都快跳出來了,手裡的酒杯差點灑了。
我當場就跟陽阿公主拍板:“這舞女我要了!馬上調進宮中,當‘後宮娛樂總監’,薪資按‘九卿級別’算(相當於集團中層高管)!”
陽阿公主趕緊點頭:“陛下喜歡就好,臣這就安排人送她入宮,保證明天就能到崗!”
王鳳聽說後,第二天一早就衝進宮跟我 “諫言”,臉都氣紅了:“陛下!趙飛燕出身低微(她爹是宮裡的樂工,相當於集團 “普通技術崗”),只是個舞女,連‘員工編制’都沒有,怎麼能直接當‘後宮娛樂總監’?這會亂了集團的‘晉升制度’,讓老員工寒心的!”
我這次沒慫 —— 畢竟美色當前,啥制度都靠邊站!我直接懟回去:“朕是 CEO,朕說她能當就能當!再說,她跳舞跳得好,能給宮裡添點活力,總比天天聽你聊‘吏治考核’‘部門預算’強!你要是再攔著,朕就把你的‘輔政大臣’頭銜撤了!”(其實朕沒這權力,但先唬住他再說)
王鳳被我懟得沒話說,畢竟我還是名義上的 CEO,只能跺跺腳走了,臨走前還瞪了我一眼,估計在想 “這皇帝沒救了”。
趙飛燕進宮後,我徹底 “淪陷” 了,直接開啟 “粉絲應援模式”:每天不上早朝(讓太監跟大臣說 “朕身體不適”),跟她在昭陽殿練舞;把後宮的珠寶、綢緞全給她(光珍珠就賞了三箱),還專門給她建了 “七寶避風臺”(用七種寶石裝飾,怕她跳舞時被風吹著,影響發揮);甚至把王皇后的鳳冠都給她戴(王皇后氣得哭了三天),我媽罵我 “荒唐透頂”,我卻跟沒聽見似的,還說 “鳳冠配美人,才不浪費”。
有次開高管會(朝堂會議),大臣們等著我批 “賑災糧款”(關東又鬧災,需要撥十萬石糧食),我卻盯著手裡的玉簪走神 —— 那是趙飛燕昨天跳舞時掉的,玉簪上的珍珠缺了一顆,我正琢磨著讓珠寶匠鑲顆更大的補上。
丞相匡衡(相當於集團 “首席戰略官”)忍不住咳嗽:“陛下,賑災糧款還請您儘快批覆,再拖下去,城外的流民就要餓肚子了,到時候會出‘員工暴動’的!”
我這才回過神,隨便掃了眼奏摺,大手一揮:“批了批了!讓王鳳去辦就行,他懂這些,朕還有事,散會!”
說完我就跑回昭陽殿,趙飛燕正穿著新舞裙等我看她排的新舞(叫《赤鳳來》,據說跳起來像鳳凰飛),我一進門就誇:“姐姐今天這身舞裙真好看,紅色顯白,轉圈的時候跟仙女下凡似的!比上次跳《歸風送遠曲》還驚豔!”
趙飛燕笑著捏了捏我的臉,語氣帶點撒嬌:“陛下就會嘴甜,那今天的早朝,陛下又沒聽完吧?大臣們肯定又在背後說你壞話了。”
我撓撓頭,滿不在乎:“聽那幹啥?一群老古板,只會聊‘KPI’‘制度’,哪有看姐姐跳舞香?再說,有我舅王鳳盯著,出不了事!”
後來我還把趙飛燕的妹妹趙合德也召進宮 —— 這姐妹倆簡直是 “拿捏 CEO 套餐”:趙飛燕是 “舞蹈 KOL”,負責 “陪我玩”,教我跳胡旋舞(朕學得差點摔了),跟我一起馴鷹(結果鷹飛了,朕還笑說 “自由了也好”);趙合德是 “溫柔小甜甜”,負責 “哄我開心”,我累了她給我捶腿,我煩了她給我講笑話(其實都是宮裡的八卦,但朕就愛聽),還會做 “蜜漬葡萄”(朕的最愛)。有次我跟她們倆躺在昭陽殿的軟榻上,喝著酒說:“有你們倆在,朕就算不當 CEO,天天跟你們待在一起也願意!啥權力、江山,都沒你們重要!”
趙合德靠在我肩上,笑著說:“陛下可不能這麼說,您是 CEO,我們姐妹還得靠陛下罩著呢!要是您不當 CEO 了,我們可就沒好日子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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