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劉義隆,南朝宋開國CEO劉裕的三兒子——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朕這皇位純屬“職場撿漏”來的。大哥劉義符是個把皇宮當“遊戲廳”的主兒,登基兩年就把“集團運營”玩成“過家家”,被徐羨之、傅亮這幫“資深高管”集體“最佳化”。他們翻遍“集團繼承人名單”,發現朕這個“宜都王”平時不聲不響,在荊州把“小分公司”管得有模有樣,就派人把朕從荊州迎回建康,硬生生推上了CEO寶座——朕當時心裡直犯嘀咕:“這哪是給朕升職,分明是給朕遞了個‘燙手山芋’,大哥剛被廢,這幫老臣連皇帝都敢動,朕要是幹不好,會不會也被‘最佳化’?”
407年朕出生時,爹正忙著“北伐後秦副本”,沒空管朕,朕打小就跟著老師讀《論語》《尚書》,不像大哥那樣天天玩“攻城遊戲”——倒不是朕不愛玩,是娘總在耳邊唸叨“你大哥已經夠胡鬧了,你得爭點氣,不然咱家‘家族企業’遲早被敗光”。後來大哥登基擺爛,朕在荊州當藩王,天天盯著“小分公司”的“KPI”:抓農業生產、整治地方治安、核對財政賬目,連荊州的稅吏想“虛報賬目”都被朕抓了現行,直接“開除處理”。徐羨之他們派來的“觀察員”回去後說“宜都王是塊當老闆的料,比營陽王(劉義符)靠譜十倍”,朕聽說後心裡既高興又緊張——高興的是得到“總公司高管”認可,緊張的是怕樹大招風,被大哥記恨。
424年,朕接到“進京登基”的訊息時,連夜召集荊州的“核心團隊”開會,有人說“徐大人他們是真心選您,快去”,有人說“小心是圈套,大哥剛被廢,他們說不定想找個‘傀儡CEO’”。朕思來想去,最後決定“帶著特產去赴約”——讓手下裝了滿滿兩車荊州特產,有柑橘、絲綢,還有朕親自監製的“荊州米酒”,心裡盤算“先送點禮緩和關係,就算是圈套,也能先探探底”。一路上朕都沒睡好,總夢見自己像大哥一樣被士兵抓起來,醒來後趕緊摸了摸懷裡的“護身符”(娘給的平安符),嘴裡唸叨“娘保佑,朕可不想剛上位就領盒飯”。
見到徐羨之那天,朕特意穿了件半舊的朝服,沒敢穿“藩王禮服”,怕顯得太張揚。徐羨之把朕迎進府裡,擺了“開國宴”,桌上全是山珍海味,有烤乳豬、清蒸魚,還有朕沒吃過的“西域葡萄”。朕沒敢多吃,怕菜裡有貓膩,偷偷讓太監先嚐了一口,見太監沒事才敢夾一筷子——後來才知道是朕想多了,徐羨之只是想試探朕夠不夠“穩重”,要是朕像大哥那樣狼吞虎嚥,他說不定還會猶豫要不要立朕。有次朕跟傅亮討論“集團政務”,傅亮說“陛下比營陽王懂規矩多了,營陽王開會時還玩‘投擲水果’遊戲”,朕趕緊裝謙虛:“朕哪能跟大哥比,大哥活潑討喜,朕只是笨,只能多學多看,還靠傅公多指點”——這話把傅亮哄得眉開眼笑,後來還幫朕擋了不少老臣的刁難,比如有個老臣想讓朕恢復“門閥世襲制”,傅亮當場懟回去“陛下推行‘唯才是舉’,哪能走回頭路”,現在想想,朕這“職場裝慫”技能,當年真是練得爐火純青。
登基那天,徐羨之他們把玉璽遞給朕,朕接過時手都有點抖,冰涼的玉璽硌得朕手心發麻,心裡想“這玩意兒看著風光,其實是個‘責任枷鎖’,以後再也不能像在荊州那樣‘輕鬆摸魚’了”。果然,沒過多久,徐羨之就試探著說“陛下年輕,朝中大事不如讓臣等多分擔些,您專心‘搞民生’就行”,朕表面笑著說“全憑徐公安排,朕信得過你們”,背地裡卻偷偷聯絡檀道濟這些“實力派專案總監”——檀道濟是爹手下的“王牌戰神”,手裡有“北伐老員工”,朕跟他說“以後集團‘軍事專案’全靠你,朕不會虧待你”,檀道濟當場拍胸脯保證“陛下放心,臣一定幫您守住‘集團市場’”。朕心裡門兒清,想坐穩CEO,得有自己的“核心團隊”,不能被老高管拿捏,不然遲早變成“傀儡皇帝”。
剛當CEO那幾年,朕天天熬夜批奏摺,蠟燭都燒了好幾箱,比在荊州當藩王時忙十倍——倒不是朕喜歡“加班內卷”,是南朝宋集團經過大哥兩年的“擺爛運營”,早就千瘡百孔:官員們跟著摸魚,連奏摺都懶得寫,有的還“虛報差旅費”;土地荒蕪了一大片,老百姓沒飯吃,都快“離職跑路”去北魏了;連北方的北魏集團都天天盯著我們的邊境分公司,想趁機搶“市場份額”。朕看著堆成山的“問題奏摺”,氣得拍桌子:“大哥這是把朕的‘起始資金’全霍霍沒了,朕這是‘接盤俠’啊!”
