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帝王KPI實錄》第190章 諸葛亮:最強打工人沒有之一 一己之力為公司續命四十年(1)

作者:冀中活佛·10小時前

從“南陽摸魚”到“蜀漢首席戰略官”。

臣年輕時,其實是個“佛系隱士”,在南陽臥龍崗搞了個“耕讀工作室”——白天扛著鋤頭種點“戰略儲備糧”,晚上窩在書齋裡畫“天下行業地圖”,偶爾跟崔州平、石廣元這些“行業好友”去隔壁“臥龍崗咖啡屋”聊“三國市場趨勢”,主打一個“不卷不躺,自在逍遙”。那時候天下職場亂得跟“資本混戰”似的:曹操的“曹魏集團”是妥妥的行業龍頭,佔了北方大半市場,不僅“註冊資本”雄厚,還網羅了郭嘉、荀彧這些“頂級智囊團”,堪稱“大廠天花板”;孫權的“江東集團”是區域巨頭,老爹孫堅打地基、老哥孫策擴市場,傳到孫權手裡已經是“百年家族企業”,連“供應鏈”都穩得一批;而劉備的“蜀漢初創公司”,說難聽點就是“三無小作坊”——沒固定辦公場地(今天在新野租民房,明天可能就得搬),沒穩定現金流(員工工資偶爾得靠劉備“刷臉借糧”),連核心團隊都只有關羽、張飛兩個“元老級合夥人”,劉總自己還得靠“中山靖王之後”的人設拉“天使投資”,每次介紹自己都得說“鄙人是漢景帝閣下玄孫,中山靖王之後”,生怕別人覺得他是“皮包公司老闆”,屬實有點慘。

207年,劉備帶著關、張二將,硬是找上門來。第一次臣故意“出差”,讓童子跟他們說:“先生去隔壁臥龍崗咖啡屋跟崔州平先生聊‘荊襄行業未來’了,說是要分析‘曹魏南下風險’,得傍晚才回。”——倒不是臣擺架子,主要是想看看這老闆是不是真有誠意,畢竟職場選老闆跟選物件一樣,得雙向奔赴,要是連等幾天的耐心都沒有,以後合作指定鬧矛盾。結果這劉總也是個“執著卷王”,過了三天又來,臣只好讓弟弟諸葛均應付,說:“家兄跟石廣元去‘隆中農家樂’調研‘糧草種植成本’了,得明天才回。”;第三次劉總更絕,冒著鵝毛大雪來,在臣家門口站了大半天,凍得鼻子通紅,連張飛的鬍子都結了冰,進屋後一把抓住臣的手,眼眶都紅了,說:“孔明先生,咱蜀漢公司快撐不下去了,員工都快跳槽去曹魏了,就缺你這樣的戰略顧問,求你救救場子!只要你肯來,公司的‘戰略決策權’全給你,我當甩手掌櫃都行!” 臣一看這陣仗,再想想自己藏在抽屜裡的“天下戰略PPT”,心一橫:“行,劉總,我跟你幹!不過醜話說在前頭,咱得按方案來,不能瞎搞‘拍腦袋決策’。”

當天臣就給劉備出了“隆中對戰略方案”,還特意開啟“竹簡PPT”(其實是寫滿字的竹簡),核心思路就是“避開大廠正面剛,搶佔西南細分市場”:先拿下荊州當“過渡辦公區”(荊州交通方便,能當“物流樞紐”),再取益州當“總部基地”(益州物產豐富,能當“糧倉和人才庫”),然後跟江東集團搞“跨界戰略合作”(一起對抗曹魏),等時機成熟再從荊州、益州雙線出擊,把曹魏大廠拉下馬。劉備聽得眼睛都亮了,拍著大腿說:“孔明先生,你這方案簡直是給咱公司開了外掛!以前我都瞎忙活,現在總算有‘清晰KPI’了!以後公司戰略全聽你的,誰反對我收拾誰!” 旁邊的張飛不樂意了,撓著頭說:“大哥,這空降的顧問能比俺們這些老員工還懂打仗?怕不是隻會畫PPT,真到戰場上還得靠俺老張的丈八蛇矛!” 關羽也跟著點頭:“翼德說得對,孔明先生雖有計謀,但沒帶過兵,還得慢慢看本事。” 臣也不生氣,笑著說:“關將軍、張將軍放心,以後咱用‘專案結果’說話,要是我這方案不管用,我自請‘降薪離職’。”——職場就是這樣,沒成績的時候別人質疑,拿出結果自然有人信服。

