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文藝青年的 “擺爛” 歲月：不想當皇帝的皇子不是好詩人
俺，李煜，西元 937 年出生在金陵（今江蘇南京）的南唐皇宮裡。俺爹是南唐的第二任皇帝李璟，俺是他的第六個兒子。按說在皇宮裡長大，俺應該天天想著爭權奪位，可俺偏偏是個 “文藝發燒友”—— 別人練騎馬射箭的時候，俺在書房裡寫詩；別人討論朝政的時候，俺在畫紙上潑墨；別人巴結大臣的時候，俺在跟宮女們一起唱俺寫的新詞。用現在的話說，俺就是個妥妥的 “擺爛皇子”，最大的夢想就是當一個逍遙自在的文藝青年，從來沒想過要當什麼皇帝。
俺小時候，因為長得白白淨淨，還特別會寫詩，俺爹李璟就很喜歡俺。有回俺寫了一首《漁父》，裡面有兩句 “一壺酒，一竿綸，世上如儂有幾人”，俺爹看了之後，拍著俺的肩膀說 “阿煜，你這詩寫得真好！比那些只會爭權奪利的皇子強多了！” 俺聽了心裡美滋滋的，更覺得當文藝青年比當皇帝舒服多了。
俺的幾個哥哥，跟俺可不一樣。他們天天明爭暗鬥，就為了能當太子。尤其是俺的大哥李弘冀，更是個 “卷王”—— 白天跟大臣們討論軍務，晚上還在研究兵法，眼睛裡全是 “想當皇帝” 的慾望。有回俺在花園裡寫詩，李弘冀路過，看了一眼俺的詩，撇著嘴說 “六弟，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寫這些沒用的東西！現在北宋越來越強，咱們南唐都快保不住了，你要是有點出息，就該跟俺一起練兵法，而不是在這裡吟風弄月！” 俺聽了這話，心裡雖然有點不舒服，但還是笑著說 “大哥，每個人的追求不一樣，俺就喜歡寫詩，當不了你那樣的‘卷王’！” 李弘冀被俺氣笑了，搖著頭走了，嘴裡還嘟囔著 “真是個扶不起的阿斗！”
本來俺以為，俺這輩子都能當個逍遙的文藝皇子，可命運偏偏跟俺開了個大玩笑。西元 959 年，俺的大哥李弘冀因為太想當皇帝，居然毒殺了俺的叔叔李景遂（當時的皇太弟），結果沒過多久，他自己也因為心虛，嚇得病死了。俺的其他幾個哥哥，要麼早早就去世了，要麼沒什麼本事，俺爹李璟左看右看，居然覺得俺是最合適的繼承人。
西元 961 年，俺爹李璟因為害怕北宋的進攻，把皇位傳給了俺，自己跑到南昌去當 “太上皇” 了。俺接到傳位詔書的時候，整個人都懵了 —— 俺手裡還拿著剛寫好的新詞，墨跡都沒幹，怎麼突然就成了南唐的 “CEO”？俺哭著跟俺爹說 “爹，俺不想當皇帝！俺只會寫詩畫畫，不會治理國家啊！您還是找別人吧！” 俺爹嘆了口氣說 “阿煜，這是命！現在南唐內憂外患，除了你，沒人能擔起這個擔子了！你就當是為了南唐的百姓，好好當這個皇帝吧！” 俺看著俺爹無奈的眼神，又想到南唐的百姓，只能硬著頭皮答應了 —— 就這樣，俺這個 “文藝青年”，被迫成了南唐的第三任皇帝，開啟了俺 “被迫營業” 的 CEO 生涯。
第二章 被迫營業的 CEO：用文藝治國的 “離譜” 日常
俺當上南唐皇帝后，才發現當 “CEO” 比俺想象的難多了！以前俺只需要考慮怎麼寫出更好的詩，現在卻要考慮怎麼應對北宋的威脅、怎麼解決百姓的溫飽、怎麼處理大臣們的矛盾。每天早上天不亮，俺就得起來上朝，聽大臣們彙報各種煩心事 —— 一會兒說北宋又在邊境增兵了，一會兒說地方上鬧旱災了，一會兒說有大臣貪汙受賄了。俺聽得頭都大了，心裡只有一個念頭：“這皇帝誰愛當誰當，俺只想回去寫詩！”
俺處理朝政，全靠 “文藝思維”。有回地方上鬧旱災，百姓們顆粒無收，大臣們急得團團轉，問俺該怎麼辦。俺想了想，說 “百姓們這麼苦，咱們得給他們點精神安慰啊！朕寫幾首祈福的詩，你們拿去刻在石碑上，立在災區，說不定老天就會下雨了！” 大臣們聽了，臉都綠了，宰相宋齊丘趕緊說 “陛下，寫詩沒用啊！咱們得開糧倉放糧，還得派人去修水利，這樣才能幫百姓們度過旱災！” 俺這才反應過來，趕緊按照宋齊丘的主意辦，心裡還嘀咕：“原來治理國家不能靠寫詩，真是麻煩！”
