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就是西漢集團倒數第二任 CEO 劉欣,別人當 CEO 是 “朕即江山”,拼著老命衝 KPI、穩大盤;咱當 CEO 是 “江山即董賢”,滿腦子都是怎麼讓我家 “賢寶” 開心 —— 給他升高管、蓋別墅、開無限額許可權,連公司公章都想塞給他。後世總罵我 “戀愛腦誤國”,可朕就想問問:真心喜歡一個人,把他捧在手心寵,願意為他放棄點所謂的 “大業”,這到底有錯嗎?今天咱就敞開了嘮,這 6 年 “為賢痴狂” 的 CEO 生涯,朕過得酣暢淋漓,就是有點對不起西漢集團這百年招牌 —— 畢竟 KPI 哪有心上人一個笑值錢,對吧?
繼位:空降接爛攤子,偶遇 “靈魂搭檔”。
20 歲那年,朕算是 “空降” 成了西漢集團 CEO—— 說難聽點,就是撿了個被前任霍霍到快破產的爛攤子。前任 CEO 劉驁(我伯父)把公司霍霍得底朝天:王氏外戚部門跟 “盤踞多年的老油條團伙” 似的,佔著大司馬、御史大夫這些核心崗位不幹活,還瘋狂搞 “土地兼併 KPI”,把基層員工(百姓)的地全圈到自己名下,逼得人家賣兒賣女;國庫空得能跑老鼠,連邊境士兵的冬衣預算都湊不齊,財務總監天天哭著來要撥款,說 “再不給錢,士兵們就得凍斃在崗位上了”;大臣們要麼抱王氏大腿當 “牆頭草”,要麼裝聾作啞混日子,整個公司死氣沉沉,連下午茶都沒人組織 —— 這哪是全國龍頭集團,分明是快倒閉的小作坊!
朕本來是定陶分公司的小老闆,每天管管封地莊稼、農戶考勤,偶爾跟下屬嘮嘮嗑,日子過得挺滋潤,哪想接這破攤子?全靠祖母傅太后一頓 “極限職場公關”:一邊跟王政君(太皇太后,王氏靠山)談 “權力分潤”,承諾給王氏留 30% 高管席位;一邊拉宗室投票刷支援率,給各分公司老闆送 “未來晉升承諾”,硬是把朕推上了位。剛入職那倆月,朕還裝模作樣當 “中興卷王”:早朝第一個到,熬夜批奏摺到子時,提了個 “限田令” 想收王氏多餘土地(每人家產超 300 畝的部分充公),甚至主動降薪 30% 喊 “共克時艱”,連朕最愛的蜜漬梅乾都減半供應。員工們私下說 “新 CEO 靠譜,西漢有救了”,可朕心裡門兒清 —— 這都是演的,朕根本不想管公司死活,就想找個能讓朕順心的 “職場搭子”,畢竟天天對著王氏那群老油條,朕的心情 KPI 都快崩了!
轉折點在前 7 年深秋的一個加班夜。朕正對著王氏那疊 “年度預算申請” 煩得頭疼(光給他們子弟的 “特殊津貼” 就佔國庫三成,還美其名曰 “人才培養費”),秘書處的董賢端著熱茶進來了。那一瞬間,御書房的燭火都亮了三分:這哥們兒眉清目秀,皮膚比後宮妃子還白,說話軟乎乎像,遞茶時手指纖細得能掐出水,連磨墨都精準拿捏力道 —— 墨濃淡剛好,寫奏摺不洇紙,比朕之前的秘書強一百倍!可沒一會兒,他手一抖,墨汁 “啪嗒” 灑在奏摺上,黑漬暈開一大片,正好蓋在王氏 “土地兼併申請” 那欄。董賢嚇得立馬跪下來,頭埋得低低的,肩膀還在抖:“陛下恕罪!臣不是故意的…… 這墨太滑了,臣沒抓穩……”
朕趕緊把他扶起來,用自己的絹帕(還是傅太后剛送的,繡著龍鳳呈祥)擦他手上的墨漬,笑著說:“慌啥?不就是張破奏摺?讓王氏明天再交一份!你手沒燙著吧?茶剛泡的,別燙著我家賢寶。” 旁邊太監想提醒 “這是王氏核心預算,撕了會得罪他們”,被朕一個眼刀瞪回去 —— 寶貝受驚了,啥預算都得靠邊站!董賢愣了愣,抬頭看朕時,耳朵紅得像熟透的櫻桃,小聲說:“謝陛下…… 陛下別叫臣‘賢寶’,不合規矩……” 朕拍了拍他的手:“規矩是朕定的,朕想叫啥就叫啥!以後朕就叫你賢寶,別人管不著!” 從那天起,“限田令” 被朕扔去積灰,王氏的爛事懶得管,連員工薪資拖欠都往後推 —— 畢竟跟賢寶聊天比批奏摺有意思多了,他連說 “陛下的龍袍真好看” 都比大臣們的 “陛下英明” 順耳!
