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氏眨眨眼,聲音又輕又軟,尾音刻意上揚顯得嬌嗲。
“喜歡就好。”
胤禛知道馮氏這人不大喜歡戴太過沉重的首飾,喜歡簡單,平日裡打扮得很素淨,不怎麼穿金戴銀,她今天一看就是特意打扮給他看。
“我當然喜歡,爺賞給我的東西,我都喜歡,爺對我這麼好,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報答爺了,我想了想……”
馮氏頓了頓,整個人靠過來,人抵在他胸口蹭了蹭,像一隻撒嬌的小狐狸,她湊在他耳邊輕聲道:“我想了想我只能以身相許來報答爺對我的好。”
馮氏說這話時是一點都不害臊,她眨巴著眼睛等著他接話,胤禛什麼都不說,只是捏了捏馮氏的臉。
“假正經。”馮南嘉嘟囔一句,她直接掛在四爺身上,讓四爺駝著她走。
“別胡鬧。”
“我沒鬧,這些首飾太重了,爺的心意沉甸甸的,我走不動。”
“那跟我一起共浴吧。”
馮南嘉這才鬆開四爺,她是洗完澡再過來的,大冬天的,她懶得洗第二次,她跑到寢間等四爺洗完。
四爺這裡不像她的偏院,屋內已經開始燒炭,裡面暖烘烘的,她摘下那些首飾,前院的侍女聽雲伺候她脫衣,她只穿著一件單薄的寢衣躺到被窩裡面,過一會兒四爺才過來。
“月事結束了?”
馮南嘉嘟嘴,四爺明知她月事結束才召她過來侍寢,還要多嘴問一句,顯得此地無銀三百兩,她故意說還沒結束,她今晚不能侍寢。
“剛剛不是說要以身相許?怎麼這會又變卦了?”
“女子的心思本來說變就變,我現在不願意以身相許了。”
胤禛知道馮氏是在與他說笑玩鬧,他順著她的話說道:“你既是女子,哪能讓你說了算,今晚你不想以身相許也得以身相許,此事由不得你。”
馮南嘉見四爺接戲,她抓緊自己寢衣衣領,人往床邊縮,假裝害怕:“爺想硬來?別以為你是阿哥,我就怕你,爺想強搶民女,我要上告到衙門那去。”
胤禛一聽這話,眼神暗了暗,臉色微變,盯著馮氏看,見馮氏不像是想起什麼的樣子,他才繼續跟馮氏瞎鬧,他欺身上去,想脫去馮氏的寢衣。
“來人啊,救命啊,有人想強搶民女,欺辱百姓,仗勢欺人,我是有夫君的人,爺不能亂來。”
胤禛動作一頓,又盯著馮氏看,停在那裡。
馮南嘉見四爺頓住,以為自己說得太過了,她往回收了收:“爺,我不鬧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絕不反抗。”
胤禛整個人壓在馮氏身上,困得她不得動彈:“既然要以身相許,今晚不許說不。”
馮南嘉主動親了親四爺的薄唇,笑道:“今晚全憑主子爺做主,不過爺要輕一點,我怕疼。”
胤禛掰開馮氏的腿,脫下她的褻褲,直接上手,手在動作時也不忘堵住馮氏的嘴,省得她再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
馮南嘉被撞得很狠,四爺堵住她的唇,她都說不出來話,今晚的四爺不知是入戲太深還是怎麼了,特別強勢特別兇猛,她稍微反抗,他就更用力壓制住她,她乾脆放棄掙扎,如同一條鹹魚般躺著承受。
四爺十分用力地搗鼓不休。
馮南嘉感覺到四爺熾熱的身軀將她完全罩住,她被四爺死死抱著,兩個人黏在一塊,難捨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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