俺不僅用 “文藝思維” 治國，還把皇宮變成了 “文藝沙龍”。俺經常把金陵的文人墨客請到皇宮裡，跟他們一起寫詩、畫畫、彈琴。有回俺寫了一首《菩薩蠻》，裡面有 “花明月暗籠輕霧，今宵好向郎邊去” 這樣的句子，大臣們看了之後，紛紛勸俺 “陛下，您是皇帝，怎麼能寫這種兒女情長的詞呢？會讓人覺得您不務正業的！” 俺聽了很不服氣，說 “寫詩就是要寫真情實感，朕寫的是心裡的想法，有什麼不對？再說了，朕當皇帝已經夠累了，寫點新詞放鬆一下怎麼了？” 大臣們被俺說得啞口無言，只能搖搖頭退下去了。
俺的皇后周娥皇，也是個文藝愛好者。她不僅長得漂亮，還特別會彈琵琶，俺寫的新詞，她總能第一時間譜成曲子，唱給俺聽。有回俺寫了一首《霓裳羽衣曲》的改編版，周娥皇連夜譜曲，第二天就帶著宮女們在皇宮裡演奏。那旋律優美極了，俺聽得入了迷，連早朝都忘了上。大臣們在宮門外等了半天，都沒人叫他們進去，後來才知道俺在聽曲子，氣得一個個直跺腳，說 “陛下這是要把南唐給玩沒了啊！”
俺知道北宋的趙匡胤一直在盯著南唐，也想過要加強軍事力量，可俺實在不是當軍事家的料。有回大臣們建議俺派軍隊去收復被北宋佔領的地盤，俺趕緊說 “打仗多嚇人啊！萬一輸了，百姓們又要受苦了！不如咱們跟北宋和談，送點錢和禮物，讓他們別打咱們了！” 大臣們聽了，都快哭了 —— 他們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皇帝居然這麼 “慫”。可俺覺得，只要能不打仗，讓百姓們過上安穩日子，“慫” 一點也沒什麼。
可北宋的趙匡胤，根本不滿足於俺送的那點禮物。西元 974 年，趙匡胤派大將曹彬率領十萬大軍，攻打南唐。俺得到訊息後，嚇得趕緊召集大臣們開會，可俺除了會說 “怎麼辦啊”，什麼主意都想不出來。大臣們建議俺派軍隊去抵抗，俺就讓將領們帶著軍隊去前線；大臣們建議俺加固城防，俺就讓士兵們去修城牆。可南唐的軍隊，因為長期沒有好好訓練，根本不是北宋軍隊的對手 —— 北宋軍隊一到，南唐計程車兵們要麼嚇得逃跑，要麼直接投降。
西元 975 年十一月，北宋軍隊包圍了金陵城。俺站在皇宮的城牆上，看著城外密密麻麻的北宋士兵，心裡又害怕又後悔。俺後悔自己當初沒有好好治理國家，後悔自己只知道寫詩畫畫，後悔自己當了這個 “被迫營業” 的 CEO。有回俺的寵妃小周後（周娥皇的妹妹）跟俺說 “陛下，咱們不如投降吧，至少還能保住性命！” 俺看著小周後，又想到皇宮裡的宮女和大臣們，只能點了點頭 —— 就這樣，俺這個 “文藝 CEO”，親手斷送了俺爺爺李昪辛辛苦苦建立的南唐。
第三章 亡國後的 “打工人” 歲月：從皇帝到囚徒的落差人生
西元 975 年十二月，俺穿著白衣，牽著小周後的手，開啟金陵城的大門，向北宋大將曹彬投降。曹彬把俺和小周後，還有南唐的大臣們，一起押送到了北宋的都城汴京（今河南開封）。俺坐在馬車上，看著金陵城離俺越來越遠，心裡像被刀割一樣疼 —— 那是俺生活了三十多年的地方，是俺寫了無數首詩的地方，現在卻再也回不去了。
到了汴京後，趙匡胤沒有殺俺，而是封了俺一個 “違命侯” 的爵位。雖然名義上是個侯爺，可俺知道，俺就是個 “囚徒”—— 每天都有士兵看著俺，俺不能隨便出門，不能跟南唐的舊臣們來往，甚至連寫的詩都要被士兵檢查。有回俺寫了一首懷念金陵的詩，裡面有 “四十年來家國，三千里地山河” 這樣的句子，士兵看了之後，趕緊報告給趙匡胤，嚇得俺再也不敢隨便寫詩了。
俺在汴京的生活，跟在金陵的時候比，簡直是天差地別。以前在金陵，俺想吃什麼就有什麼，想穿什麼就穿什麼，還有宮女們伺候俺；現在在汴京，俺每天只能吃簡單的飯菜，穿普通的衣服，什麼事都得自己動手。有回小周後想喝金陵的鴨血粉絲湯，俺跑遍了汴京的大街小巷，都沒找到一家賣的，只能跟小周後說 “以後咱們再也喝不到家鄉的味道了”，說著說著，兩個人都哭了。
趙匡胤去世後，他的弟弟趙光義當了北宋的皇帝。趙光義比趙匡胤更過分，他不僅經常羞辱俺，還強行把小周後召進皇宮，好幾天都不讓小周後回來。小周後每次從皇宮裡回來，都哭得眼睛紅腫，俺看著她的樣子，心裡又憤怒又無力 —— 俺以前是南唐的皇帝，現在卻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了，真是太窩囊了！