不過臣剛入職就遇到個難題:劉備的公司連“啟動資金”都沒有,員工的糧草都得靠借。臣只好親自去跟荊州的劉表“拉戰略投資”,劉表見了劉備就皺眉頭,說:“玄德啊,不是我不借糧,你這公司連個固定辦公地都沒有,員工社保都交不起,我這糧借出去怕成‘壞賬’,到時候我怎麼跟荊州的‘股東’交代?” 臣趕緊補刀:“劉荊州放心,咱這是‘短期週轉’,等咱拿下荊州,不僅連本帶利還糧,還能給您算‘戰略投資分紅’,以後荊州的‘市場運營’,咱還能跟您合作,互利共贏!” 劉表被說動了,才借了三千石糧。臣還幫劉備招“基層員工”,在新野貼了“招聘啟事”:“蜀漢集團誠招士兵、文員,包吃包住,未來有‘股權激勵’(拿下益州後分田),曹魏難民優先,待遇從優!” 總算把公司架子搭起來。現在想想,臣當時真是“裸辭創業”,沒五險一金,沒年終獎,全靠一股“相信的力量”,擱現代打工人身上,估計沒幾個人敢這麼幹——畢竟誰不想找個“大廠穩定崗”呢!

跨界合作打垮“曹魏大廠”。

208年,曹操這“大廠CEO”飄了,剛吞併了荊州的“劉表分公司”,就帶著八十萬大軍(其實也就二十來萬,純屬吹牛皮,想靠“人數威懾”嚇退對手)南下,還發了“行業通牒”,說要一口吞了劉備的小公司和孫權的江東集團,搞“三國市場壟斷”。劉備的公司當時才幾百號人,連像樣的戰船都沒有,根本打不過,臣只好主動請纓:“劉總,咱現在硬剛肯定不行,得去江東跟孫權搞‘抗曹合作專案’,抱團取暖才是王道!” 劉備趕緊點頭:“孔明,這事就交給你了,你要是能談成合作,我給你發‘特級專案獎金’!”

剛到江東集團的“建康總部”,孫權的“高管團隊”就給臣來了個“下馬威”——張昭、虞翻這些“老臣派”圍著臣,跟“評審PPT”似的挑刺。張昭先開口,語氣帶著嘲諷:“諸葛先生,你們蜀漢公司連‘核心業務’都沒穩住,員工都快‘裁員下崗’了,還來跟我們談合作?別到時候拖我們江東集團下水,變成‘合併壞賬’,我們可賠不起!” 虞翻跟著補刀:“就是,曹操大軍壓境,你們連抵抗的資本都沒有,怕不是想讓我們江東當‘擋箭牌’,你們好趁機跑路?” 臣當場開啟“舌戰群儒模式”,句句戳中他們痛點:“張總監、虞總監這話就外行了!現在是‘危機共存’,曹魏要是真壟斷了三國市場,你們江東的‘長江防線’早晚被突破,到時候別說‘市場份額’,連你們這些高管的‘崗位’都保不住,曹操可是出了名的‘併購後大裁員’!現在跟我們合作,是‘風險共擔,利益共享’,等打垮曹魏,荊州的‘市場紅利’咱兩家平分,這不比坐以待斃強?” 孫權這“年輕老闆”也有點猶豫,拉著臣單獨聊:“孔明先生,說實話,曹操的勢力太嚇人了,咱兩家加起來,能打得過嗎?別到時候合作不成,還把我江東的家底賠進去。” 臣直接給了他顆“定心丸”:“孫總放心,曹老闆的員工大多是北方人,不擅長水戰,跟江東的水軍比,就是‘外行碰內行’;而且他們長途出差,早就‘水土不服’,士兵戰鬥力掉了一半;咱跟江東的水軍強強聯合,再用‘火攻’這招‘差異化戰術’,肯定能贏!要是輸了,我諸葛亮跟你一起‘引咎辭職’!”