寵賢:把公司當 “賢寶專屬福利社”。
自從跟董賢看對眼,西漢集團在朕眼裡就成了 “董賢專屬福利社”—— 原則很簡單:只要賢寶喜歡,公司的人、錢、地,隨便他挑,誰攔著誰 “最佳化裁員”,沒商量!
董賢才 21 歲,在秘書處幹了沒兩年,連 “專案可行性報告” 都沒寫過,朕直接跳過經理、總監、九卿,一步到位提拔成大司馬(集團二把手),位列三公,薪資比熬了幾十年的老臣還高 —— 食邑兩千戶,每月額外賞萬錢,連他家僕人都穿綢緞、配車馬,比中層管理還風光。要知道,衛青、霍去病打一輩子仗才混到這位置,賢寶靠張臉、句 “陛下辛苦了” 就坐穩了,這待遇堪稱 “職場空降天花板”!大臣們炸了鍋,丞相王嘉抱著奏摺衝進宮,抗議 “董賢無功受祿,會亂了公司規矩”,朕當場把奏摺扔他臉上:“嫉妒啥?他能讓朕開心上班,這就是核心競爭力!你們誰能每天哄朕開心,朕也給升大司馬!” 最後把王嘉貶去地方當 “後勤主管”,從此沒人敢攔著朕寵賢寶 —— 畢竟誰也不想丟工作,對吧?
朕還給他開 “無限額報銷許可權”:金銀珠寶堆得他家客廳放不下,銅錢賞了上億(相當於國庫半年收入),比朕的私庫還多;在未央宮旁邊給他蓋豪華別墅,設計圖剛畫出來,他指著圖紙上的小空地說 “想種點蘭花,陛下說過蘭花像君子”,朕立馬拍板:“加!再蓋個鞦韆架,你不是喜歡晃悠?再挖個小池塘,夏天能看荷花!” 設計師當場懵了:“陛下,這得超預算三倍……” 朕瞪了他一眼:“朕特批的預算,超多少都算朕的!你要是敢偷工減料,就去給王氏當差!” 結果鞦韆架太矮,朕陪他玩時差點摔下去,他尖叫著拉朕的胳膊,倆人跌在草地上笑作一團,設計師在旁邊搖頭,估計在想 “這 CEO 沒救了,公司遲早被他霍霍完”。別墅建成後,朕天天幫他澆蘭花,大臣們私下說 “陛下成了大司馬的園丁”,朕樂呵呵地說 “為賢寶當園丁,樂意!比批奏摺開心多了”。
董賢不會批奏摺,朕就手把手教:他握筆姿勢不對,朕從背後環著他的手教,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聞著他頭髮的香味,連奏摺內容都忘了;他把 “匈奴” 寫成 “兇奴”,太監想指出來,朕立馬說 “賢寶這是比喻,匈奴本來就兇,寫‘兇奴’更貼切!有創意!” 氣得太監直跺腳,說 “陛下這是戀愛腦瞎了眼”—— 朕才不管,賢寶寫啥都對!朕還讓他全家享特權:老婆自由進出宮禁(相當於免預約進 CEO 辦公室),兒子三歲封侯(領空餉不幹活),妹妹封 “昭儀” 開專屬部門(負責宮廷娛樂,預算單獨列支,比財務部還多)。有次他妹妹想玩賽馬,朕把御花園改造成賽馬場,讓大臣陪玩,有個老臣送了塊普通玉佩當 “賽馬獎品”,朕當場幫賢寶妹妹撐腰:“再摳搜就扣你季度獎金!沒看見朕家賢寶妹妹在嗎?” 大臣們吐槽 “公司成了董家後花園”,朕卻覺得 “說得對,朕的公司就是賢寶家的,想咋玩咋玩!”