有回趙光義在皇宮裡舉辦宴會，叫俺也去。宴會上，趙光義讓俺寫詩助興，俺心裡不願意，可又不敢拒絕，只能硬著頭皮寫了一首。趙光義看了之後，笑著說 “李煜，你這詩寫得還是那麼好，可惜啊，你只是個詩人，不是個皇帝！要是你早點投降，也不會有今天的下場了！” 俺聽了這話，心裡像被針扎一樣，可還是得陪著笑臉說 “陛下說得對，臣能有今天，全靠陛下的恩典！” 宴會結束後，俺一個人走在回住處的路上，看著汴京的夜空，心裡滿是亡國的傷痛 —— 俺這輩子，真是太失敗了！
西元 978 年七夕，是俺的四十二歲生日。俺想起以前在金陵，每到七夕，俺都會跟小周後一起，在花園裡擺上宴席，一邊吃月餅，一邊看星星，還會寫新詞慶祝。可現在，只有俺和小周後兩個人，在冷清的屋子裡，連一頓像樣的飯菜都沒有。俺心裡難受，就寫了一首《虞美人》，裡面有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這樣的句子。俺一邊寫，一邊哭，小周後看了之後，也跟著俺一起哭。
可俺沒想到，這首《虞美人》居然成了俺的 “催命符”。趙光義知道俺寫了這首詩後，覺得俺還在懷念南唐，心裡肯定有謀反的念頭，就派人給俺送來了一杯毒酒。俺看著那杯毒酒，心裡反而平靜了 —— 俺早就不想活了，活著只會更痛苦，倒不如死了，還能回到俺魂牽夢繞的金陵。俺端起毒酒，對小周後說 “娘子，俺先走一步，你多保重！要是有來生，俺再也不當皇帝了，咱們就做一對普通的夫妻，一起寫詩畫畫，好不好？” 小周後哭著點了點頭，俺閉上眼睛，一口喝乾了毒酒。
沒過多久，俺就覺得肚子裡像有一團火在燒，疼得俺滿地打滾。俺看著小周後的臉，心裡滿是不捨，可俺知道，俺就要離開這個讓俺又愛又恨的世界了。俺最後想的，不是當皇帝的日子，而是在金陵的花園裡，跟小周後一起寫詩的時光 —— 要是能重來一次，俺一定不當什麼皇帝，只做一個逍遙自在的文藝青年。
第四章 文藝 CEO 的 “翻車” 反思：亡國背後的那些事兒
俺死了之後，靈魂飄到了地府。在地府裡，俺見到了俺的爺爺李昪和俺爹李璟。俺爺爺一看見俺，就氣得吹鬍子瞪眼，指著俺的鼻子說 “阿煜，你個不爭氣的東西！俺辛辛苦苦建立的南唐，居然毀在你的手裡！你要是有俺一半的務實，南唐也不會亡國！” 俺爹李璟也嘆了口氣說 “阿煜，爹知道你喜歡文藝，可當皇帝不是寫詩，你怎麼就不明白呢？” 俺低著頭，不敢說話，心裡滿是愧疚 —— 俺知道，南唐亡國，俺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俺在地裡反思了很久，終於明白自己這個 “文藝 CEO” 為什麼會 “翻車” 了。首先，俺根本沒有當皇帝的 “事業心”—— 別人當皇帝，都想著怎麼壯大國家，俺當皇帝，只想著怎麼寫出更好的詩，這樣的 “CEO”，怎麼可能管理好國家？其次，俺沒有治國的 “硬實力”—— 俺既不懂軍事，也不懂經濟，遇到問題只會用文藝的方式解決，這樣的 “決策”，怎麼可能不把國家推向滅亡？最後，俺太 “慫” 了 —— 面對北宋的威脅，俺沒有想辦法抵抗，而是一味地妥協退讓，這樣的 “領導”，怎麼可能帶領國家度過難關？
雖然俺是個 “失敗的 CEO”，但俺的詩，卻被後人記住了。有回俺在地府裡，看到一個讀書人在背誦俺寫的《虞美人》，還說 “李煜雖然是個亡國之君，但他的詞寫得太好了，簡直是‘詞中之帝’！” 俺聽了之後，心裡稍微有點安慰 —— 俺這輩子，雖然沒當好皇帝，但至少在文藝上，俺沒有辜負自己。
俺現在最大的願望，就是來世能做一個普通的文藝青年，不用當皇帝，不用管朝政，每天只需要寫詩畫畫，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俺也想告訴後世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天賦和追求，千萬不要被迫去做自己不喜歡、不擅長的事情，不然只會像俺一樣，既耽誤了自己，也耽誤了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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