談妥合作後,臣就成了“赤壁專案聯合總監”,跟江東的周瑜一起操盤。周瑜這哥們兒是個“技術型高管”,水戰本事沒話說,但就是有點“職場嫉妒心”,總覺得臣搶了他的“專案主導權”,暗地裡想“最佳化”臣。有天周瑜把臣叫到辦公室,說:“孔明啊,咱這赤壁專案,箭是關鍵資源,你看能不能十天造十萬支箭?這是死線,完不成咱這合作就得黃,你可得擔責。” 臣一看就知道他在刁難——十天造十萬支箭,別說材料不夠,工匠都湊不齊,這明擺著是想讓臣“背鍋”。臣也不慌,笑著說:“周總監放心,三天就夠,要是完不成,我自掏腰包給江東員工發三個月‘加班補貼’,絕不耽誤專案進度!” 周瑜以為臣在吹牛,當場拍板:“好,就這麼定,三天後我來驗箭!”

回去後,臣立馬安排“草船借箭操作”:找二十艘快船,船兩邊扎滿稻草人,還在稻草人身上套上士兵的舊衣服,看起來跟真兵似的。第三天凌晨,臣帶著船隊,趁著大霧開到曹軍水寨附近,讓士兵敲鑼打鼓,假裝要偷襲。曹操這老狐狸在寨子裡一聽,罵:“媽的,諸葛亮這時候來偷襲?給我下令,放箭!別讓他們靠近水寨!” 弓箭手一頓猛射,箭全紮在稻草上,等太陽出來霧散了,曹操才發現船上全是稻草人,氣得跳腳:“這諸葛亮玩陰的!箭都射出去了,才發現是騙局,這不是騙我‘專案資源’嗎?虧大了!” 臣帶著滿船的箭回去,周瑜過來驗箭,一看十萬多支,當場愣住了,半天說不出話,心裡估計在罵“這諸葛亮是職場老狐狸吧!居然用這招偷資源,服了!” 臣還故意調侃:“多謝周總監幫忙,要是沒有曹軍的箭,我還真完不成任務,回頭我請你吃‘江東海鮮大餐’!” 周瑜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扭頭就走。

最關鍵的“火攻計劃”,臣還得搞定“關鍵資源——東風”。當時是冬天,刮的都是西北風,火攻根本燒不到曹軍的戰船,要是沒東風,這專案就得黃。臣假裝“設壇求風”,在南屏山搭了個“祭風臺”,每天穿著道袍“作法”,其實是早就摸透了江東的天氣規律,知道那天會有東南風——臣年輕時在南陽種過地,對“天氣預報”還是有點研究的。等東風一到,臣立馬給周瑜發“加急訊息”(讓士兵快馬送信):“東風已到,速啟動火攻計劃!” 黃蓋帶著“詐降船隊”(船上裝滿乾草、硫磺,外面蓋著布),假裝投降曹操,慢慢靠近曹軍水寨,等離得近了,一把火點燃船隊,火船順著東風衝向曹軍戰船——曹軍的船都用鐵鏈綁在一起,一燒就全著了,火借風勢,把曹軍水寨燒得跟“火海”似的,士兵哭爹喊娘,曹操帶著殘兵狼狽跑路,連自己的帥旗都丟了。

這波“赤壁專案”,直接把曹魏大廠的南下計劃打崩了,劉備的公司也趁機拿下荊州南部,總算有了“穩定辦公區”,臣這“首席戰略官”的位置才算徹底坐穩。戰後慶功宴上,孫權還跟劉備開玩笑:“劉總,你這諸葛亮真是挖到寶了,要不咱兩家換個人?我用三個高管(張昭、虞翻、程普)加二十萬石糧跟你換,怎麼樣?” 劉備趕緊把臣護在身後,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不行不行,孔明是咱公司的‘核心資產’,多少錢都不換!要是把他換給你,我蜀漢公司就得‘停擺’!” 臣當時心裡還挺感動,覺得沒跟錯老闆——畢竟在職場,遇到願意珍惜你才華、不隨便“出賣核心員工”的老闆,比啥都強。

