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宴桌上,他的確不露聲色看了她幾眼,那桂花酒很中她的意,她連倒好幾杯,別人的心思掛在他身上,忙著吸引他的注意力,只有她一個勁在吃,彷彿餓了許久一樣,連三阿哥哭那麼大聲,她都沒抬頭看自己兒子一眼。
“喝醉的人都說自己是清醒的。”她的眼睛都泛紅了,胤禛撫了撫她眼角。
馮南嘉被四阿哥這個不經意的溫柔小動作擊到,心像是被羽毛拂過一下,酥酥的,麻麻的,許是她真的醉了,她不想那麼多,雙手環住四阿哥的腰,整個人倚靠在他身上,柔聲道:“你肯定是偷看我了,爺不要不承認。”
胤禛沒有否認,兩人其實都喝了不少酒,身上都有酒味,他抱起馮氏往浴間走去。
馮氏是真的什麼都忘了,一晚上她只纏著他親吻,像是討糖吃的孩子,怎麼也饜足不了,絲毫沒問起孩子的事。
胤禛鬆一口氣,於是不斷回應她,沒讓她失望,細細密密地吻遍她全身。
夜深人靜,帳中人依舊交纏,不知過了多久,兩人才停下,累得沒有叫水,直接歇下。
翌日一早,蘇培盛不得已走到床邊,小聲喚主子爺,好在主子爺很快起來。
今日要進宮,耽擱不得。
蘇培盛眼睛都不敢亂瞟一下,一直垂著,他已經習慣馮主子比主子爺晚起,不會早起伺候主子爺的行為,聽雲等人給主子爺穿衣。
胤禛穿戴好後回頭看馮氏一眼,昨晚鬧得太過,馮氏累著了,這會兒醒不來也情有可原,他交代聽雲幾句後便去用膳,過後往府門走去。
福晉早已經在等他,他們上了馬車,緩緩朝宮裡駛去。
福晉是昨晚就知道四阿哥叫馮氏到前院侍寢,只是……
她目光落在四阿哥的脖頸上,上面有一些吻痕,四阿哥向來注重形象,府裡的女人不會也不敢在四阿哥身上留下這些不能入眼的痕跡,馮氏是膽子大還是主子爺縱容她?
這些痕跡不好被別人瞧去,不能讓四阿哥在外面丟臉面,福晉似不經意地幫四阿哥整理領子,試圖幫忙遮住那些紅痕。
胤禛多麼敏銳的一個人,一下子就明白福晉瞧見了什麼,他穿的不是立領的褂子,今日進宮,還要面見皇阿瑪,於是他讓蘇培盛折回去。
他折返回前院,準備換一身立領的褂子,這會兒馮氏也醒了,正兩眼迷糊地坐在床上,一副要醒不醒的樣子。
“主子爺……”
胤禛換好立領的褂子後只過去摸了摸馮氏的臉,然後就很快走出寢間。
馮南嘉迷迷糊糊,感覺到四阿哥摸一把她的臉又離開,什麼也沒說,她昨晚沒喝醉,但喝酒的第二天醒來還是有些難受。
“小主,我們該回去了。”
這裡畢竟是前院,她們不宜在前院待太久,尤其是主子爺人已經進宮,孫嬤嬤忍不住說一句,“小主要是犯困,我們回去再睡。”
馮南嘉不好再賴床,還是穿昨天穿的衣裳走回偏院,她不想吃油膩的食物,只讓來福弄完粥給她。
在馮南嘉喝著小鹹粥的時候,東院的李氏把茶盞掃落一地,哐當幾聲,瓷片碎一地,茶水灑在地面上。
在李氏身邊伺候的奴才都瞬間屏息,不敢出聲。
“主子爺最近是被馮氏這個狐狸精迷了心竅,昨晚竟然讓馮氏侍寢,馮氏那個狐媚子,到底是使了什麼手段纏住主子爺。”
李氏今早得知昨晚四阿哥半路叫馮氏去前院時,氣不打一處來,忍不住罵幾句。
桂嬤嬤順著說道:“馮小主那長相的確妖媚,主子爺興許只是在興頭上,等日後新鮮勁兒過了,主子爺自然會厭棄馮小主,格格別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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