朕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整頓職場風氣”。大哥在位時,官員們天天遲到早退,有的甚至半個月不上朝,朕下了道聖旨:“每天必須準時上朝,遲到一次罰俸三月,遲到三次降職,誰敢摸魚就‘最佳化’!”有個老臣仗著是爹的舊部,天天遲到,還找藉口說“家裡貓難產,得照顧”,朕當場懟回去:“你家貓比‘集團政務’還重要?朕看你是不想幹了!”直接把他貶到偏遠地區當“分公司經理”,讓他去管“荒地開墾專案”,其他官員嚇得再也不敢偷懶,連平時愛“上班摸魚”的御史大夫,都天天提前半個時辰到朝堂——這招叫“殺雞儆猴”,職場上百試百靈。
然後是“搞活民生經濟”。朕知道,集團要穩定,底層員工(老百姓)得有飯吃,不然誰給朕“創造收益”?朕下令減免賦稅,把“每畝繳兩鬥糧”改成“每畝繳一斗半”,還派“農業專家”去農村教農民種高產作物(比如水稻新品種),甚至親自編了本《種地小技巧》,讓太監們拿去農村分發——其實朕也不懂種地,是找老農問的,裡面寫著“春天播種要選晴天,澆水別太多,不然會爛根”,沒想到還挺管用,有農民說“按陛下的方法種,收成多了三成”。有次朕微服私訪,穿著粗布衣服,跟著農民們在田裡插秧,泥巴濺了一褲腿,朕笑著說“今年收成好了,大家都能多攢點‘年終獎’(糧食)”,一個老農不知道朕是皇帝,直起腰說“要是天天有這樣的好官,我們就不用愁餓肚子了”——朕聽了心裡美滋滋的,覺得熬夜編書、加班批奏摺都沒白加,比當“甩手掌櫃”爽多了。
朕還特別重視“人才招聘”,不像爹那樣只靠“軍功提拔”,朕搞了“科舉雛形”——讓各地推薦有文化、有能力的人來京城考試,考“時政分析”“數學計算”“文章寫作”,考得好的直接當“儲備幹部”,分配到“財務部”“農業部”“兵部”實習。有個叫祖沖之的年輕人,數學特別好,能算出“圓的周長和直徑的關係”(圓周率),朕直接讓他進“財務部”搞預算,還拍著他的肩膀說“以後集團的‘財務報表’就靠你了,別讓朕發現‘賬目貓膩’”。祖沖之也沒讓朕失望,不僅把賬目算得清清楚楚,還幫朕優化了“稅收制度”,讓集團的“財政收入”漲了不少——現在想想,朕這“不拘一格降人才”的操作,比現代HR還專業,至少沒讓“關係戶”佔著茅坑不拉屎。
到了430年,南朝宋集團終於迎來了“元嘉之治”:糧食堆滿倉庫,連老鼠都能在裡面“築巢”;官員們各司其職,再也沒人敢“上班摸魚”;老百姓安居樂業,甚至有北魏的“底層員工”偷偷跑到我們這邊來“入職”——朕當時覺得,再好好運營幾年,說不定能完成爹當年沒完成的“統一全國市場”目標,心裡別提多得意了,連徐羨之勸朕“穩著點,別學先帝那樣猛打猛衝”,朕都左耳進右耳出,心裡想“朕比大哥強,比爹當年的起點好,爹能北伐,朕為啥不能?再說北魏那‘競品’天天在邊境搞‘小動作’,不給他點顏色看看,他還以為朕好欺負”。現在想想,當時朕真是有點飄了,沒聽老臣的勸,為後來的“元嘉併購”失敗埋下了伏筆。還有次朕查賬,發現有個官員虛報了“辦公用品費”,把買筆墨的錢(十兩銀子)報成了買金銀的錢(一百兩銀子),朕氣得把報銷單扔他臉上,說“你這是把朕當‘冤大頭’宰?報銷單比朕的聖旨還假,當朕沒見過筆墨多少錢?”當場把他革職查辦,還抄了他的家——職場上最恨這種“貪汙蛀蟲”,一點都不懂得“老闆的錢也是辛苦賺來的,不是大風颳來的”。