扛起“蜀漢續命”的全責任務。

221年,劉備這老闆有點“飄”——剛拿下益州,把蜀漢集團的“總部”定在成都,就忘了“核心戰略”,非要為了給關羽“報仇”(其實也是想搶回荊州的“市場份額”),跟江東集團打“夷陵之戰”。臣當時極力反對,拉著劉備的手說:“劉總,咱現在的核心KPI是‘穩住西南市場’,不是跟江東‘互撕’!曹魏還在旁邊當‘漁翁’呢,咱倆家打起來,正好給曹魏‘趁虛而入’的機會,到時候別說荊州,連益州都保不住!” 劉備卻聽不進去,紅著眼說:“孔明,雲長是我兄弟,跟我一起創業的老員工,他被江東害死,我要是不報仇,員工怎麼看我?這‘團隊凝聚力’不得散了?再說,荊州是咱的‘戰略要地’,丟了荊州,咱北伐的‘東線通道’就沒了,必須搶回來!” 臣還想再勸,張飛也在旁邊幫腔:“孔明先生,俺大哥說得對,雲長的仇不能不報!俺帶一萬士兵當先鋒,保證把江東的孫權給你抓回來!” 臣一看這陣仗,知道勸不動了,只好嘆口氣:“那劉總您多注意,千萬別輕敵,江東的陸遜是個‘後起之秀’,不好對付。”

結果不出臣所料,劉備親自主持“夷陵專案”,居然犯了“低階錯誤”——把軍營紮在樹林裡,還連營七百里,跟“擺地攤”似的,陸遜一看就樂了,直接搞了個“火攻”,一把火燒了劉備的連營,幾十萬員工死傷過半,公司家底幾乎賠光。劉備逃到白帝城後,又氣又悔,一病不起,223年的時候,把臣叫到床邊,搞了“臨終託孤”。

當時劉備拉著臣的手,眼淚汪汪的,聲音都在抖:“孔明啊,朕這輩子沒什麼本事,就靠你們這些兄弟撐著,現在把蜀漢集團搞成這樣,我對不起員工,更對不起你。咱兒子劉禪要是能當CEO,你就幫他一把;要是他實在扶不起來,你就自己當蜀漢集團的老闆,別讓咱辛辛苦苦創的業,毀在他手裡!” 臣當場跪下,眼淚也下來了,說:“陛下放心,臣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絕不負陛下的信任,就算拼了這條命,也得把蜀漢集團撐下去!” 其實臣心裡清楚,劉備這話一半是信任,一半是“職場PUA”——他知道臣重情義,肯定不會奪權,但這話一說,臣以後更得“拼命幹活”,不過臣既然答應了,就肯定得做到。

劉禪繼位後,徹底成了“佛系甩手掌櫃CEO”——每天在宮裡摸魚,要麼跟太監鬥蛐蛐,要麼讓御廚做蜀地小吃,連公司的“月度財報”都懶得看,公司大小事全扔給臣。臣只好身兼數職:既是“首席戰略官”,熬夜寫北伐方案;又是“執行總監”,處理成都的日常政務(比如給員工發工資、解決益州的糧荒);還是“HRD”,選拔人才(比如提拔蔣琬、費禕當“中層管理者”);甚至連“財務總監”的活都幹,盯著糧草開支,生怕有人“貪墨公款”。有次臣拿著北伐方案去找劉禪簽字,正好撞見他在吃糖油果子,嘴裡還含著東西,說:“相父,北伐啥時候能成功啊?天天寫方案多累,不如先給朕弄點成都最火的‘冰粉’,天太熱了。” 臣無奈地說:“陛下,公司現在還在‘恢復期’,現金流緊張,北伐還得靠‘眾籌糧草’,您這小吃錢要是省下來,能給前線士兵買兩箱‘壓縮餅乾’。等北伐成功了,別說冰粉,全國的好吃的都給您弄來,還能給您建個‘小吃街’!” 劉禪一聽有小吃街,才勉強簽字:“行吧,相父看著辦,別太累著自己,要是累垮了,沒人給朕弄好吃的了。” 現在想想,臣當時簡直是“蜀漢全能打工人”,一個人幹五個人的活,加班加到頭髮都快掉光了,每次梳頭都能掉一把,擱現代絕對能評上“年度卷王”,還能拿“最佳敬業獎”。

