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帝王KPI實錄》第379章 石重貴:對遼強硬的刺頭CEO:硬剛外資的亡國代價(1)

作者:冀中活佛·3天前

第一章 少東家的叛逆基因:後晉集團的刺頭繼承人

俺,石重貴,西元914年出生在太原的後晉皇室大院裡——論出身,俺是石敬瑭的親侄子,後來因為老爹石敬儒死得早,被叔叔過繼當養子,妥妥的後晉集團“預定少東家”。但跟俺那“精緻利己、認賊作父”的乾爹(親叔)不一樣,俺打小就把“刺頭”二字刻進骨子裡,五代職場裡別的皇子要麼卷戰功,要麼鑽營上位,俺主打一個“不服就剛、絕不認慫”,人生信條就倆:不做傀儡,不當軟蛋!

俺的童年,全程見證了乾爹石敬瑭的“憋屈職場路”——他為了當上後晉集團CEO,認契丹耶律德光當“父皇帝”,割讓燕雲十六州這核心資產,每年屁顛屁顛給契丹上供,活脫脫“外資控股公司的傀儡老闆”。俺打小就看不慣這慫樣,每次乾爹給契丹使者磕頭,俺都躲在柱子後面撇嘴:“不就是個CEO位置嗎?丟了中原人的臉,還認個草原乾爹,俺以後要是當了CEO,非把這口氣掙回來不可!”

有一回,乾爹帶著俺去給契丹使者送布帛,使者故意刁難,讓乾爹親手給他遞茶,俺當場就衝上去,把茶杯搶過來摔在地上:“你算個啥東西?俺乾爹是中原的皇帝,憑啥給你遞茶?再嘚瑟俺揍你!” 使者嚇得臉都白了,乾爹趕緊把俺拉走,回家後把俺臭罵一頓:“你這小子懂個啥?契丹是咱的靠山,得罪了他們,咱這CEO位置都保不住!職場生存,能屈能伸才是王道!” 俺梗著脖子回懟:“屈也得有底線!認乾爹、割土地,這叫沒骨氣,不叫能屈能伸!俺以後要是接手公司,非把燕雲十六州搶回來,跟契丹硬剛到底!” 乾爹被俺氣得吹鬍子瞪眼,卻也沒真揍俺——畢竟俺是他唯一的繼承人,他還指望著俺給他養老送終。

俺打小就跟乾爹的“精緻利己”反著來:他天天扒拉算盤算利弊,俺天天紮在軍營裡練騎射;他跟契丹使者賠笑臉,俺跟士兵們喝酒吹牛逼,說“以後帶兄弟們打契丹,奪回燕雲十六州,再也不用給草原人上供”;他把“職場精算”當本事,俺把“硬氣到底”當信條。後晉集團的老臣們都知道俺是個“刺頭少東家”,有的誇俺“有骨氣,像個沙陀漢子”,有的勸俺“別太沖動,契丹不好惹”,俺都當耳旁風——五代職場卷歸卷,但丟了骨氣,就算當上CEO又有啥用?

乾爹晚年病重,躺在病床上拉著俺的手,氣若游絲地囑咐:“兒啊,俺這輩子最大的錯,就是割了燕雲十六州,認了契丹當乾爹,但咱打不過他們,只能先苟著。你以後當了CEO,千萬別跟契丹硬剛,先攢實力,再贖資產,職場人,活下去才是第一要務!” 俺嘴上答應著“爹,俺聽你的”,心裡卻早打好了算盤:苟?俺才不苟!俺要當“硬氣CEO”,把乾爹丟的面子全掙回來,就算輸,也得輸得有骨氣!

西元942年,乾爹石敬瑭病死,俺在滿朝文武的簇擁下登基,成了後晉集團的第二任CEO,改元“開運”。登基那天,俺站在龍椅上,看著底下跪拜的大臣,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從今天起,後晉再也不是契丹的傀儡公司,俺要當硬氣的CEO,跟契丹這“外資大佬”硬剛到底!

第二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刺頭CEO的反水操作

俺登基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撕毀乾爹跟契丹籤的“不平等協議”——擱職場裡,這叫“新CEO上任,單方面終止霸王條款”。俺下的第一道聖旨,就是“停掉給契丹的年度上供”,還把契丹派來的使者罵了一頓:“回去告訴耶律德光,俺是後晉的皇帝,不是他的打工仔!以後俺只認他當‘爺爺’,但絕不稱臣,後晉的事,俺自己說了算!”

