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心中已經在盤算,溫知夏、周晴、周小玉、陳清禾,還有黎沐秋,都可以用這個法子幫她們開闢丹田。
“李遠,你對我們太好了。”喬經理看著自己的手心,感應著那股若有若無的內力,眼眶微微泛紅。
“行了,今天就到這裡,你們回去好好休息,明天還有得忙。”李遠說道。
蘇慕晴和喬經理站起身來,各自回房。臨走之前,蘇慕晴回頭看了李遠一眼,那眼神里有感激,有溫柔,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依戀。
李遠關上門,重新坐回床上。給兩個人渡靈氣花了他不少精力,但混沌葫蘆很快就把消耗補了回來。
他閉上眼睛,繼續衝擊煉氣三層的瓶頸。
夜深了,望山縣安靜下來。靈山酒店的燈光還亮著,在夜色中像一座小小的燈塔。
翌日清晨。
洪鐵手一夜沒睡好,經脈中的暗勁時不時跳動一下,疼得他滿頭冷汗。
天剛亮他就起了床,在武館裡來回踱步,等著刁天縱的到來。
上午九點多,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停在了武館門口。車門開啟,一個五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刁天縱身材中等,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戴著一副金絲眼鏡,看起來像個大學教授。
但他走路的時候,步伐之間帶著一種普通人察覺不到的韻律,每一步都暗合某種節拍,這是將功夫練到了骨子裡的表現。
“刁師兄!”洪鐵手迎了出來,抱拳行禮。
“鐵手,多年不見,你老了不少。”刁天縱打量了他一眼,隨即皺起眉頭,“你的傷比我想的嚴重,經脈受損,暗勁盤踞心脈,這是高手所為。”
“所以我才請師兄出馬。”洪鐵手苦笑道。
刁天縱點點頭,走進武館。洪嬌從裡面跑出來,看到刁天縱,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刁師伯”。
刁天縱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嬌嬌都長這麼大了。”
“師兄,裡面坐。”洪鐵手把他請進休息室。
刁天縱坐下之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問道:“那個李遠,你查清楚了嗎?什麼來頭?”
“沒查清楚。”洪鐵手搖頭,“網上關於他的資訊很少,只知道他是隔壁縣城大牛村的人,在縣城開酒店,還搞了一個農產品品牌。至於他的武功是跟誰學的,完全查不到。”
“大牛村?”刁天縱皺起眉頭,這個名字他好像在哪裡聽過,但一時想不起來。
“師兄,你有把握對付他嗎?”洪鐵手問道。
“毛頭小子而已。”刁天縱不以為然地笑了笑,“你師兄我兩年前就已經踏入暗勁了,如今暗勁中期。只要他不是化勁,我應該拿得下。”
“那就好,那就好。”洪鐵手鬆了一口氣。
“走吧,帶我去會會他。”刁天縱站起身來,“早點把這件事了結了,我下午還得回省城。”
洪鐵手和洪嬌帶著十幾個幫眾,跟著刁天縱一起出了武館。三輛車排成一隊,向靈山酒店的方向開去。
路上,洪嬌湊到刁天縱旁邊問道:“刁師伯,我爸說那個李遠很厲害,你一個人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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