430年,朕看著集團“業績報表”越來越好,心裡的“擴張夢”開始蠢蠢欲動——北魏集團佔著黃河以北的大片市場,天天在我們邊境分公司搞“騷擾營銷”(搶糧食、搶牲畜),還放話說“南朝宋就是個‘小作坊’,遲早被我們‘併購’”。朕覺得,與其被動防守,不如主動“出擊併購”,把北魏的市場搶過來,完成爹的遺願,也讓朕在“集團歷史”上留個好名聲。
第一次“併購計劃”(430年),朕選了到彥之當“北伐專案總監”——這貨是爹的舊部,跟著爹打過幾次仗,朕覺得他“經驗豐富”,就撥了五萬“員工”(士兵)、十萬石糧食、五千匹戰馬給他,還在皇宮裡擺了“慶功宴”,端著酒杯對他說“北邊的市場就靠你了,拿下了朕給你升職加薪,封你當‘驃騎大將軍’,給你‘股份分紅’(封地)”。到彥之拍著胸脯說“陛下放心,臣一定把北魏的地盤給您帶回來,讓您早日‘統一全國市場’”,結果呢?這貨就是個“紙上談兵的主兒”,剛打到黃河邊就怕了,聽說北魏派了“援軍”(十萬大軍),居然不戰而退,還把糧草、武器全扔了,連朕給的“北伐大印”都差點丟了——這波操作把朕氣得差點吐血,不僅沒搶到“市場”,還賠了不少“專案經費”,大臣們都在底下議論“陛下選的人不行”,朕只能把到彥之革職查辦,貶為“庶民”,才算給大臣們一個交代。事後朕覆盤“失敗原因”,才發現到彥之早就沒了“打仗的銳氣”,天天在家“養鳥種花”,根本沒準備“北伐方案”,朕真是“瞎了眼”,選了個“職場混子”當“專案總監”。
後來朕吸取教訓,覺得“併購專案”得靠“靠譜的人”,就想到了檀道濟——他是爹手下的“王牌專案總監”,打了一輩子勝仗,人稱“南朝戰神”,連北魏計程車兵都怕他,說“檀道濟一到,我們就‘撤資跑路’”。可朕轉念一想,檀道濟權力太大,手裡全是“忠心他的老員工”(北伐舊部),要是他打贏了北伐,威望比朕還高,反過來奪權怎麼辦?朕越想越怕,天天失眠,夜裡看著窗外的月亮都覺得像檀道濟的“戰刀”,最後狠下心:“寧可錯殺,不能放過,不然朕的CEO位置坐不穩”。436年,朕找了個“謀反”的藉口——說檀道濟“私藏兵器,勾結北魏”,把他和他的兒子們全抓了起來。檀道濟臨死前,瞪著朕說“陛下這是自毀長城啊!以後北魏來犯,誰還能替您打仗?”朕當時沒當回事,還說“朕手下有的是能打仗的人,少你一個不少”,後來才知道,朕真是犯了“職場致命錯誤”,把最能打的“核心員工”給“最佳化”了,相當於把公司的“防火牆”拆了,等著被“競品攻擊”。
450年,朕覺得集團經過十幾年的“恢復運營”,又有了“擴張資本”,決定搞第二次“併購計劃”——這次朕親自當“專案總負責人”,選了王玄謨當“前線專案總監”,撥了十萬大軍、二十萬石糧食,還特意制定了“北伐方案”:先拿下碻磝(今山東茌平),再攻滑臺,最後直取北魏“總部”(平城)。一開始挺順利,王玄謨帶著大軍拿下了碻磝,朕高興得在皇宮裡辦“慶功宴”,喝著酒說“朕就知道,這次肯定能成功,檀道濟不在,朕照樣能打贏北伐”,大臣們也跟著附和“陛下英明”。結果王玄謨比到彥之還坑!他不僅不趁機推進“併購計劃”,反而在碻磝“搶老百姓的東西”——把農民的牛、羊、糧食全搶了,還跟手下“爭功勞”,說“碻磝是朕一個人拿下的,你們都是‘輔助’”,搞得軍心渙散,士兵們都不想打仗了,說“跟著王總監,不是打仗是‘搶劫’,太丟人了”。