這波操作直接把契丹集團的CEO耶律德光氣炸了——他本來把後晉當“提款機”,每年躺著收30萬匹布帛,現在俺突然斷供,還敢擺架子,簡直是“職場反水”。耶律德光立馬派使者來洛陽罵街:“石重貴小子,你爹(石敬瑭)認俺當乾爹,你就得認俺當爺爺,現在敢斷供、不稱臣,是不是想造反?趕緊恢復上供,給俺磕頭認錯,不然俺就派騎兵踏平洛陽!”

俺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把契丹使者的國書扔在地上,踩了兩腳:“俺爹認你當乾爹,是他的事,俺是後晉的CEO,憑啥聽你的?契丹要是敢來,俺就帶著後晉的兄弟們跟你們拼了,誰怕誰!” 大臣們嚇得臉都白了,老臣劉知遠(後來的後漢高祖)趕緊拉俺的袖子:“陛下,三思啊!契丹騎兵戰鬥力太強,咱現在跟他們硬剛,就是虧本買賣,先穩一穩,等攢夠實力再說!” 俺甩開他的手:“穩?穩了六年,俺乾爹當了六年憋屈兒皇帝,後晉的兄弟們受了六年氣,俺今天就要硬氣一回!職場人,光苟著沒用,該剛就得剛!”

為了彰顯俺的“硬氣”,俺還搞了一波“職場整風”:把乾爹重用的“親遼派”大臣全撤了,換上跟俺一樣想硬剛契丹的“刺頭高管”,比如景延廣——這貨是個“嘴炮型高管”,打仗不咋地,但罵人的本事一流,俺封他當“侍衛親軍都指揮使”,相當於“集團安保總監”,讓他天天在朝堂上喊“硬剛契丹、奪回燕雲”的口號,把後晉的“職場士氣”拉滿。

景延廣也沒讓俺失望,當著契丹使者的面放狠話:“回去告訴你家主上,俺們後晉有十萬口橫磨劍,要是爺爺(耶律德光)想打,俺們就奉陪到底!要是不想打,就別天天擺乾爹的架子,俺們後晉不伺候!” 這話傳到耶律德光耳朵裡,他當場就怒了,拍著桌子喊:“這小子比石敬瑭還狂!俺非得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誰才是中原的老大!”

西元944年正月,耶律德光帶著契丹大軍南下,號稱“百萬鐵騎”,直奔後晉的“河北分公司”——這是俺跟契丹的第一次正面硬剛,俺心裡也有點慌,但嘴上絕不認慫,當場宣佈“御駕親征”,還喊出口號:“朕要帶著兄弟們,把契丹打回老家,讓他們知道後晉不是軟柿子!” 俺帶著後晉大軍趕到澶州(今河南濮陽),跟契丹大軍正面碰上。

契丹騎兵確實猛,一開始俺們的軍隊有點頂不住,景延廣嚇得躲在營帳裡不敢出來,俺當場抄起一把大刀,衝在最前面喊:“兄弟們,跟朕衝!打贏了,朕給你們漲三倍工資,還分契丹的戰利品!打輸了,朕跟你們一起死!” 士兵們本來就憋了六年的氣,一聽漲工資、分戰利品,當場嗷嗷叫著衝上去,居然把契丹的先頭部隊打退了。耶律德光沒想到俺這刺頭CEO真敢硬剛,加上契丹大軍糧草沒帶夠,只能暫時撤退——這波操作,俺贏了!

俺打贏仗回洛陽的時候,百姓們夾道歡迎,喊俺“硬氣皇帝”,俺飄得找不著北,覺得契丹也不過如此,跟大臣們吹牛逼:“看見沒?契丹就是紙老虎,俺這刺頭CEO,就是比俺那慫乾爹強!只要俺接著剛,用不了多久,就能奪回燕雲十六州,把契丹趕回草原!” 劉知遠又勸俺:“陛下,這只是小勝,契丹主力還在,見好就收吧,不然會出大事!” 俺根本不聽,心裡想:職場逆襲,就得乘勝追擊,俺這刺頭CEO,就要剛到底!

第三章 硬剛過頭:刺頭CEO的作死操作

打贏第一仗後,俺徹底飄了,把“見好就收”的職場法則拋到腦後,開啟了“花式硬剛契丹”模式,主打一個“不作死就不會死”。

首先是“主動挑事”:俺派軍隊去契丹邊境騷擾,搶他們的牛羊,燒他們的帳篷,還放話“這是收復燕雲十六州的前哨戰”。契丹的邊境將領把訊息傳給耶律德光,他氣得鬍子都豎起來了:“石重貴這小子,給點顏色就開染坊!俺非得滅了後晉,把他抓來當奴隸!”