更頭疼的是公司內部還有“職場蛀蟲”,比如李嚴這“後勤總監”——負責糧草運輸,卻故意拖延,還跟劉禪打小報告,說:“陛下,相父北伐天天‘超預算’,這月的糧草運輸費比上月翻了三倍,再這麼搞,公司要‘財務爆雷’了!不如先停了北伐,把錢花在‘員工福利’上,還能穩住人心。” 臣一開始還以為是運輸出了問題,後來派手下查才發現,李嚴跟運輸隊勾結,故意繞遠路加“差旅費”,還把一部分糧草偷偷賣了,中飽私囊。臣沒辦法,只好收集證據,在朝堂上把李嚴的“貪腐證據”(報銷單、證人證言)全擺出來,說:“李總監,你身為後勤負責人,不僅不保障前線糧草,還貪墨公款,這是‘職務犯罪’,要是縱容你,以後誰還會遵守公司制度?” 最後按公司制度把李嚴“降職為庶民”,發配到梓潼——職場就是這樣,慈不掌兵,要是縱容這種搞小動作的人,公司早晚得垮,臣也是沒辦法才下狠手。

227年,臣覺得公司恢復得差不多了,益州的“糧食儲備”夠了,員工也招了不少,就上了《出師表》——相當於給劉禪發了“北伐專案計劃書”,裡面詳細寫了專案目標(拿下涼州、關中,為興復漢室打基礎)、執行步驟(兵分兩路,一路出祁山,一路守漢中)、風險預案(要是曹魏來攻,怎麼防守),還推薦了郭攸之、費禕這些“靠譜員工”,怕劉禪沒人管,連“日常辦公注意事項”(比如別輕信小人、別亂花錢)都寫了。劉禪看都沒看,直接簽字說:“相父看著辦就行,朕相信你,要是有人反對北伐,你直接處理,不用跟朕彙報。” 臣當時真是又無奈又好笑,心想:這老闆當得也太輕鬆了,全靠臣一個人扛著,要是臣哪天倒下了,蜀漢集團可怎麼辦?

六次業務攻堅的“打工人極限”。

從228年開始,臣開啟了“北伐業務攻堅計劃”——目標是拿下涼州、關中,逐步蠶食曹魏大廠的“西北市場”,為蜀漢公司“續命”。可這過程簡直是“一路坎坷”,每次都離成功差一步,臣現在想起來都覺得憋屈,跟“KPI總差一點完成”的現代打工人一模一樣。

第一次北伐,臣本來打得挺順——用“聲東擊西”的戰術,假裝要打郿縣,其實率大軍出祁山,拿下了天水、南安、安定三郡,還收了姜維這“潛力股員工”(姜維本來是曹魏的“天水郡業務主管”,覺得蜀漢集團更有前途,就跳槽過來了,後來成了蜀漢的“接班人”)。結果馬謖這“新人專案經理”掉了鏈子——臣讓他守街亭這“關鍵業務節點”(街亭是祁山的“物流樞紐”,守住街亭,北伐的糧草就能順利運輸),反覆跟他說“要當道紮營,別去山上,不然容易被斷水源”,還給他畫了“防禦示意圖”,可他非要“秀操作”,說“紮在山上能居高臨下,曹軍來了能一覽無餘,還能搞‘突襲’”,臣勸了好幾次,他都不聽,只好讓王平當他的“副手”,叮囑王平“要是馬謖不聽勸,你趕緊給我發‘緊急訊息’”。結果馬謖真把營寨紮在山上,曹魏的張合一來,直接斷了他的水源,士兵沒水喝,軍心大亂,街亭丟了。臣沒辦法,只好撤軍,回來後按公司制度“斬馬謖”——斬的時候臣也哭了,說:“不是臣狠心,是職場規矩不能破,要是這次縱容了他,以後誰還聽指揮?公司的制度就成了‘擺設’,北伐更沒法搞了!” 馬謖臨死前還喊:“相父,我錯了,不該不聽你的話,你一定要完成北伐,興復漢室!” 這波操作,讓臣不僅丟了剛拿下的三郡,還損失了個“培養物件”,屬實虧大了,回來後還自請“降職三級”,從“丞相”降為“右將軍”——職場就是這樣,專案失敗了,負責人得擔責,不能甩鍋。