北魏的CEO拓跋燾趁機帶著二十萬大軍反擊,一路勢如破竹,很快就打到了長江邊,還派人給朕送了封信,信上寫著“陛下要是怕了,就把江南的市場讓給朕,朕還能給陛下留個‘小分公司’(吳郡),讓您當‘傀儡王爺’”。朕氣得把信撕了,扔在地上還踩了幾腳,說“朕才不怕拓跋燾,朕跟他拼了”,可心裡卻慌得一批——手裡沒了能打仗的人,士兵們也沒了“鬥志”,只能眼睜睜看著北魏軍隊在長江對岸燒殺搶掠,搶我們的“邊境分公司”(州郡)。朕嚇得連夜從建康跑到京口,躲在城裡不敢出來,看著北魏軍隊的“旗幟”在對岸飄著,心裡又悔又恨:“要是檀道濟還在,拓跋燾哪敢這麼囂張?朕當初為啥要殺他?”
這次“併購失敗”讓南朝宋集團元氣大傷:士兵死了十幾萬,糧食被搶光,不少“分公司”(州郡)被北魏佔領,“元嘉之治”的好日子徹底沒了。朕看著“集團虧損報表”,天天睡不著覺,頭髮都白了大半,大臣們也不敢再提“北伐擴張”,只能跟朕說“陛下,先穩住‘現有市場’,別再搞‘併購’了”。朕這才明白,“職場擴張”不能“盲目跟風”,得看自己的“實力”,沒了“核心員工”,沒了“靠譜的專案團隊”,再完美的“計劃”都是“紙上談兵”,朕真是“野心大於能力”,把爹和朕幾十年的“心血”都給毀了。
第二次北伐時,王玄謨搶了老百姓的牛,還想把牛牽回京城給自己當“坐騎”,朕知道後氣得罵他“你是去‘併購北魏’的,不是去‘搶農民的牛’!這牛能幫農民種地,能給集團‘創造糧食收益’,你搶了它,農民怎麼活?集團怎麼有‘糧草補給’?”趕緊下令讓他把牛還回去,結果王玄謨陽奉陰違,只還了一半,另一半偷偷殺了吃肉,還跟手下說“這牛是‘北魏間諜的牛’,殺了它是‘清理內奸’”。後來朕知道了,把他貶為“庶民”,他還哭著說“臣只是想吃口牛肉,陛下至於嗎?”朕差點沒被他氣笑,心想“你這是把‘職場任務’當‘農家樂’,不貶你貶誰?”還有次北魏軍隊打到長江邊,拓跋燾派人給朕送了箱“北魏特產”(羊肉、乳酪),說“陛下嚐嚐我們北方的美食,要是投降,以後天天有得吃”,朕把特產全分給了士兵,說“這是‘敵軍的糖衣炮彈’,大家別被收買了”,結果士兵們吃了都說“北魏的乳酪真好吃,就是有點酸”,朕又氣又無奈,只能說“好吃也不能投降,不然我們都得‘失業’”。
北伐失敗後,朕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天天靠吃藥維持,藥苦得朕直皺眉,可心裡還在琢磨“怎麼重振集團”——比如“修復黃河防線”“招兵買馬”“最佳化財政制度”,可沒等朕想出辦法,一場“繼承人奪權”的大戲就悄悄上演了,主角是朕的長子劉劭。