然後是“重用嘴炮,排擠能臣”:俺越來越信任景延廣這“嘴炮高管”,把後晉的軍事大權都交給他,景延廣除了喊口號啥也不會,天天在軍營裡擺宴喝酒,剋扣士兵工資,還把戰備物資賣了換酒喝。劉知遠看不過去,跟俺說:“陛下,景延廣只會吹牛,不會打仗,再用他,後晉的軍隊就廢了!” 俺卻覺得劉知遠“慫”,把他調到河東當節度使,相當於“把靠譜的專案總監貶到邊緣分公司”,後晉的核心軍事團隊,徹底被俺搞成了“嘴炮班子”。

更作死的是,俺居然想“雙線作戰”——一邊跟契丹硬剛,一邊還想吞併南唐、吳越這些“中小公司”,擴大後晉的地盤。大臣們勸俺:“陛下,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對付契丹,要是雙線作戰,咱們的兵力和糧草都跟不上,會出大問題!” 俺卻拍著胸脯說:“朕是刺頭CEO,就要多線卷!只要朕想幹,就沒有幹不成的事!” 結果俺派去打南唐的軍隊,剛走到半路就因為糧草不足撤了回來,還折損了不少士兵,後晉的國庫也被俺折騰得空空如也。

西元945年,耶律德光帶著契丹大軍第二次南下,這次他帶了十萬精銳騎兵,勢要把俺這刺頭CEO揍服。俺還是老樣子,宣佈“御駕親征”,可這次士兵們早就沒了上次計程車氣——景延廣剋扣工資,糧草又不足,士兵們餓著肚子打仗,誰還有心思拼命?契丹大軍打到陽城(今河北清苑),把俺的軍隊圍了個水洩不通,俺躲在營帳裡,嚇得腿都軟了,還是劉知遠從河東派來援軍,才把俺救出來。

這次差點被俘,俺卻還是不悔改,回到洛陽後,不僅沒懲罰景延廣,還給他升了官,說“景總監雖然沒打贏,但嘴夠硬,給後晉掙了面子”。大臣們都寒了心,有的偷偷收拾行李,有的跟契丹暗通款曲,後晉集團的“職場人心”,徹底散了。俺卻還沉浸在“刺頭CEO”的自我感動裡,天天在皇宮裡喝酒,跟伶人唱戲,喊著“俺要跟契丹硬剛到底,絕不認輸”——現在想來,俺那時候就是個“眼高手低的刺頭”,只會喊口號,不會搞管理,後晉集團的破產,早就註定了。

俺的作死操作還沒完:西元946年,俺聽了景延廣的餿主意,派杜重威、李守貞帶著後晉的主力大軍去攻打契丹的“幽州分公司”(今北京)。杜重威是俺的“外戚高管”,也是個“精緻利己主義者”,他早就看俺這刺頭CEO不順眼,覺得跟著俺幹早晚得破產,居然偷偷跟耶律德光聯絡,說“俺願意投降,幫你滅了後晉,只要你封俺當後晉的CEO”。耶律德光樂壞了,當場答應:“只要你投降,俺不僅封你當CEO,還賞你金銀珠寶!”

杜重威拿到承諾後,帶著後晉的十萬大軍投降了——這波操作,相當於“集團核心專案總監帶著主力團隊投靠競爭對手,還把公司的核心機密全交出去”,俺這刺頭CEO,徹底成了孤家寡人。

第四章 終極翻車:硬剛外資的破產清算

西元946年十二月,杜重威投降的訊息傳到洛陽,俺正在皇宮裡喝酒唱戲,當場就把酒杯摔了,慌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杜重威這叛徒!朕瞎了眼才用他!現在咋辦?契丹大軍馬上就到洛陽了!” 景延廣早就跑沒影了,大臣們要麼投降,要麼跑路,只剩下幾個老臣陪著俺。

老臣們勸俺:“陛下,現在只有一條路,要麼跑去河東找劉知遠,要麼投降契丹,至少能留條命!” 俺梗著脖子說:“朕是後晉的CEO,就算死,也不投降!朕要跟契丹拼了!” 可俺跑到宮門口才發現,皇宮的禁軍早就跑光了,連守衛都沒了——俺這刺頭CEO,連最後的安保團隊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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