後面幾次北伐,更是狀況百出:第二次打陳倉,曹魏的郝昭把城防修得跟“銅牆鐵壁”似的,城牆又高又厚,還挖了護城河,臣帶了幾萬士兵,打了二十多天沒打下來,糧草也快沒了,只好撤兵;第三次總算拿下了武都、陰平,算是“小賺一筆”,臣也恢復了丞相職位;第四次北伐,臣用“木牛流馬”這“物流最佳化神器”(其實是改良的獨輪車,能在山路運糧,比以前的馬車效率高兩倍)解決了糧草運輸問題,還在滷城打敗了司馬懿,斬殺了曹魏的“大將張合”,本來能乘勝追擊,結果李嚴又在後方搞事,說“糧草不夠了,陛下讓你撤軍”,臣只好撤軍,回去才發現是李嚴撒謊——他根本沒及時運糧,怕臣追責,就騙臣撤軍,臣氣得把李嚴徹底“最佳化”(廢為庶民);第五次北伐,臣跟司馬懿這“老對手”在五丈原對峙,司馬懿知道打不過臣,就搞“龜縮戰術”——不管臣怎麼挑釁,就是不出戰,躲在營寨裡不出來。臣為了逼他出戰,甚至給他送了套“女裝”,還附了封信:“司馬大都督要是不敢出戰,就穿上這身女裝,當個‘縮頭烏龜’,別佔著曹魏的‘高管位置’不幹活!” 結果司馬懿居然真穿上了,還笑著跟手下說:“你們懂啥?這是‘職場心理戰’,諸葛亮想激怒我,我偏不上當,穿女裝怎麼了?顯得我‘包容開放’,比他那‘卷王’強!” 臣聽說後,差點被氣笑,跟姜維說:“這司馬懿是‘職場老油條’,連女裝都能化解,真是服了!要是曹魏的CEO是別人,咱北伐早成功了!”

234年,臣的身體徹底扛不住了——常年加班(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熬夜寫方案、親赴前線(風吹日曬),連飯都吃不好(有時候忙得只吃幾口乾糧),最後得了“積勞成疾”(擱現代就是“職場過勞症”,症狀是咳嗽、發燒、沒力氣)。姜維勸臣:“相父,您歇幾天吧,北伐的事交給我,您要是倒下了,蜀漢可怎麼辦?” 臣搖搖頭說:“不行,司馬懿還在對面,我要是歇著,士兵計程車氣就掉了,北伐就得停,我還能撐幾天。” 臨終前,臣把姜維、楊儀這些“核心員工”叫到身邊,交代“北伐後續計劃”(讓姜維繼續北伐,要是實在不行,就守住益州)和“公司管理方案”(讓蔣琬、費禕接替臣的位置,管理朝政),還特意叮囑“要輔佐好劉禪,別讓他被小人騙了,也別讓他亂花錢,守住蜀漢的家底”。臣還安排了“撤軍方案”,怕司馬懿追來,讓楊儀、姜維帶著大軍慢慢撤,用“木雕替身”(跟臣長得一模一樣的木雕)放在車上,假裝臣還在,司馬懿果然不敢追,這就是“死諸葛嚇走活仲達”——臣這輩子,連臨死都在為蜀漢公司操心,妥妥的“最強打工人天花板”。

臣死的時候才54歲,沒能完成“興復漢室”的目標,有點遺憾,但臣盡力了——從207年出山到234年去世,臣用27年時間,把劉備的“三無小作坊”打造成有模有樣的“蜀漢集團”,還為公司續了四十年命(蜀漢從221年建立,到263年滅亡,正好四十二年)。就算是現代打工人,估計也沒幾個人能做到這份上——畢竟不是誰都能為了一家公司,拼到“過勞去世”,還無怨無悔。

彩蛋時刻:

彩蛋1. 【地府跨朝代對話】

諸葛亮:“劉總,您當初要是聽我的,別打夷陵之戰,咱公司也不會賠光家底,北伐也能早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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