博弈:戀愛腦敗給王氏 “老油條”。
其實朕一開始也想過 “搞事業”—— 王氏太橫了,仗著王政君撐腰,處處跟朕作對:董賢的部門預算他們敢偷偷砍 20%,說 “大司馬沒做出業績,得節流”;朕想給董賢加人手,他們說 “編制滿了,得等老員工退休”;甚至在朝會上故意刁難董賢,讓他講 “邊境防禦方案”,賢寶講得磕磕絆絆,他們還在下面偷笑 —— 朕看得心疼,當場就想把王氏全 “最佳化” 了!
朕的 Plan A 是:扶傅氏(祖母家)、丁氏(母親家)當盟友,踢走王莽(王氏核心高管),收回兵權財權,也算完成 “奪權 KPI”,給賢寶一個安穩的環境。剛開始確實有點效果:前 5 年,朕借王莽在傅太后壽宴 “失儀”(沒給傅太后行禮),把他貶回封地當 “閒散顧問”,王氏老實了一陣子;傅喜(堂叔)當大司馬幫朕盯著王氏,丁明(舅舅)當衛將軍管兵權,“限田令” 也重新提上日程,傅太后拉著朕說 “孫兒加油,把王氏趕出去,你想咋寵董賢都行!” 朕拍胸脯保證 “沒問題,等朕搞定王氏,就跟賢寶天天看星星”。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 —— 董賢特別怕王氏報復,總跟朕說 “王莽他們好凶,上次在走廊瞪我,還說要讓我好看”,說的時候眼圈紅紅的,還拉著朕的袖子晃,像只受驚的小兔子。朕一看這模樣,心都化了 —— 啥奪權 KPI,啥公司大業,都沒賢寶的心情重要!他說 “限田令會影響他家親戚的土地(其實他家就幾畝地),要不先緩緩”,朕立馬暫停改革,還跟傅喜說 “現在不是時候,得先穩住王氏”;王氏卡邊境軍餉,傅太后讓朕硬剛,說 “再妥協他們就得騎到你頭上了”,可賢寶抱著朕的胳膊說 “別打仗,我怕他們報復陛下”,還把頭埋在朕懷裡蹭,朕直接妥協,把傅喜撤了換王氏的人(王根)當大司馬,美其名曰 “緩和部門矛盾,促進團結”。
傅太后氣得拍桌子罵 “沒出息,被男寵迷昏了頭”,可朕只想著哄賢寶:“別聽太后的,朕護著你,王氏不敢動你!” 結果王氏得寸進尺,到處傳 “CEO 被男寵迷惑,不理公司事務”,傅氏、丁氏的高管寒了心,要麼辭職要麼投王氏 —— 畢竟誰也不想跟著個 “戀愛腦 CEO” 混,沒前途!前 2 年,王莽被王政君(太皇太后)求情回公司當 “首席顧問”,故意卡董賢經費:“大司馬這個季度買了 50 把琴絃,超預算了,得砍 30%!” 董賢慌了,拉著朕的衣角小聲說 “就買了點琴絃,想彈給陛下聽……” 朕當場炸毛,把報表扔王莽臉上:“朕特批的預算你也敢砍?信不信把你們王氏的‘特殊津貼’全歸零!” 王莽表面認錯,彎腰撿報表時,嘴角卻偷偷上揚 —— 現在想想,朕那點囂張,不過是戀愛腦撐的虛張聲勢罷了,王氏早看透朕 “為了賢寶啥都肯讓”,根本不怕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