劉劭是朕立的太子,朕從小就培養他,讓他跟著大臣們學“政務管理”,教他看“集團報表”,帶他參加“大臣會議”,想著將來把CEO的位置傳給她,還給他配了“太子太傅”(輔導老師),教他“帝王之術”。可這小子野心太大,覺得朕在位時間太長,擋了他的“升職路”,居然私下裡找巫師搞“詛咒”——用木頭刻了個朕的樣子,插滿針,埋在皇宮的花園裡,想讓朕早點死。朕知道後,氣得渾身發抖,把劉劭叫到跟前,摔了那個“木頭人”,說“朕真是白疼你了!朕給你‘太子職位’,給你‘儲備CEO’的身份,你居然想咒朕死?你對得起朕嗎?”劉劭跪在地上哭,說“朕不是故意的,是巫師騙朕的”,朕當時心軟了,覺得他只是“年輕不懂事”,本來想廢了他,改立其他兒子當太子,可又怕引起“集團內亂”——大臣們會跟著“站隊”,北魏還會趁機“進攻”,就一直拖著,沒成想,這一拖,拖出了殺身之禍。
453年二月的一天夜裡,朕正在宮裡批奏摺,批的是“修復黃河防線”的方案,還沒寫完,就聽見外面喊殺聲一片,刀劍碰撞的聲音嚇得朕手裡的毛筆都掉了。沒等朕反應過來,劉劭就帶著一群士兵衝進宮裡,手裡拿著明晃晃的刀,身上還穿著“鎧甲”,說“父皇,您在位這麼久,也該讓兒子當CEO了!您這‘老CEO’,該‘退休’了”。朕當時又驚又怒,站起來說“你這逆子,就不怕遭天譴嗎?朕是你爹,你敢殺朕?”劉劭冷笑一聲,說“天譴?朕現在就是天!誰擋朕的路,誰就得死!”說著,就一刀刺了過來——朕倒在血泊裡,看著劉劭的臉,心裡只有一個念頭:“朕這輩子防了高管(徐羨之)、防了競品(北魏),沒防住親兒子,真是可悲!要是當初廢了他,也不會有今天”。
朕死的時候才47歲,當了29年CEO,從“撿漏上位”到“元嘉之治”,再到“北伐翻車”,最後被兒子殺死——現在想想,朕這一輩子,就像一場“職場過山車”,有過“業績巔峰”(元嘉之治),有過“專案翻車”(元嘉北伐),最後栽在了“繼承人問題”上,真是應了那句話:“職場上,最危險的不是對手,是身邊最親近的人,他們知道你的‘軟肋’,能給你最致命的一擊”。
彩蛋時刻:
彩蛋1:地府跨朝代“併購失敗CEO”交流會
劉義隆(端著酒杯嘆氣,酒灑了一半):爹,朕對不起您,把您打下的“南朝宋集團”搞砸了,還被兒子殺了……早知道當初不殺檀道濟,不搞北伐了。
劉裕(氣得吹鬍子瞪眼,手裡攥著“賣草鞋創業手冊”):你小子!朕當年殺門閥、搞改革,好不容易把“集團”從“小作坊”做成“行業龍頭”,你倒好,先殺檀道濟自毀長城,再選兩個“職場混子”當北伐總監,最後還被親兒子幹掉,你比你大哥還讓朕生氣!你大哥至少只是玩遊戲,你是直接把公司玩垮了!
檀道濟(抱著“迷你長城模型”,臉黑得像鍋底):陛下,臣當年就說過“您這是自毀長城”,您不聽,非要把臣“最佳化”了!要是臣還在,拓跋燾那點兵力,臣隨手就能收拾,哪能讓他打到長江邊?您這是“老闆糊塗,員工遭殃”!
劉義隆(低著頭,不敢看檀道濟):檀總監,朕知道錯了,要是能重來,朕肯定不殺你,還讓你當“北伐總負責人”,給你“最高許可權”,讓你隨便調兵……
劉邦(拍著桌子笑,手裡拿著“楚漢爭霸計劃書”):你倆別吵了!朕當年也被匈奴欺負過,也沒像你這麼慘,至少朕沒被兒子殺!你啊,就是太優柔寡斷,該狠的時候不狠(沒早點廢劉劭),不該狠的時候瞎狠(殺檀道濟),不翻車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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